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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话是人说的,路是人走的。公堂之上,话想好再说,不要信口胡言。闹翻了,大家都没好处。”孙天羽说着,按了她几处穴道,制住她的真气。
白雪莲彷佛没有听到。
一个月来,她第一次走出地牢,外面清凉的空气使她精神一振,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何清河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想到要面对这天下第一清官,昭雪冤案,说她心里不紧张那是假的。
一行人谁也没有开口,只有铁索碰在枷上的轻响,在夜色里远远传开。
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天上无星无月,狱卒手里的灯笼彷佛被黑暗压碎,光焰微弱得几乎消失。
出了大狱,穿过两墙间一条甬道,便到了大堂。
刘辨机、鲍横、赵霸、何求国,连胸伤未愈的卓天雄也来了,一个个板着脸,站在阶旁等候。
白雪莲吸了口气,缓步走入大堂。
堂内的灯火极暗,远远掌了两盏灯。
狱卒们轻手轻脚进来,都彷佛融在黑暗中,只剩下白雪莲一人独对公堂。
神像前坐着个一身公服的官员,只能看到隐隐的轮廓。
有人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点了点头,看了白雪莲一眼,然后吩咐道:“来人,松去铁枷。”
白雪莲肩上一轻,呼吸顺畅了许多。
她还戴着手杻足镣,但比起刚才的重枷在身,不啻于天壤之别。
白雪莲抿了抿头发,曲膝跪在堂上。
何清河“啪”的一拍惊堂木,冷喝道:“来者可是白雪莲么?”
白雪莲道:“正是民女。”
何清河道:“尔父勾结白莲教逆匪,欲图谋反,你可知情?”
白雪莲深吸一口气,说道:“冤枉啊大人!”
狱卒们一阵轻微的骚动,何清河开口道:“你有何冤枉,尽可告知本官,本官一力为你作主。”口气竟是出奇的温和。
白雪莲一咬牙,从狱卒觊觎娘亲的美色说起,如何将她诳入狱中,如何刑毙其父,炮制口供,酿成冤案,又如何胁逼其母成奸,强暴在押女犯,诸般恶行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旁边的狱卒一个个七情上脸,恨不得冲上去将她乱棍打死。
骚扰良民、非法拿人、刑杀无辜、伪造逆案、草菅人命、逼奸罪属、凌辱女犯……只要有一成当真,就坐实了众人的死罪。
何清河听得很仔细。
等白雪莲说完,他清了清嗓子,温言道:“你可有证据吗?”
白雪莲道:“我敢与任何人对质!”
何清河沉吟片刻,“你入狱时还是处子之身?”
“是。”
“是被谁逼奸?”
“阎罗望!”白雪莲横下心来,道:“不仅是他,这里每个人都奸过我的身子!”
何清河拍了下惊堂木,“攀咬无辜可是律法不容。你既然失了身,可否由本官当堂验看?”
白雪莲一咬牙,解开衣带,她脚上戴着脚镣,只能把亵裤褪到膝下,裸出下体,“大人请看。”
“举烛!”
一名狱卒举着灯笼过来。
白雪莲顾不得羞耻,仰面躺在大堂上,曲膝张开双腿,露出阴门,然后用手指分开阴唇。
那狱卒用灯笼照着,两指捅入她体内,粗暴地抠弄起来。
白雪莲咬紧牙关,一动不动挺起下体,任由他翻检自己的秘处。
那狱卒掏弄良久,然后拔出手指,笑嘻嘻地回道:“回禀大人,白犯还是处子。”
白雪莲几乎迸出泪来,“你胡说!”
何清河又一拍惊堂木,叱道:“休得无礼!你且自己分开阴道,待本官仔细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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