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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的馒头逼好湿……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骚话越说越顺,像有另一个女人借她的嘴在说话。她想起顾明姝描述过的那根肉棒,比她前夫的大太多,硬太多,操进深处时能顶到一个她从未被触碰的位置。她手指模仿着那个深度,第三根手指并进去,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软肉绞紧又松开,花蜜被挤压得噗嗤噗嗤作响。
快感在积累,小腹深处收紧,像一张弓被拉到满弦。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起伏,臀部在皮质椅面上蹭动,把椅面上的花蜜涂抹开,湿凉一片。
敲门声突兀响起。
温以宁浑身一僵,手指僵在穴里不敢动,三根手指还埋在湿热的腔壁中,穴肉本能地绞了一下,像某种不甘心的挽留。她屏住呼吸,侧耳听着门外,心脏跳得快要撞出喉咙。
"温姐?"是助理小陈的声音,年轻的女声,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你那个蓝色的西装外套,干洗店说扣子松了,让我问一下要不要顺便缝一下?"
温以宁的视线钉在手机上,屏幕分割着两半画面,她这一边是赤裸的上身和三根手指埋在腿心的狼狈,另一边是黑的,主人沉默着,没有出声,给她留出应对的隐私。
她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指还埋在穴里,穴肉还在绞动,快感没有退潮,只是被恐惧压下去一层,像海浪退到礁石下,仍在暗涌。
"温姐?你在里面吗?"
小陈又敲了一下门,金属门把手转动的轻响,反锁的锁舌挡住了。温以宁猛地回神,强压声音,装出正常语气。
"在……在的。"
声音发颤,她清了清嗓子,手指缓缓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连的花蜜,穴口张合着,像一张不满的小嘴。她用那只手撑住桌面,稳住身体的颤抖。
"外套……先放着吧,我明天……自己处理。"
每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她努力让语调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了一丝气声的颤抖。小陈似乎没察觉,或者察觉了但没多想,年轻女孩的注意力在衣服本身。
"好的,那放你桌上?还有那个涉外合同的补充条款,林律师说如果你今晚能看完,明天就能直接签。"
"好……放桌上就行。"
温以宁的视线落在门把手上,金属的光在昏暗里冷冷地亮着。她听见小陈的脚步声在门外没动,似乎在整理什么,塑料袋的窸窣声,衣料摩擦声。
"温姐你还没走啊?都快八点了。"
"嗯……看完这份……就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回到腿心,指腹触到阴唇上的花蜜,湿凉黏滑。屏幕里,主人的画面还是黑的,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在听,在享受这个女强人在办公室里强装镇定的狼狈。
她一边应付着门外的声音,一边按主人无声的指令继续。
手指重新探入穴口,这一次更慢,更深入,指腹刮过腔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穴肉绞着手指,花蜜越涌越多,咕啾声轻微却清晰,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按住桌面,把身体的颤抖转移到木头纹理里。
"对了温姐,"小陈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轻快,"明天上午十点那个仲裁庭,材料我都整理好了,在抽屉第二层。"
"好……我知道了。"
温以宁的声音比刚才更紧,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快感从穴口向小腹蔓延,又向乳房攀爬,粉红奶头在空气里挺立着,随着呼吸轻颤。她怕被撞破,怕小陈突然找钥匙开门,怕这反锁的脆弱防线被突破。
身体却越诚实,越怕越停不下来。
手指在穴里缓缓抽送,三根手指并在一起,进,出,进,出,花蜜被带动着涌出,顺着大腿根流到椅面上,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皮质表面泛着湿光。她的呼吸压得极浅,极急,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把冷气灌进肺里,却浇不灭那股从深处烧起来的火。
"温姐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吗?"
小陈的脚步声在门口顿了顿,似乎在侧耳听。
温以宁的手指僵了一瞬,然后更急地抽动,穴肉绞紧,快感像浪潮顶到最高处,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差点漏出的呻吟噎回喉咙里。唇肉被牙齿咬得发白,又充血变红,舌尖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有点……有点累。"
她答得断断续续,手指还在穴里搅动,指腹找到那个凸起的位置,狠狠一刮。快感像闪电劈开脊椎,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又强迫自己落回椅面,皮质椅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
"那温姐你早点回去休息啊,我不打扰了,晚安!"
塑料袋的窸窣声,脚步声终于移动,向走廊远去。但温以宁的耳朵追着那声音,它在门外顿了顿,似乎还没走远,也可能正转身,可能在看别的门牌,可能在等电梯。
她的手指还埋在湿热的穴里,三根手指被穴肉绞着,花蜜从指缝溢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在椅面上积成更大的一滩。腿根发抖,不是冷,是快感积累到极限边缘的颤抖,像一张弓被拉到即将崩断的弦。
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乳房随着呼吸颠簸,粉红奶头在空气里挺立到极限,顶端微微发红肿胀。她侧耳听着门外,那脚步声似乎远了,又似乎没有,模糊成一种不确定的威胁,悬在反锁的门板外。
既怕被撞破,又压不住那股渴望。
她手指的动作没停,缓缓抽送,搅动,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花蜜噗嗤噗嗤地涌出,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一种羞耻的告白。主人的画面还是黑的,沉默像一种更沉重的压迫,比任何命令都更让她无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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