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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发白的褥子坐起来。她用自己会的那几句日语,小声向客人道歉,刚才只顾着自己舒服。
男人还没完全从第二次射精里缓过来,只是看着她爬到自己两腿之间。
沐儿低下头,把那根刚刚从自己骚屄里抽出去的肉棒含进嘴里。
肉棒上还沾着她的淫水和两人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却舔得很认真,舌头把每一道沟都刮过,连根部和囊袋也不放过,直到那根东西比进来操她之前还要干净。男人低低地喘着,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由着她做这最后的清理。
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响了一声。
铃音已经给了客人一颗糖,把客人送走了。她站在自己那间小屋里,短和服只松松地挂在肘弯上,苗条的身体还带着被干过的红痕。
说是不戴套,让沐儿下班后自己从她穴里把男人的精液舔出来,可她的子宫没有沐儿那样能锁住精液。
男人不间断地往里射还好说,稍一停,精液还是会往外流。她喝掉茶水拿起杯子,抵在自己的屁股,双腿分开,用力收缩阴道,把那些容易溢出来的白浊一点点挤进杯子里。杯壁上很快积起浅浅的一层。剩下还黏在阴道内壁上的,就留给沐儿自己来舔。
铃音低着头,看着杯底那点还温热的精液。
她忽然想到等一会儿沐儿会把这东西一饮而尽,喝完以后脸上会露出那种又羞又满足的表情。
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嘴角已经轻轻弯了起来,轻轻地笑出了声。隔壁房间里,沐儿还在把客人的肉棒舔干净。
给了客人一粒糖,送走两位客人后,沐儿和铃音先后走下楼梯。
木阶发出轻轻的响声。短和服重新裹在身上,可领口还是没合严,腿根那一层薄汗和淫水也没有完全干。
楼下原来的看板娘看见她们从上面下来,便知道这一档已经结束,自己点了点头,提着衣摆又往楼上走。花月楼门口重新空出两个位子。
林晓芸还坐在最外侧招呼路上的男人,绯红短和服的前襟随着她挥手的动作轻轻晃,一对巨乳几乎要溢出来。她今晚还没有接过客,声音却已经喊得很热络。
沐儿在母亲身侧坐下。
铃音在另一边坐下,把一条长腿叠起来,表情仍旧淡淡的。两个人一边按店里的规矩摆姿势,一边低声闲聊了几句。楼上的水声、男人的喘息,以及刚才那十五分钟里的触感,都还黏在身上。铃音的手边并没有把那只小玻璃杯拿出来。杯里的精液她已经另外放好,打算等一会儿再给沐儿一个惊喜。沐儿对此一无所知,只是红着耳朵,把胸口往灯光下送了送。
就在这时,一个稍微有些熟悉的面孔从青春通上走了过来。
是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他看见门廊里的三个人,脚步立刻慢了。林晓芸还是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沐儿和铃音却已经明显刚做过爱:唇色更深,眼尾还红着,短和服下面的皮肤透着一层未散尽的热。司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欲火一下子涌上来。
林晓芸看见是他,立刻迎了上去。
她把身体贴过去,丰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压上对方的手臂,乳尖的形状都清楚了。她今天还没有开张,等这一下已经等得很急。门口的灯笼把三个人照得很亮。司机看着贴上来的母亲,又看着坐在里面、刚从楼上下来的两个女孩,呼吸已经乱了。
“你可算来了。”林晓芸一把抓住司机的手腕,把他的手按进自己领口里,“我今晚还没开张呢,骚屄痒得不行。车上就该让你摸的,你还不信人家是来干活的。”
司机的掌心一下子陷进那团又热又软的乳肉里。金线牡丹被手指挤歪,乳尖隔着薄薄的仿丝绸顶在他手心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回遇见这种自己把男人的手按上胸的美艳熟女。刚才在车上她就直来直去,说要去飞田上班,还给他留了电话。他一下班就开着车一路赶过来,裤裆里那根东西一路都胀着,这会儿被她这么一按,更是整根顶在裤缝上。
“多少钱?”他嗓子发干,眼睛却盯着她领口里那条深沟,又忍不住往里瞟坐着的两个女孩。
“二十分钟一万六,三十分钟两万一千。”林晓芸把他的手又按深了一点,让他连乳晕的边缘都摸到,“人家等不及了,快点上去吧。”
司机点头的时候,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沐儿看见母亲已经把人往楼梯口带,连忙探身朝楼道里喊了一声,让原来那个遣手婆先下来顶门口的位子。
木阶很快响起脚步声,那个遣手婆慢悠悠从上面走下来,看了一眼贴在司机胳膊上的林晓芸,没多问,在最外侧的榻榻米上坐下,继续朝路上招呼。
林晓芸拉着司机上楼。四叠半的和室里只有一张矮桌、一卷薄被和那只小闹钟。
门一关上,林晓芸连茶和点心都没往桌上放,蹲下去就解他的皮带。拉链一拉开,那根已经憋了整夜的肉棒弹出来,又热又硬,茎身上还带着一下班没来得及清洗的腥味。
她把脸凑过去,鼻尖几乎贴上那根东西,浓重的骚臭一下子灌进鼻腔。
常年当母猪性奴的日子早把这种味道烙进她的本能里,比任何香水都更让她腿软。她陶醉地吸了一口气,阴唇跟着发烫,绯红短款情趣和服的下摆立刻湿了一块。
她没拿湿纸巾擦,也没给司机戴套,张嘴就含了上去。
司机低头看着自己胯下。巨乳美艳熟女跪在他两腿之间,领口彻底敞开,一对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几乎擦到他的大腿。
金线牡丹被胸肉挤得皱成一团,她的唇瓣裹着他的龟头,唾液把那层腥味的包皮都舔亮了。她含得很深,鼻尖一下一下撞在他小腹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吮吸声。他能看见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也能看见她眼尾飞红、喉结滚动着把顶端往里吞。快感从龟头炸开,顺着腰眼往上爬,他下意识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他喘着,却舍不得把她的头拉开,“一进门就含,连擦都不擦……”
林晓芸把肉棒吐出来一点,舌头还贴在马眼上,说话时热气全喷在那根又湿又臭的柱身上。
“就是要这股味。妈妈骚屄已经湿透了,再给你口一会,一会儿直接插进来。”
她说完又把整根含回去。司机看着自己的东西把她的腮帮顶出一块,看着那对巨乳随着吞吐轻轻晃,小腹一阵阵发紧。
他在车上只闻见过她身上的甜香,这会儿才知道,这个自己把女儿带来飞田卖的女人,跪下来吃鸡巴的时候比门口喊客更骚。
她一边含,一边已经把一只手伸进短款情趣和服的下摆。指节陷进湿透的阴唇里,揉弄得又快又响,黏腻的水声贴着司机的大腿传上来,连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林晓芸的喉咙里漏出含糊的哼声,腰却自己往手指上送,像是嘴里吃着还不够,骚屄也要先喂一口。
司机忍到这一步,终于按住她的肩膀,把那根又湿又亮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林晓芸非常配合,身子往后一倒,就在薄被上分开双腿。
绯红的短款情趣和服没有脱掉,只被她自己扯开,领口垮到腰际,整件衣裳缠在软腰上,金线牡丹皱成一团。一对巨乳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她喘气轻轻晃,乳尖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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