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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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桌下口(第2页)

她听见主人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不再是那个从网线里指挥她的人,他的手指抓着她头发,抓得有点疼,胯往上挺,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桌下。他失控了。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隐秘的胜利感,还有另一种更隐秘的东西。她逼自己不去想。

她重新把奶子夹上去,嘴和乳一起动,越动越快,越吞越深。地上已经积了一小片水,膝盖滑得厉害,她每一次前倾都像要滑倒。她没停。她害怕自己一停下来,那些被压下去的念头就会从黑暗里翻出来,把她撕开。只有主人的肉棒能让她闭嘴,只有被塞满的感觉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是谁。

办公室里全是她的声音。吞进去,吐出来,奶肉拍在男人腿上,喉咙咽不下的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溢。她含糊地叫主人,含糊地求他操她的嘴,求他射给她。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桌子底下,那条跪伏的母狗正仰着脸,蒙着眼,把自己的嘴当成一条逼,一下一下往男人胯下送。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亮得像镀了一层水光。她身后的地面湿了一大片,两腿间亮晶晶的,像刚刚淋过一场雨。

主人的手按上了沈清鸢的后脑,五指陷进她盘发散开的乱发里,收紧了,把她的脸死死压向自己的胯间。她张着的嘴被肉棒整根塞满,鼻尖埋进男人卷曲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闷响,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可主人没松开她,胯往上一挺,龟头直直撞进她的喉管,她喉咙反射性地一缩,嘴唇在肉棒根部箍成一道白圈。

“含深点,吞进去。”

主人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低而沉,像命令也像叹息。沈清鸢听见这句话,脑子里某个地方轰地一声烧起来。她跪伏在办公桌下,两只手抓着主人的大腿,指尖隔着西装裤掐进紧实的肌肉里。她拼命放松喉咙,把嘴张到最大,可那根肉棒实在太粗,龟头撑满她的喉咙口,进出的时候带着一种被撕裂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正从嘴角两边往外涌,热乎乎地流到下巴上,再滴到胸口。

主人开始挺动,一下比一下重。她的手滑下来,抱住主人的腰,脸被撞得发麻。每一次肉棒抽出,她的喉咙就跟着回弹,每一次再顶进来,她都像被从里面撬开。她的眼泪从蒙着眼罩的眼睛底下不断涌出来,打湿了眼罩边缘,混着汗水和口水糊得满脸都是。眼罩底下的睫毛早湿透了,视野里只有一片黑。她看不见主人,只能闻到他的气味,只能感觉到他小腹撞在自己鼻子上的硬度和温度。这让她又怕又兴奋。黑暗里,所有东西都放大了:他的喘息、他的肉棒、他插进她喉咙里那种绝对的掌控。

“呜……呜呃……”

她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呻吟,像哭,又像餍足。主人的龟头又撞进她的食道口,她喉头的软肉抽搐起来,把他夹得发紧。她咽不下去,舌头被挤得贴在下颚,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成串地滴下来,落在她的奶子上。她正用奶子夹着肉棒根部,口水糊满了她整个胸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滑腻腻的,随着她身体前倾的动作一下下往前送。

“手别闲着,摸你的逼。”

主人的语气听上去不紧不慢,可他的胯下动作却越来越猛。沈清鸢“唔”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刚碰到那里,就摸到一片湿淋淋的黏滑。跳蛋还在穴里震着,嗡嗡的,最大档,把她里面搅得一团糟。穴口的肉已经肿起来了,肥嘟嘟地往外翻开,像一枚熟透的蚌肉。她两指并起来,在肉缝上上下揉,掌心压住跳蛋的线头,不让它被肉棒顶得太深。可主人的冲撞越来越快,她的身子被顶得直往后仰,跪在地上的膝盖在湿滑的地板上滑开几寸,又被她慌忙收拢。

“主人的肉棒……呃……好粗……”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嘴角淌着白沫,“母狗的喉咙……被主人……操穿了……”

主人没应她,只把她的后脑又往自己胯下按了按。她的鼻尖被压进毛发里,嘴里整根肉棒进出,囊袋拍在她下巴上,“啪啪”地响。她的两片嘴唇早被撑得合不拢了,像两瓣被挤烂的软肉,随着肉棒抽插向外翻。口水从她下唇和肉棒之间的缝隙喷出来,溅到她自己的锁骨上,沿着乳房中间的沟壑往下滑。

“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自己都没想到能说出这种话。眼罩下她的脸已经全湿了,整张脸糊着泪水、汗和口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吸住龟头,让那东西狠狠碾过自己的上颚,又压到舌根。她的舌头本能地卷起来,贴在肉棒底部,随着主人的每一次深入来回刮着茎身上突起的青筋。主人忽然低喘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抖了一下。她知道那是爽。他爽了。她的身体立刻热起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穴里的跳蛋搅得她两条腿都在发抖。她想夹腿,可主人站在她面前,两腿分开,她只能把大腿根并在一起磨蹭,让跳蛋在穴里撞得更深。

“唔……唔!……要……要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主人突然加快了,整根肉棒像要把她的嘴撕开,插得又深又急。她眼前一片黑,耳朵里嗡嗡响,全是自己喉咙被插开的湿腻水声。主人的阴毛蹭在她鼻尖上,硬硬的,扎得她想打喷嚏,可她一点也停不下来。她的穴里也随着他的节奏一阵阵收缩,手指拨开肥厚的肉唇,捏住那颗突出来的阴蒂用力揉。她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主人身上倒。

主人的腿绷紧了,大腿肌肉在她掌下跳起来。他的手死死把她的头按在胯间,龟头深深顶进她的喉咙最深处。她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猛地一胀,然后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射进她的喉咙。热得发烫,腥得发苦。她喉咙抽搐起来,本能地往上翻,可被主人按着,只能仰起头,让精液直接灌进去。一下,两下,三下。她能数出来,每一股都又急又猛,打在她喉咙的软肉上,像在往她里面浇热浆。她咽下去一口,又咽下去一口,咽不下的从嘴角和肉棒根部的缝隙喷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挂在她下唇上,拉出丝来,一滴滴掉在她的奶子上,再沿着乳房的弧度流进乳沟里。地板也溅上了几滴,白花花的,落在她跪着的两膝之间。

主人慢慢往后退,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沈清鸢的嘴还张着,维持着刚才被插开的形状,嘴角一股白精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到她腿上。她跪在那里,仰着脸,眼罩下的眼珠还在轻轻翻动,喉咙里滚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她伸手把嘴边的肉棒捧住。手指先碰到的,是龟头,又热又滑,裹着她的口水和残余的精液。她把肉棒引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从龟头开始,一下一下把那些白浊舔干净。她舔得又慢又仔细,舌尖钻过冠状沟,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精液都刮进嘴里。肉棒顶端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冒着稀薄的残精,她张开口,把龟头含进去,轻轻吸吮。她的舌头贴在龟头正下方最嫩的那条韧带上,用力一嘬,又一股淡淡的咸腥流进她的喉咙。她咽下去,然后把肉棒整根含进去,嘴一点一点往前送,让龟头挤过舌面、压过喉咙,最后整张脸又埋进他的下腹。她停在那里,嘴唇裹紧根部,像要把最后几滴也榨出来。

“嗯……都吃干净了。”

她吐出肉棒,舌头沿茎身舔到下腹,又绕回来,把两个囊袋也含进嘴里吮了一遍。她的脸被精液和口水弄得亮晶晶的,盘发散得几乎全散了,黑发黏在汗湿的肩颈上。她捧着那根还在轻轻发颤的肉棒,用奶子夹住,上上下下蹭了几回,又低头亲了亲龟头。那根肉棒已经半软下来,可她不肯放开,嘴又含上去,舌尖在龟头顶端的小孔里钻了钻,像要把里面残留的最后一滴都吸出来。她喉咙一动,咽下最后一点味道。

“主人……还有没有?”

她抬起脸,蒙着眼,嘴巴红艳艳地张着,精液和口水混成一片亮光,顺着她的下唇往下滴。奶子因为跪姿挤在一起,乳沟里一道白浊缓缓滑下来。她用舌头顶了顶唇间残存的味道,像在等下一个命令。

主人低头看着她,好一会儿没动。她的脸被眼罩遮了一半,可下巴、脖颈、锁骨和奶子上全是他的精液。白色的,一滩一滩地挂在她身上,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

“按你下午说的那样,到办公桌前趴好。”主人说,声音仍带着喘,却开始冷下来,“后入。”

“是,主人。”

她应得又轻又软,手先摸到桌子边缘,然后从桌下慢慢爬出来。那根半湿不湿的跳蛋还在穴里震着,她爬一步,它就往里蹭一蹭,蜜液沿着大腿根一路流到小腿。她跪得太久,腿已经麻了,站起来的动作有些晃。她想伸手把脸擦干净,可主人没让,她也不敢。眼罩还绑在脸上,她看不见,只能伸长手臂,摸索着走过办公桌。膝盖碰在椅脚上,她轻哼了一声,拐了个方向,终于摸到办公桌的边。她把两手撑在光秃秃的桌面上,腿分开,屁股往后翘起来。裙子因为动作卷到腰上,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露出来,被办公室冷气吹得微微发紧。她光着下体,连内裤也没有,从大腿到脚踝都是湿的,精液混着她的穴水往下滴。两腿之间的那条肉缝被跳蛋震得直颤,肥厚的肉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听见主人走到她身后,皮带扣响了一声,然后是西裤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她心跳快得连喉咙都在抖。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了太久而红痕斑斑的膝盖,从馒头穴一直流到脚踝的水痕,翘起的臀部,还有那根正一跳一跳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的肉唇上。主人掀开她的裙子,手按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地压了压。

龟头从后面抵在穴口。她穴里还塞着跳蛋,那股震动直接传到肉棒上,让主人倒抽了一口气。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她的蜜液,然后往下一顶,把跳蛋往穴道里推得更深。沈清鸢叫了一声,腿一软,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两只手在光滑的桌面抓出几道水痕。主人的肉棒跟着顶了进来,一寸一寸地,把穴口撑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从跳蛋旁边挤过去,把那颗震得嗡嗡作响的东西直推到花心。穴里的嫩肉被同时撑满、震麻,像有一万根针从里面往外刺。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串不成调的呻吟。

“啊……不行……太深了……主人……跳蛋……还在里面……”

“下午不是你自己放进去的?”主人的声音贴在她耳朵后面,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后颈上。他话没说完,腰往上一挺,整根肉棒插到底,撞在跳蛋上,把那颗震动的球顶得狠狠碾过她的花心。她整个身子弹起来,手肘撞在办公桌上,喉咙里“啊”了一声,像被人从里面劈开。穴肉疯狂绞紧,水从交合处被撞出来,溅在主人的小腹和她的臀肉上。

“是你让母狗放进去的……啊……主人……你那时候……让母狗……唔……”

她说不下去了。主人的双手从她腰后包抄上来,抓住她的两只奶子,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她的裙子全堆在腰上,西装外套半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大,两只奶子被撞得前后乱晃。主人从后面插她,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直直撞到那颗跳蛋,把它顶进更深的地方。她能从身体里面听见自己的水声,“噗嗤、噗嗤”,每一下都像在她的穴里搅出一滩泥泞。臀肉被主人的大腿撞得一下下拍响,红彤彤的,带着水光。

“啊……啊……好深……主人……操到母狗里面了……跳蛋……跳蛋在顶母狗的子宫……啊!……”她扬起脖子,眼罩下的眼睛翻白,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两只奶子被抓得变了形,红艳艳的乳头从主人的指缝里挤出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整个上半身都往后仰,几乎要挂在主人身上,两条腿分得越来越开,脚尖在地毯上不停地蹭。

“办公室都要被母狗弄湿了。”她呻吟着,像在告饶,又像在邀功。她自己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每吐一个字,主人的肉棒就往上顶一下,顶得她的声音碎成一片。“啊……主人……母狗的逼在流水……流到地毯上了……跳蛋震得母狗里面好酸……哈啊……”

主人腾出一只手,一巴掌拍在她右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臀肉抖了抖,整个身体往前一扑,趴在桌上。紧接着又是第二下,左边。她的臀肉被打得又热又痛,粉红的指痕交叠在一起,可她穴里的水越流越多,像失了禁一样顺着两条腿往下淌。主人把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张脸按在办公桌上。她侧着脸,蒙着眼,那副金丝眼镜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黑发散在桌面上,像泼开的墨。

“主人……操深一点……啊!把母狗操坏……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狗……”

“母狗不正是只会流水的东西吗?”主人的声音又低又哑,肉棒插得她两片肉唇都翻进翻出。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还知道自己是谁?”

“知道……啊……母狗知道……母狗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骚货……是……啊!是沈清鸢……但沈清鸢也是主人的母狗……”她越说声音越细,到后面全变成了呻吟和哭腔。穴里的跳蛋和肉棒挤在一起,每次龟头插到最里面,都把跳蛋推向一侧,压得她的花心又酸又胀。她的身子开始剧烈颤抖,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母狗的办公室……全被母狗弄湿了……啊……主人……地上都是母狗流出来的水……还有主人的精液……哈啊……母狗从里到外……全是主人的味道……”

主人抓着她的后颈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用手撑着桌面。她的腿已经软得打晃,脚尖勉强点着地。主人的肉棒还在里面不停抽插,插得她又哭又叫,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身上那件白色西装外套半褪到手臂上,裙子卷在腰间,两只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垂出来,乳尖又红又肿。汗水从她的脖颈淌下来,和胸前的精液、穴水混在一起,滑过小腹,滴到办公桌上。她侧头,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主人忽然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手并在一起,用一条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的领带绑在背后。她顺从地并拢手腕,感觉到细滑的布料一圈圈绕上来,系紧。她的身体因此更加向前倾,屁股撅得更高,腰塌下去,脸紧贴桌面。这个姿势让她只能靠胸部和脸撑着桌子,两条腿又被主人从后面分得更开,脚趾快碰到桌腿下的地毯。肉棒从后面进入的角度变得更深、更直,龟头一次次凿在跳蛋上,把她的花心撞得又酸又涨。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黏糊糊地,每抽插一下都带出几缕透明的汁液,沿着她的大腿流到地毯上。

“啊……主人……母狗要到了……啊……又到了……不要……不要停……啊!”她全身一僵,穴肉绞到最紧,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汁液,浇在龟头上。主人被她咬得一声闷喘,插得更狠,撞得她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叫床声尖而破碎,像被人掐着脖子,一下高一下低,到后来喉咙都哑了,只剩“呃、呃”的气音。

主人把绑着她手腕的领带往上提了提,让她不得不挺起身子,后脑几乎靠到他的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奶子整个挺出去,随着撞击上下甩动。主人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她的两腿之间,捏住那颗跳蛋的细绳,往外一拉。跳蛋刮过她穴里紧致的软肉,她惨叫一声,身体又抽搐起来。可主人只拉出一小截,又推了回去,来来回回,像在用什么工具捣她的花心。她的腿抖得站不住,全靠绑在身后的手腕和主人的手臂支撑。

“主人……求您……母狗不行了……啊……里面好酸……要被跳蛋震麻了……”

“下午塞进去的时候,你不是说会舒服得流水流一整天吗?”主人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含糊而热,“这才多久,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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