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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只盯着那个聊天框,像要从一片空白里盯出字来。
沈清鸢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了。
锁舌咔哒一声落进槽里,她站在门后,后腰抵着门板,两条腿并得很紧。
跳蛋还在穴里。最大档。从下午茶到现在一直没停过。内裤早就湿透了,丝袜裆部贴在大腿根上,凉丝丝地透着一股黏意。她偏过头,手机屏幕亮着,对话框里那句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冰蝶】:今天下午顾董讲的那个跳楼案例,主人有什么见解?
发出去之后她就把手机反扣在门边的矮柜上,不敢看,又忍不住翻过来。屏幕上是安静的聊天界面,没有“正在输入”。她把手机捏在手里,转身走到办公桌边,屁股刚沾上椅面,穴里那阵震动就顶得她整个人往后缩。
她弓起腰,两条腿在桌下绞紧,膝盖并拢又分开,丝袜摩擦出很轻的沙沙声。穴肉被震麻了,整条甬道都在缩。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隔着衬衫和半身裙,掌根贴上去,里面那颗跳蛋还在拼命嗡鸣。穴口又涌出一小股水,热乎乎的,把丝袜裆部浸得更透。她咬着下唇,盯着对话框。
还是没回。
等待像拉长的丝。她熬不住,又打了一行字。
【冰蝶】:母狗看顾董的样子不像是随便说说。她讲完那个孩子跳楼的事,母狗到现在心里还发毛。
她又把手机放下,站起来,在办公桌和窗边之间走了一个来回。鞋底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裙摆摩擦腿根的动静。跳蛋顶着花心,她每走一步都像被人从里面拨了一下。她站定,背对着门,弯下腰撑住窗台,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外面的天快暗透了,写字楼灯海刚亮起来,一格一格地浮在暮色里。她望着那些光,穴里又绞了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
她几乎是扑回桌边的。屏幕亮着,一条新消息。
【暗夜君王】:那母狗有什么见解?
沈清鸢站在桌边,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时打不出字。
她本想探他的话。下午她汇报了顾董讲的那番话,又把顾董如何扶她、如何察觉她腿软腰颤、如何拿“过来人”的眼神看她,全部一字不落地打给了主人。主人的反应很淡,只回了句“知道了”。现在她换了个口子再试探,反被将了一军。
她盯着那行字。那母狗有什么见解。
她重新坐下。这次坐得不太稳,穴里的跳蛋还在最深处搅着。她两条腿从办公桌下斜伸出去,脚尖绷着,半高跟鞋挂在脚尖上,要掉不掉。她把手机拿起来,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
【冰蝶】:母狗不敢说见解,母狗只是被吓到了。顾董说那个孩子从小被逼得太紧,成绩一下来就跳了楼。母狗听了,当场脸都白了。母狗后怕,怕自己把孩子逼得太紧,把沈渊也逼到那种地步。
她停了一下。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她心里有点发慌,还是继续打。
【冰蝶】:主人,母狗这母亲当得是不是过了?
发出去之后,她整个人都空了。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她两条腿夹着椅子扶手,裙摆堆在腿根,露出丝袜边缘和大腿肉。她没管。她只是盯着屏幕。这句话她分不清是在问主人,还是在问儿子。她用冰蝶的嘴问出来,心里又在期待那个最荒谬的答案。心跳得很快,快得和穴里那阵机械震动搅在一起。
手机又亮起来。
【暗夜君王】:青春期的小孩都是受不了压力的,顾董事是说的有一点道理。
沈清鸢把这条消息看了三遍。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去沈渊的脸。他坐在饭桌对面,安静地夹菜,偶尔抬起头来看她一眼,目光总是很短。他说话也短,从来不跟她争。她说什么,他听什么。她以前总觉得那是乖。
现在她再看主人的口吻。青春期的小孩。受不了压力。有一点道理。
她把手机贴着胸口,后脑勺抵住椅背。太像了。这种说话的方式,这种短句,这种不肯把话说满、又句句踩在点上的语气。她没学过怎么分辨,但她在家里听了十六年。她的儿子就是这样说话的。
穴里那股跳蛋的震动忽然变得格外清楚。像是从她身体深处往上顶,顶得她腰一弯,两条腿猛地夹紧,穴肉一阵痉挛。一股水从丝袜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低地喘了一声,手撑住办公桌边缘,指甲刮过木质桌面。
她没敢再想下去。
她低着头,重新拿起手机。心里翻江倒海,手上却打得稳。
【冰蝶】:母狗领受主人指点。主人怎么对青春期小孩的心理这么懂?是不是也经历过这个年纪?
打完这句,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跳蛋没停,一直磨着花心。她索性靠进椅背,分开腿,把一只手放在大腿根上按了按。丝袜黏糊糊的,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水。她把衬衫下摆从半身裙里扯出来一截,露出小腹,指尖勾着裙腰往下拉了拉。那颗跳蛋贴在内壁上的轮廓,隔着肉体也能感觉到。
她接着打。
【冰蝶】:母狗现在还在公司,穴里还塞着主人给的跳蛋。最大档。母狗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湿着,椅子都坐不住了。主人说什么母狗都记着,主人教的母狗都听。母狗想主人了,想主人的鸡巴。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放在两腿之间,屏幕朝上。跳蛋还在震。她盯着天花板上的灯管,身体抖得厉害。
她等。
另一间办公室里,顾明姝锁了门。
她站在门后停了几秒,手还搭在锁柄上,像是确认它真的不会再被推开。外面走廊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低响。她松开手,转身走向办公桌。真皮座椅的靠背很高,她坐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先是绷着,然后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憋了一下午的那口气总算吐出来了。
她闭上眼睛。下午茶的那一幕又浮上来。沈清鸢那张脸,平时冷冰冰的,坐在卡座里忽然涨得通红,嘴唇咬得死紧,整个人都在抖。她一开始还以为她身体不舒服,后来扶她起来,掌心贴到她后腰,摸到的全是软颤颤的肉。沈清鸢几乎站不住,半个身子挂在她身上。她扶着她往外走,侧头看了一眼,椅面上一大片深色水痕,从臀部的轮廓渗进皮质椅垫里。
顾明姝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裙摆下的腿根有点发烫。她不自觉地并了并腿,磨了一下。
下面湿了。
她皱着眉,抬手揉了揉眉心。这是董事长办公室,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她平日再寂寞,也不会在这里。她向来都是深夜回了家,等女儿睡熟之后,把房门反锁,一个人在被子里偷偷摸。摸到快到了就停一停,听听隔壁动静,确认女儿没醒,再继续。偷偷来,偷偷停,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可今天实在压不住。
她满脑子都是沈清鸢。她软下去的那一下。她撑不住的那一瞬。她仰起脖子时绷紧的下颌线。还有她平时清高又冷硬,今天却露出那种表情。还有最近这女人一连串的异样。开会时并紧腿,走过她身边时腿根打晃,裙摆底下一闪而过的潮气。今天下午全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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