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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儿看着屏幕,心里只有一句:箭头……她连游戏车都没开过,更别说真车。
发遮阳帽和说明的时候,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日本男生,笑容标准。他给铃音递帽子时视线很规矩,落到沐儿身上时却顿了一下——浅粉无袖裙被汗浸出胸口的轮廓,两点凸起在冷气里更明显。
沐儿接过帽子,低着头说了句谢谢。帽子是红色的,有点像马里奥,戴上之后双马尾从两侧垂下来,发尾扫过没有胸罩承托的乳肉外侧,痒。
检票之后是登车平台。
四座一辆,两排两列。车子停在轨道上,红绿配色,方向盘一人一个,前面还搁着要卡在帽子上的AR眼镜。工作人员挥手分组,林晓芸很自然地伸手按住沐儿的肩,把她往第一排左边推。
“你坐前面。看得清。”
“妈妈——”
“我坐你旁边。”林晓芸已经侧身挤进右座,深色连衣裙坐下的时候领口往下一沉,那两团更沉的乳肉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她拍了拍左边的座位,像是拍宠物的窝,“来。”
铃音看了看后排,又看了看工作人员。后排还空着一个位。工作人员已经在往这边招一个单独排队的人——一个戴细框眼镜的男生,二十出头,穿灰色T恤,胸口有一点汗。他本来走得很快,靠近这辆车时看见前排两个几乎没穿内衣的女人,脚步明显慢了。
工作人员用日语问他要不要坐。男生愣了一秒,还是点头,低着头绕到后排,和铃音并排坐下。铃音把短裙下摆按了按,侧过脸,给他让出一点空间,声音淡淡的:“……打扰了。”
男生用中文回了一句,口音是南方的:“没有没有。我一个人。”
他坐下之后,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前排扫。沐儿正低着头把腿并拢往座位里塞。浅粉裙子被坐下的动作绷紧,湿痕完全贴在椅面上,位置刚好在腿根中央。那一小块深色在冷白灯光下藏不住。男生的耳朵立刻红了,赶紧去摸自己的方向盘,假装看操作说明。
沐儿坐下去的瞬间,几乎“啊”出声。
湿透的内裤被压扁,凉黏的布料陷进穴缝,裹住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像被人用手按了一下。她下意识把膝盖夹紧,安全带和安全杆落下来,横过胸口——正好压在那两团乳肉下沿,把它们往上挤出更圆的弧度。没有胸罩,乳尖直接顶着薄布,被杆子一压,又麻又胀。
“坐好。”林晓芸侧过头,伸手帮她把安全杆再往下按了按,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胸口外侧,“手握方向盘。待会会转,会停,跟矿车不一样,这个你能自己打。”
“我真的不会……”
“不会就随便开,妈妈就在旁边。”妈妈坏坏的笑了一下。”
铃音从后排探过一点身子,把沐儿帽子上的眼镜位置拨正。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很快,像在给自己的人整理项圈。“别闭眼。”她说,“闭眼会晕。你晕了,我还要扶你。”
后排那个男生听见这句,又偷偷抬眼。他看见沐儿耳根红到脖子,浅粉裙子里两点硬着,腿还在轻轻抖。他咽了口唾沫,把腰坐直,显然已经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
车子启动前有一段练习。
轨道轻轻一震,面前的世界忽然亮起来——管道、砖块、漂浮的问号,还有几个绿色的龟壳在视野边缘转。耳机里有人用日语喊着“练习开始”,箭头先是往左,再往右。
林晓芸打得很稳,箭头一出,方向盘就跟过去。铃音也稳,几乎不怎么多余。
沐儿把方向盘抓得太死。箭头往左,她往右打;箭头往右,她又猛地回正,回过了头。车子在轨道上其实不会真的飞出去,可她面前的画面立刻歪了,砖块撞上视野边缘,发出一声夸张的碰撞音。她吓得“啊”了一声,双手把方向盘转成一团。
后排男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憋笑:“……小姐,反了。箭头向左要向打方向盘。”
“对、对不起——”
她刚想改,练习里的敌人出现了。一个卡通库巴兵冲到正前方。沐儿脑子里只剩下“按按钮”,手指一戳,绿色龟壳“嗖”地飞出去——正好擦着林晓芸视野的边缘飞过去,打在空气里,什么都没打中。
林晓芸“扑哧”笑出声。不是嘲,是那种看自家小猫踩进水碗的笑。她侧过脸,用只有这一辆车听得见的音量说:“沐沐,你打妈妈干什么,要打晚上床上打。”
“我没有……我看不清……”
“看清了也是打反了。”铃音在后面说,声音仍冷,尾音却软了一点,“方向盘握松一点,你以为是男人的肉棒啊。”
边上的男人震惊的听着这母女三人的对话。
练习结束。真正的赛道开始。
加速来得很突然。车子往前一窜,沐儿整个人被惯性按进椅背,胸口那两团没束住的乳肉先是往后甩,又弹回来,撞在安全杆上。薄裙子摩擦乳尖,又痛又麻。她腿间那块湿布被这一下挤出细小的水声,她自己听得见,旁边的妈妈大概也听得见。
“哈啊——等、等一下——”
“抓紧。”林晓芸伸手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掌心温热,“打左边。左边,沐沐,左边——你又反了。”
画面里彩虹道路亮起来,金币往两边飞。沐儿眼睛被光晃了一下,方向盘跟着乱转。车子在轨道上甩出一个小幅度的自旋,视野里的管道天旋地转。她尖叫出声,比矿车上还尖,双马尾在帽子下面甩起来,打在自己脸上。
后排男生终于没忍住,笑出了一口气,随即又赶紧收住:“抱歉抱歉……你往回打一点,对,对——哎不是那边——”
龟壳的提示又响了。沐儿一紧张,连续按了三次。三发绿壳离弦:一发打空,一发擦过铃音的视野,最后一发结结实实砸在画面里一个并排的友军车上。耳机里立刻传来被击中的音效。
铃音沉默了两秒。
“……沐儿。”
“对不起铃音姐——!”
“没关系。”铃音说,停半拍,又补了一句,像在哄她,又像在记仇,“等会和你算账。”
林晓芸已经笑得肩膀在抖。她一边自己稳稳打着方向拿金币,一边用余光看女儿。沐儿脸红得快滴血,眼睛却不敢闭——闭了更晕。浅粉裙子被冷气和汗浸透,胸口两点随着每一次急转狠狠晃,安全杆下的乳肉挤出圆润的弧,像两只没托住的熟软桃子在往外逃。
她的膝盖还死死并着,可湿痕已经从椅面的布料上沁出一小圈更深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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