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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手掌从她臀上抬起来,啪地拍了一记。她的屁股肉浪还没停下,整个人又被一股大力推到玻璃上,脸压得更紧,嘴都闭不上,舌头无意识地贴到冰凉的窗面上,凉得她缩回去,口水却糊了一片。
“啊……又去了……去了……”她突然全身一紧,两条腿直直地绷着,膝盖向里合,又被主人的胯顶开。她的高潮来势很猛,穴里像被绞紧了再猛地松开,水喷得到处都是,地板上滴滴答答响成一片。她的身子在玻璃上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窗上的白鱼,奶子和腰全都弓起来,只有屁股被主人的肉棒死死地钉着。
主人没停。她的痉挛还没过去,肉棒又一下下地撞进来,插得她的高潮一波叠一波。她哭出来,蒙眼的黑布底下一片湿热,汗和泪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滴在胸口,又被压在玻璃上。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五指张开,按在玻璃上。没多久,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两只手、两只奶子、半边脸,全印在窗户上,跟着身体的震动一下下地摩擦,留下越来越清晰的痕迹。
“不要了……主人……母狗真的要坏了……”她哭叫起来,声音已经发劈,可她的屁股还是在往后坐,小穴还是在夹,像完全不受她控制。
“你说这些的时候,兴奋了。”主人的手掌绕到她小腹下面,按着跳蛋的那块皮肤,往上一压。沈清鸢浑身一抖,啊地仰起脖子,奶子从玻璃上抬起半寸,又重重撞了回去。
“是……母狗把顾董的底细……全说给主人听……好兴奋……”她的嗓子像含着一把沙子,每个字都又哑又浪,“想到她被主人……肏……想到她……也变成母狗……母狗下面……就缩得停不住……”
她的花心忽然咬住跳蛋,又咬住龟头,两样东西挤在一处,硬得发酸。主人低低地喘了一口气,肉棒深深埋进去,研磨着她的最深处,搅得精液和淫水咕嘟咕嘟地响。
“主人……把她闺蜜……变成主人的母狗……让她和母狗一起……伺候主人……”她说着说着,声调越来越细,像在求,又像在哭,“把她……也按在这扇窗上……让她奶子贴着玻璃……母狗帮主人……把她的腿掰开……”
主人的手掌从她小腹上移开,一把抓住她湿透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玻璃上拉起来。她仰起头,蒙着眼的黑布正对着一片虚无,嘴张着,喘得厉害。奶子不再贴着玻璃,而是悬在夜风似的空气里,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甩动。
“啊……啊……好深……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子宫都顶起来了……”她的呻吟又高又碎,像被撞散的雨点,“顾董……顾董的子宫……也可以给主人……啊……让她给主人……生……不、母狗胡说的……啊……”
她的嘴巴已经不过脑子了,小穴也完全松紧失度地吸着,像要把主人的精液再榨出来。主人把她重新按回玻璃上,撞得又急又重。整扇落地窗都在跟着他的节奏颤,咯咯地响,像随时要散架。
地板上已经积了几滩半透明的液体,白浊在里面拉着丝,被她的脚踩得到处都是。她的腿间糊满了精液和淫水,肉唇又红又肿,像熟透的果子,每一下撞击都有水珠从她的阴蒂上甩出去。她的大腿内侧、膝盖、脚背,全是湿淋淋的一片,窗玻璃下缘也溅上了细小的白点。
“再来一次。”主人在她耳后低喘,声音像从胸膛里挤出来的,“还差一次。”
“啊……母狗……母狗来了……已经在来了……”她胡乱地喊,身体又被顶得往上一窜。她的手掌在玻璃上乱抓,什么也抓不住,只留下两道汗湿的掌印。
主人把她的头发往后一拉,命令就压着她的呻吟落下来。
“明天,把人约出来做SPA。用你当母亲的由头,聊顾董的女儿,聊你一个人住久了,想找个女伴放松放松。先约上,再在池子里找机会碰她,帮她擦背、按肩、抹精油。把身体挨上去,让她习惯你的手。卸了她的防,再回来跟我报。”
沈清鸢被身后的肉棒钉在玻璃上,脑子早被跳蛋和肉棒搅成一片,只能断断续续地应。
“是……主人……母狗明天就去……约顾董……做SPA……啊……”
“聊她女儿……顾董疼她女儿……母狗就从这里……啊……下手……”
她每说几个字,身后的顶撞就把话顶散。蒙着黑布的脸贴着玻璃,嘴张着,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奶子压得变了形,乳肉从胸口两侧挤出来,粉红的乳尖在玻璃上磨来磨去。
“说母狗……一个人住久了……夜里总睡不着……想找个贴心的人……说说话……”她的声音颤着,小穴里那团跳蛋还在最深处嗡嗡作响,跟肉棒的节奏搅在一起,爽得她脚趾在湿滑的地板上蜷缩,“啊……约她……泡温泉……母狗会……啊……”
“约到了再回来领命。”主人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捏住她腿间那颗充血的阴蒂,指尖一捻。她整个人猛地一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主人的手臂捞着。
“是……约到了……母狗回来……啊……回来领命……”她的语调已经分不清是在回话还是在叫,脑子里还在努力把命令记牢,“母狗会把……约人的话……想好……明天一早就……啊……打给顾董……”
主人松开她的阴蒂,手指在她湿透的腿根上抹了一把,抬手拍在她屁股上。
“现在就约。”
这一掌打得她臀肉一颤,肿烫的肉唇里又挤出一股混着白浊的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呜了一声,蒙着黑布的脸在玻璃上慌乱地转。
“现……现在?主人……现在太晚了……顾董她……”
“现在发消息。先约时间,话术就按我刚才说的来。别让她起疑。”
她抖着手去摸桌沿的手机,指尖全是汗和精液,滑得差点握不住。屏幕解锁时,她的手在颤,眼睛被蒙着,只能凭记忆去点。可她发现自己根本组织不起一条完整的消息,身后的人不让她安宁,肉棒还深埋在她穴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她的手指就在屏幕上错一下,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主人……母狗这样……没法……啊……没法发……”她的声音又软又急,像在求饶。手机在她手里跟着身体一起晃,屏幕上的字全乱成一团。
主人从她身后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按了锁屏。金属机身还带着她的掌温和指腹上的水渍。
“那现在就给我背。明天约她,用什么话开头。”
“顾董……啊……”她的手腕被反扣在腰后,奶子重新被按回玻璃上,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她只能一边叫一边想,声音断在喉咙里,又被顶出来,“顾董……这么晚……打扰您了……母狗明天想……想约您去……啊……做个SPA……听说您最近……也累……”
“行。明天就用这套。”
“是……主人……”她长长地哼了一声,脸侧贴着玻璃,黑布被汗浸得发软,边角卷起来一点。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操透了,意识却仍死抓着这一条指令不放,像抓着什么能让她继续沉下去的借口。
主人的手从她的腰后抽出来,扣住她的两条腿根,身体往下一沉。
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沈清鸢惊叫一声,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本能地伸手去抓,结果只抓住了主人的肩。两条腿被男人的手臂从腿弯处挂住,朝两边大开。她的背瞬间离开了玻璃,悬在空气里,小穴还咬着肉棒不放,那根东西随着她被托起的动作往里滑了一截,直捣宫口。她仰起头,黑布下漏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啊……主人……太深了……母狗要……要坏掉了……”
主人已经迈开步子,托着她的臀,从落地窗边朝办公室中央走。每走一步,手臂就跟着步伐往上一颠,肉棒也随着脚步往上顶。那跳蛋还埋在最里面,被龟头压着,像要把她的宫口凿穿。她两条腿在主人臂弯里乱蹬,光裸的脚背在空气里划,脚跟一下一下磕在主人腰侧。奶子贴在他的胸口,被压得上下颠,乳肉甩在他身上。
“啊……啊……走一步……就顶一下……母狗的子宫……啊……被鸡巴戳着……跳蛋也在里面……震……”
她断断续续地喊,嗓子已经有些哑了。她的小穴里塞满精液,肉棒每往上顶一下,那些白浊就被挤出一股,顺着肉棒根部溢出来,滴下去。第一滴落在地板上,混着她早前留下的几滩,扯出一根细细的丝。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沿着她腿根到臀缝,再滴到地毯上,砸出深色的小点。
“主人……母狗在滴……精液在往地上滴……啊……”她自己看不见,但小腹深处每被顶一下,就能感到有东西从被塞满的穴口挤出去,混着新分泌的淫水,凉凉地爬过会阴。
主人低笑了一声,胸膛贴着她的乳肉发震。
“那等会儿一起擦干净。我的母狗流出来的,母狗自己舔。”他说着,又往门口走。步子不快,可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故意要让她记住这种悬空被操的滋味。她的胳膊已经环上他的脖颈,十指绞在他后颈,指甲几乎嵌进去。
“啊……主人……母狗会……会把地板……擦干净的……”她的声音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舔……舔也行……只要是主人的……母狗都……啊……”
男人的手掌扣着她的臀瓣,指头陷进软白的肉里,像要把她从两边掰得更开。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肉唇朝外翻着,里面层层叠叠的腔肉还在痉挛似地收缩,咬着肉棒不肯放。跳蛋的震动从宫口一路传到阴蒂,她的阴蒂肿得从肉唇间突出来,偶尔蹭在主人小腹的肌肉上,激得她整个人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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