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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夜风猎猎,把沈怀瑾低发髻里散出来的几缕碎发吹得贴在汗湿的颊边。她跪在软垫上,喉咙里的胀满感还没消退,沈渊按着她的后脑没有立刻松开,肉棒仍嵌在她口腔深处,一跳一跳地鼓胀着,像某种活物在丈量她喉穴的每一寸褶皱。
"嗯……嗯……"
她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眼尾烧得通红,不是哭,是被顶出来的生理性湿红。珍珠耳坠在夜风里轻轻晃,晃出一点温润的哑光,和她此刻的狼狈绞在一起。
沈渊的腰胯忽然往前一挺。
那一瞬的力道重得让她整个人往前倾,膝盖在软垫上打滑,双手死死攥住他的裤腿才没栽倒。肉棒顶进了更深的地方,喉咙被撑到发胀,呼吸全被堵住,她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气声,像条离水的鱼。他的龟头抵在她喉穴最紧处,马眼一张,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食道深处。
"呜……呜嗯……"
她喉咙反射性吞咽,第一股精液晶还没咽尽,第二股又追上来,腥膻、滚烫、浓稠得发腻,把她守寡七年来第一次含住的男性精液晶灌了满口。她拼命咽,可射得太急太猛,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一道黏腻的白线,滴在她最贵气那套衣裳的领口。
那是一件墨色织锦旗袍,领口绣着银丝暗纹,此刻却接住了从她嘴角溢出的少年精液。
白浊没进衣襟,在锁骨上方晕开一小片湿痕,又顺着锁骨窝往下滑,被珍珠耳坠的托子挡了一下,积成一小洼浑浊的液洼。更多的精液从她嘴角往下淌,她还在机械地吞咽,喉结在雪白的颈项间滚动,每一次滚动都把残余的精液晶往胃里送,可嘴角始终有新的白浊溢出来。
沈渊终于缓缓抽出肉棒。
退出时带出一缕黏丝,在她唇角与龟头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桥,断开后垂落在她下巴上,和她皮肤上的汗混成一团湿腻。他垂眼看着她,肉棒还硬着,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沾着她的口水与精液,在深夜天台的暗光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沈怀瑾仰着脸,双唇微张,口腔里还积着没咽尽的白浊,在舌根处晃荡。她喘得很急,胸口那件墨色旗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银丝暗纹被撑得变形,36D的丰润乳峰把衣料顶出饱满的弧度。眼尾湿红,睫毛被汗水粘成几簇,低发髻彻底散了半边,乌黑的碎发贴在烧红的鹅蛋脸上,珍珠耳坠乱晃,晃出与满口精液截然相反的贵气。
"张嘴。"
沈渊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一手扶着尚硬的肉棒,一手从旗袍口袋里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
她obedient地张得更开,让口腔里的白浊暴露在镜头下。舌尖上积着一小洼浑浊,上颚还挂着一缕没咽尽的精丝,嘴角两侧各有一道白痕往下延伸,一道没入衣襟,一道淌到下巴尖悬着,将落未落。
快门声在深夜无人天台格外清晰。
"咔、咔、咔。"
连拍三张。他垂眼滑动屏幕,从三张里挑出那张最精准的:她仰头的角度让暖白鹅蛋脸露出大半,盘发微散却仍能看出低发髻的轮廓,珍珠耳坠在画面右侧晃出一粒温润的圆,而左下角是她微张的双唇,满口白浊精液,舌根处的浑浊积得最浓,嘴角的白痕在暗光里格外刺眼。贵气与淫态各占一半,像两张截然不同的照片被强行拼在一起。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没有再看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
【暗夜君王】:"满口都是,新母狗吃得一滴不剩。"
消息发出,附带那张照片。他没有等回复,把手机调成静音,塞回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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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线里,顾眠蜷在卧室床上,黑暗把房间压成一只密闭的盒子。
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她本能地抓起手机,亮度被压到最低,只照亮她半边脸。加密软件的提示图标跳出来,心跳先是一顿,然后猛地加速。她点开消息,一张图片撞进眼里。
她没出声,呼吸却骤然收紧。
照片里的女人仰着头,双唇微张,满口白浊精液,嘴角还往下滴。可那点珍珠耳坠,那片暖白鹅蛋脸,那微散的盘发——她见过。那天中午,母亲引荐闺蜜给她认识,那个站在客厅里、穿着端庄旗袍、耳垂上一点珍珠的沈阿姨,恒丰置业的董事长遗孀,上流圈里人人敬重的豪门女主人。
现在那张贵妇的半边脸,正满口精液地仰在镜头前。
她攥着手机僵在黑暗里,指节发白。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瞳孔在黑暗里放大,盯着照片里那点珍珠耳坠,盯着那道从嘴角溢出的白浊,盯着那身她亲眼见过的贵气衣裳。
从那天中午母亲引荐,到现在,才几天功夫。
堂堂集团总裁,那么贵妇,居然像狗一样趴在那里含着。
她脑子里炸开又收缩,反复碾压同一个认知:沈阿姨也沦陷了,和她母亲一样,和沈清鸢一样。她以为只有自己母亲是特殊的、是被蛊惑的、是一时昏了头,可现在连沈怀瑾都——
羞恨从胃底翻上来,烫得她喉咙发紧。可与此同时,腿心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来了,内裤贴在阴唇上,黏腻地渗出她不愿承认的热意。她并紧双腿,试图压住那股潮意,反而让阴蒂隔着内裤蹭到布料,一阵酥麻窜上来,她差点漏出声。
她不敢回复,不敢让主人知道她已经看见,更不敢让主人知道她已经认出照片里的人。她仍以为主人只当她是不知情的"小主人"或普通网友,那条"新母狗"的消息像钝刀割着她——原来在主人眼里,沈阿姨也只是"新母狗",和母亲一样的、可供发送照片的、用来炫耀战果的母狗。
她把手机扣在胸口,黑暗里睁着眼,听着自己的心跳,听着腿心黏腻的细微声响,听着血液在耳膜里鼓噪。久久没有发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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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夜风重新涌入沈怀瑾的呼吸道。
她还在吞咽残余的精液,喉结滚动,把最后一点腥膻送进胃里。嘴角的白痕已经干涸成一道浅色的膜,锁骨窝里的积液被夜风吹得发凉,衣襟上的湿痕贴着皮肤,凉得她微微发抖。
"热身完毕。"
沈渊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平平的,像在陈述天气。他一手插进裤袋,一手垂在身侧,肉棒仍硬着,从裤腰里支出来,龟头胀成紫红的颜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前液,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现在你想怎么继续?"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仰着的脸上滑下去,滑过她被精液玷污的领口,滑过她旗袍下起伏的胸口,滑到她跪着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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