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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随即变成急切。他解开裤子,已经半硬的肉棒被沐儿的穴肉一口吞进去。这一次是完全操控。
沐儿同时感受到两套快感——自己被撑开、被抽插的酸胀,以及男人那根肉棒被湿热软肉紧紧包裹、吸吮的舒爽。双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很快就高潮了一次,紧接着又是一次。她咬着唇,身体抖得厉害,穴肉疯狂绞紧,淫水一股股往外喷。
可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进来前是憋着尿的。
射精的快感一过,那股被强行压住的尿意就跟着崩开。他控制不住,滚烫的尿液混着刚刚射出的精液,一起灌进沐儿的阴道和子宫。沐儿能感觉到那股比精液更稀、更热、带着骚味的液体在体内冲刷,可她此刻正被双重高潮淹没,不好意思立刻操控他拔出去——拔出去就会弄脏地板,而那股本能的喷射她也一时压不住。
热流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
沐儿的子宫很快就被撑满。平时只要精液把宫腔胀到极限,她就会陷入持续的强制高潮,穴肉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根本停不下来。可这一次灌进来的东西有一半是尿。饱胀感同样尖锐,同样从宫口一路炸开,却少了精液那种能把她彻底锁死的充实。强制高潮只猛烈地烧了一会儿,身体就支撑不住,连她自己的尿意也被那股内里的热流逼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还完整地感受着男人的快感。
射精后的酥麻还没散尽,紧接着是憋了很久的尿液终于释放的畅快——那种从根部一泄而出、又热又急的舒爽,顺着她的意识直接灌进自己的身体里。双重快感叠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既是被灌满的那一个,也是正在往里射尿的那一个。
沐儿坐在马桶上,双腿张到最开,腰肢剧烈地发颤。
男人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射尿的节奏一下下轻轻抽送,把那些混着精液的热流更深地送进子宫。沐儿的骚屄疯狂绞紧,穴口却已经兜不住,一股股浊白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马桶里淌。紧接着,她自己也尿了出来。
淡黄的尿液从那根软软的小鸡鸡顶端喷出,同时穴里也往外涌,把两人相连的下体浇得一片狼藉。
她仰着头,眼睛微微翻白,嘴里溢出又高又碎的呻吟,小腹一下下抽搐,像是整个人都被这股满涨的热意给操化了。
沐儿高潮时没能压住那声呻吟。
声音又高又软,穿过薄薄的门板,立刻被外面听见。起初只是几个进来上厕所的人脚步一顿,贴在走廊里侧耳听。水声、肉体撞击的余韵、还有那连续不断的淫叫,让人很难把里面当成普通的如厕。
有人低声骂了句“真的在搞”,随即掏出手机叫来一起吃饭的朋友。没过多久,狭窄的过道里就围满了人。有人憋着笑,有人皱眉,有人直接凑到门边听得更清楚。
议论声一层叠一层——“就在男厕里”“叫得这么浪”“该不会是一对吧”——把整段过道都烘得热闹起来。
大厅那一侧,林晓芸和铃音已经看见了这副场面。
烤肉还在烤盘上滋滋作响,可过道口明显聚集了一圈人。两人对视一眼,都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林晓芸把筷子放下,声音压得很低:
“让她轻一点了。现在好了,这里可不是商场。围观的人群可不会马上散去。”
铃音看着那道被堵住的过道,耳尖微微红了,语气却还是淡淡的:
“这只小母猪,一高潮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隔间里的沐儿对门外的景象一无所知。
双重喷尿和子宫饱胀的快感把她的意识全部淹没。满脑子只剩下高潮。她坐在马桶上,双腿张到最开,腰肢一下下地抽搐。
男人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尿意泄尽后已经开始发软,可她的身体却停不下来。
鸡鸡先是把剩余的尿液喷完,淡黄的水柱从顶端急促地射出来,溅在两人小腹和马桶盖上;紧接着,那根软软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精液狂涌而出,和还带着骚味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马桶边缘往下淌。
骚臭和甜香缠成一团,最终还是弄脏了地板——浅色的地砖上很快积起一摊浑浊的水渍,有的甚至溅到了隔板根部。
可终究子宫里有一半是尿液。
强制高潮没有像被精液完全灌满时那样一直持续下去。那股愉悦的饱胀渐渐退潮,沐儿的呼吸一点点平复,眼神也从失焦里收回来。
她先看见的是自己两腿之间。
雪白的大腿还张着,内侧的皮肤被各种液体涂得发亮。那根小小的鸡鸡软软地垂在阴阜上,顶端还挂着未断的白丝。
白浊的精液顺着阴唇往下淌,和金黄的尿液缠在一起,把腿根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深色。
有些已经滑过膝弯,滴到马桶盖边缘,再落到浅色的地砖上,积成一摊怎么也遮不住的痕迹。
紧接着,门外那些清晰的议论钻进耳朵——“还在叫”“门怎么还不开”“会不会是有人被困住了”。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坐在原地,双腿还保持着肉便器的姿势,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男人还站在她两腿之间,门外全是人,地上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她的手指抓紧马桶盖边缘,喉咙发紧,一时连意念都乱了,不知道该先让男人出去,还是该先把这一地的痕迹擦掉。
惊慌之中,她忘记维持对那个男人的控制。
像一根绷紧的线忽然断开。男人的眼神在几秒内从迷蒙变得清醒。他先是觉得下体黏得发凉,低头一看,软掉的肉棒上还沾着白浊和淡黄的液体,裤腰也没提好。
再抬头,面前这个女孩双腿大张坐在马桶上,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尿液,小小的鸡鸡软软地垂着,穴口还在一张一合。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句含糊的念头——这是什么,我刚才在干什么——随即空白得连解释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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