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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换衣的女孩今晚几乎没有闲着,有的人刚把短款情趣和服的腰带系上,就被管事的女人从楼梯口喊上去。
花月整栋楼都听得见女孩们的叫床声。有的浪,有的短促,有的已经带上哭腔,此起彼伏,一声叠着一声,从不同的隔扇后面传出来,混进木阶的响动和灯笼底下的热风里。
空气中是汗味、精液的腥味、廉价香水味,还有从沐儿身上飘下来的那一点玫瑰奶油甜香。
有时候两个男人会在楼梯口撞上,一个刚系好皮带往下走,一个还提着裤子往上赶,两人对视一下,便很熟络地点点头,低声说这家今晚不错,头牌只要平常价,新来的两个女孩又骚又浪,穴也紧。
花月楼的生意被这三人带得全店都热了起来。
中间有一个客人,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点的是沐儿。他身上那件衬衫已经洗得有些发旧,领口和袖口却烫得平整,看起来不像是从酒桌上直接冲过来的。
两鬓的头发已经开始发白,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无名指上还留着一圈被戒指长期磨出来的浅痕。
他在垫子外面先弯腰鞠了一躬,报时间的时候声音很轻,和门口那些带着酒气、话还没说完就伸手的人完全不一样。
管事的女人把还坐在门口的人挨个报给他听:最外侧那个丰满的熟女,里面那个低双马尾的女孩,以及店里另外两个刚刚换下来的看板娘。
还有一个黑头发的看板娘正在接客,这会儿点不了。
男人顺着她的手看了一眼楼道,隔扇后面隐约有水声和女人压低的哼声。他的目光在那截木阶上停了停,还是收回来,只点了坐在里面的沐儿。
沐儿带着他上楼以后他仍旧很有礼貌。先在门口把皮鞋摆齐,进屋才把钱按时间放在矮桌上,又伸手把那只小闹钟摆正,确认铃会朝外响。
他对着沐儿说了好几句日语,语速不快,用词也客气。
沐儿听不懂整句的意思,只抓住几个反复出现的词,什么名字、几岁、是不是常在这家做。
她耳尖红着,有时点头,有时摇头,嘴里含糊地应着,并没有听明白他到底想问什么。
男人说完,才伸手掀开她那件墨色的短款情趣和服。下摆一掀,幼小的鸡鸡软软地垂在阴唇上方,骚屄已经湿了,穴口亮晶晶的。
玫瑰奶油的甜香在这间四叠半的和室里散开,比桌上那点茶味更先钻进他鼻子里。他眼镜后面的眼睛在她下体上停了很久,像是没见过这种身子,喉结滚动,呼吸却慢慢沉了下去。接下来的动作忽然粗鲁起来,不是因为不耐烦,是因为这具身体让他看完就想立刻插进去。
他一只手握住沐儿的腰,把她按进薄被里,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了,他只在穴口蹭了两下,便整根插进去。沐儿被这一下顶得哼出声,穴肉却咬得很紧,一层一层地裹住茎身。他抽送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
越插,他越舍不得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低双马尾散在枕头上,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撞击晃,那根幼小的鸡鸡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尿道口渗出的白浊沾在他那件洗旧却烫平的衬衫下摆上。
沐儿完全不介意这股粗鲁,把双腿分得更开,由着他撞。他在她耳边又说了两句含糊的日语,像是在夸,又像是在问还能不能再来,沐儿只红着脸应了一声,并没有听懂。
十五分钟的铃响起来的时候,他把精液全灌进最里面,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宫口上。抽出来以后,他的神色又慢慢回到进门时那种客气,低声道谢,接过沐儿塞过来的糖,自己把裤子系好,把衬衫下摆塞回去。
可他下楼梯的时候,步子比进门时慢,像是还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刚被自己内射过的女孩。
快走到一楼的时候,他看见另一个女人正带着客人往上走。那人只露出一个背影,及腰的黑长直,浅紫色短款情趣和服的开衩裂到大腿,走路时腰很直,侧脸被楼道的灯光切过去,只剩一个冷淡的轮廓。
沐儿把他送到楼下,男人的脚在木阶上停了一停。那个背影有些熟悉,熟到他一时不敢确认。楼上的隔扇很快关上,水声和女人压低的哼声重新响起来。
他握着那颗糖走出花月的门,灯笼把青春通照得很亮,他却迟迟没有离去,一直徘徊在花月楼外。
后半夜打烊的时候,楼上的水声才停下来。林晓芸和铃音先后从各自的房间里走出来。铃音手里多了一只小玻璃杯,杯壁上已经挂满白浊,几乎盛到沿口,走动的时候液体还在杯里轻轻晃。
林晓芸把那只杯子递到沐儿面前,眼睛盯着她的脸,像是专门把这件事留到现在才给她看。沐儿先是一愣,随即耳尖红透,心里又惊喜又羞耻,手却已经伸过去,把杯子接过。
楼下的灯笼还亮着,青春通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沐儿低头看了看杯里那一汪混在一起的精液,先是用舌尖沾了一点。
味道并不单一,先是一股浓重的腥味,随后才是不同男人留下的差别:有的偏咸,有的带一点酸,有的已经微凉,贴在舌头上像一层化不开的浆,有的还残着体温,滑进喉咙里时热热的。
对她来说这不是难以下咽的东西,是生理性的美味。舌头一沾到,口腔里就发麻,多巴胺开始分泌,像是这具身体天生就在等这些。
她耳尖红透,心里却涌上一股实在的幸福感。这一整晚母亲和铃音几乎没有歇过,被不同的男人无套中出,再把射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挤出来留给她。
精液一咽下去,胃里便发热,有什么概念上的力量顺着食道往下流,在小腹里慢慢涨开。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当是自己的魔法又吃饱了一点,人变得更充实,也更想继续要。
她仰起脸,把杯子里的精液一口一口咽下去。喝到一半,有一缕白浊从嘴角溢出来,挂在唇边,拉出一条短短的丝。她没有用手去擦,而是偏过脸,把那一缕重新舔进嘴里,舌尖把唇角那一点也卷干净,这才继续喝。
最后她用手指刮下杯壁上挂着的那一层,送进嘴里,连带着指腹上的腥味一起咽下去,这才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下腹已经发热,那股刚涨起来的力量还在往里沉,骚屄里又在往外渗水,幼小的鸡鸡顶端也渗出一点芳香的白浊,墨色短款情趣和服的下摆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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