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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鸢的腕子开始酸了。
她换了只手,左手接替右手,右手在床单上蹭了蹭,蹭掉那层黏腻的液体。这个间隙她抬眼看了一下沈渊的脸,正对上他的目光,深,沉,带着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立刻垂下眼去。
"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点委屈,"今天……有点不一样。"
沈清鸢的手顿在半空。
"怎么不一样?"
沈渊的手从被子上抬起来,覆上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一下。他的睡衣被这个动作带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紧实的少年腰线。
"胀得厉害。"他说,声音压得低,像是羞耻,又像是撒娇,"用手……好像出不来。越弄越胀。"
沈清鸢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看着儿子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是她熟悉的、从小牵到大的那只手。可现在那只手按的位置,离她正在握着的肉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放松点。"她说,声音发紧,"妈妈帮你弄出来,你别想别的。"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妈妈。帮你。弄出来。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颗小石子,砸在她耳膜上,回音嗡嗡作响。她居然还在用"妈妈"这个身份给自己披甲,好像只要她自称妈妈,手里握着的就不是儿子的阴茎。
沈渊的手从腹部移开,慢慢覆上她的手背。
他的掌心比她烫得多,烫得她想要缩手,却被他轻轻按住。
"妈。"他看着她,眼眶是红的,眉毛拧成一个结,"真的难受。不是骗你。"
沈清鸢的喉结动了动。
她想说"你忍忍就过去了",想说"男孩子这个年纪都这样",想说"妈妈已经帮你很多了"。这些话在她舌尖上排好了队,却在他下一句话里全部溃散。
"只有妈妈用嘴……才能帮儿子出来。"
沈清鸢的脸色骤变。
她猛地往后缩,手从他手底下抽出来,连带着把那根肉棒也甩开了。龟头在空中弹了一下,前液的丝线在台灯下亮晶晶地断开。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尖了,是她在下属面前发飙时的那种尖。
沈渊的表情没变,还是那副委屈隐忍的样子,只是眼神更沉了。他看着她,一字一顿:"儿子胀得太厉害了,手没用的。妈不是最疼儿子了吗?"
"我是你妈!"沈清鸢站起来了,睡衣的裙摆因为她起身的动作旋出一道弧线。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胸口剧烈起伏,"用手就好,你怎么能让妈妈用嘴……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的拒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一道闸门被猛地推开,洪水倾泻而出。可她自己都听到了那个破绽——话说到一半,她的腿心先一步发软了。
那里在潮湿。
不是一点点,是大量地、羞耻地分泌出液体,把她今晚刚换的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腿缝间蔓延,随着她并紧双腿的动作被挤压得更多。
身体比嘴诚实。这个认知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渊看着她,没逼她。
他的手从被子上收回来,慢慢拉高被角,像是要盖住自己的下身。动作很慢,每一个褶皱都被他耐心地抚平,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退场。
"没事。"他说,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传出来,"妈妈不愿意就算了。儿子自己忍着,难受一晚就过去了。"
他说完,当真把被子盖到了腰上。那层灰色棉质布料把他和沈清鸢隔开,龟头挺立的轮廓在被面下投出一个暧昧的阴影,然后慢慢平息下去。
他别过脸去。
台灯的光把他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边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线。那是一个受了委屈却不说的孩子的表情,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表情——幼儿园被同学抢了玩具,回来就是这样;小学被老师说作文写得不好,回来也是这样。
沈清鸢的手指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她想起二十二岁丧夫那年,沈渊三岁,抱着她的腿问她爸爸去哪了。她当时怎么说的?她说爸爸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儿子要是难过就告诉妈妈,妈妈帮儿子分担。那时候他信了,晚上做噩梦醒来,光着脚跑到她房间,钻进她被窝,说"妈妈我难受"。
她抱着他,一整夜。
现在他十六岁了,比她高了,肩膀比她宽了,声音也变了。可他这副忍着难受不说的样子,和三岁那年一模一样。
"他是我儿子。"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滚过第一遍。
"他难受成这样,我当妈的却连帮帮他都不肯。"
第二遍。
"不就是……用嘴吗?"
第三遍。
她的脚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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