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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温以宁的眼眶莫名发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可眼泪已经滑下来了,"只有我跟听雨……夜未央……我们三个先……后来清鸢也……"
她说漏了。沈清鸢的名字滑出去,像又一块石头滚下悬崖。她猛地停住,可屏幕那头已经抓住了。
"清鸢。冰蝶。"暗夜君王把这个名字念出来,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母狗,你越抖越多。再抖下去,主人要不要把你们六个排个号,看谁藏的最多?"
温以宁把脸埋进膝盖,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的光从下往上打亮她湿了的睫毛。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层层剥开的洋葱,每一层皮都是她自己撕的,一边撕一边哭,却不知道在哭什么。
"主人……"她抬起头,眼泪顺着下巴滴到手机屏幕上,她胡乱抹了一把,打字的速度变得急促,近乎哀求,"母狗愿意拍露脸的认主视频。露脸、露胸、露一切……求主人原谅。求主人看母狗的诚意……"
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这几秒里温以宁数着自己的心跳,一百二十,一百四十,一百六十,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露脸认主视频?"对方终于回,语气从冷转成了某种她熟悉的、拿捏似的平缓,"母狗自己说的。主人没逼你。"
"是母狗自己说的……"她立刻接,"母狗自愿的。求主人定规矩,母狗照做……"
"好。"一个字,干脆得像法官敲锤,"惩罚。露脸、露胸、露下体。说羞耻认主话。自慰。一样不许少。拍下来,发过来。主人验了货,再谈原不原谅。"
温以宁盯着这行字,腿心突然一阵发紧。她知道自己应该更羞耻、更害怕,可某种滚烫的东西从腹部升起来,混着眼泪和呼吸,让她整个人微微发抖。她想起沈怀瑾说的——"你越软,他越疼你"——此刻她终于把自己彻底摊软了。
"遵命,主人。"她打字,声音低下去,像在说给自己听。
她把手机架在床尾的矮柜上,调整好角度,镜头正对床中央。然后她站起来,退到床边,让自己完整地落入取景框。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束发的皮筋。乌黑的中长发散下来,少量碎发垂在颈侧,柳叶眼在冷白皮的脸上显得格外清冽,眉峰干净锋利,不常浓妆的素颜此刻被屏幕光照得有些苍白,眼眶还红着,刚哭过的痕迹没褪干净。
她抬眼看了下镜头,又垂下去。这个角度让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冷调白皮衬着微红的耳垂,像一幅被强行拉开帘幕的肖像画。
"开始。"手机屏幕上跳出主人的消息,只有一个字。
温以宁的手指攀上宽松家居服的领口,一颗一颗解开扣子。布料滑下去,露出锁骨,再往下,是常年健身练就的平直肩线,冷白皮在暗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没穿内衣,36D的丰乳在解到第三颗扣子时弹出来,乳肉饱满、形状挺翘,粉红色奶头因为紧张和室温的凉意已经微微硬起,乳晕颜色浅淡,像两圈落在雪上的樱花渍。
她把上衣完全褪到臂弯,双手托住乳底,向上拢了一下。丰乳在掌心挤压下呈现出更深的沟壑,奶头从指缝间翘起来,微微颤动。
"说。"屏幕又亮。
温以宁咽了咽唾沫,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她看着镜头,第一次让自己的脸和赤裸的上半身同时出现在画面里,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我是暗夜君王的母狗。母狗隐瞒了跟闺蜜一起认识主人的事,求主人原谅。"
她说完,耳垂红得能滴血。这个画面荒诞至极——三十三岁的商事律师,法庭上让对手败诉数千万的高级合伙人,此刻在卧室里对着手机镜头,裸露丰乳,自称母狗。
可她腿心在发烫,穴口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润的暖意。
"继续。"
她咬唇,双手从乳底移向乳尖,食指和拇指捏住两颗已经硬挺的粉红色奶头,轻轻揉搓。奶头在指腹下迅速肿胀,从柔软的凸起变成两颗挺立的小石子,乳晕周围泛起更深的粉色。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嗯……",尾音被她自己截断,又漏出来。
"继续。"
温以宁的手指滑下腰际,勾住睡裤的边缘。她停顿了一秒,然后连同内裤一起,缓缓褪下去。裤腰滑过臀部时,常年健身练就的紧致臀肉弹出来,臀线饱满、弧度挺翘,冷白皮在暗光里像两团被精心打磨过的玉。她完全褪去下装,站直身体,让镜头完整地捕捉她的裸体。
乌黑中长发披在肩头,柳叶眼低垂,冷白皮从颈项一路延伸至足尖。36D丰乳随着呼吸起伏,奶头硬翘,腰肢匀称紧致,下腹平坦,再往下——
她的阴阜高高隆起,饱满圆润,没有一根毛发,肌肤光滑白嫩,在镜头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极其细窄的粉嫩缝隙,像是一只被仔细蒸过的白面馒头,从中划出一道浅粉色的切痕。因为完全没有毛发遮挡,一切都暴露在镜头前,阴唇的肌肤光滑紧绷,每一处褶皱、每一处起伏都清晰可辨。
温以宁抬起一条腿,踩在床边,用手指轻轻按在阴唇缝隙的两侧,往两边分开。
那道紧闭的缝隙被缓缓拉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阴唇,层层叠叠的嫩肉像花瓣一样微微翻开,中央是更小一圈的穴口,粉得近乎透明,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一股清亮的蜜液,在镜头下拉出细碎的银光。
"看这里,主人……"她不自觉地出声,声音比她预期的更软、更骚,"母狗的馒头穴……肥厚、粉嫩……是主人的……"
她说完这句话,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腿心的湿润反而更重了。穴口翕张的频率变快,蜜液从被掰开的阴唇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冷白皮上拖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自慰。"屏幕上跳出一个字。
温以宁把手指收回来,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阴唇上方轻轻按压了一下。阴蒂藏在包皮里的粉色尖端被指腹蹭到,她腰猛地一弓,"啊……"的一声呻吟直接从嘴里漏出来,没有防备,没有修饰。
她开始用指腹揉阴蒂,打圈,一圈比一圈快。阴蒂在刺激下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更多,像一颗被拨开的珍珠,粉嫩、湿润、敏感。她的腰肢随着揉动的节奏轻轻扭动,纤腰在暗光里划出柔韧的弧线,36D丰乳随之晃动,奶头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轨迹。
"嗯啊……"她呻吟着,声音逐渐放开,"母狗……母狗在自慰……给主人看……"
她的另一只手攀上乳房,握住一侧丰乳,五指陷入乳肉里,将奶头朝镜头方向挤压。粉红色奶头被揉得又红又肿,在乳峰顶端硬挺挺地翘着,乳晕周围泛起一片深粉。
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加快,从打圈变成快速摩擦,指腹刮过肿胀的阴蒂顶端,每一下都让她浑身痉挛。穴口开始大量分泌蜜液,清亮的液体从被撑开的阴唇间涌出,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她的指缝和阴阜都浸得湿透。
"啊……哈啊……"她的呻吟变得破碎,柳叶眼半闭,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冷白皮的脸颊上晕开大片潮红,"主人……母狗好湿……馒头穴好痒……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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