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腕一沉,枪杆贴着掌心压下去。
“砰!”
界碑顶端当场裂开,碎石顺着枪尖往下掉,转眼就碎了满地。
灰白烟尘顺着石面散开,风一卷,连那几道突厥字也看不见了。
凉州城门口,鸦雀无声。
满街百姓张着嘴,刚才那一下连点打石的闷响都没怎么听见,厝石做到石碑就怎么碎成了粉。
韩锋的汗唰地下来了,跟着新将军走走停停了半个凉州,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眼前这女人是真的能打的。
楚云昭把枪收回来,翻身上马往城内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韩锋,把凉州能跑的战马给我数一遍,明晚要用。”
人们目送那杆银枪挑着一头红缨,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城门洞里,直到背影看不见了才有人后知后觉地“嚯~”了一声。
(?˙o˙)?
新官上任头一天,按凉州的老规矩是要见见城里商户的。
楚云昭往衙门大堂主位刚一坐,门口就呼啦啦涌进来一帮人。
打头的是粮行的刘老板,肚子比缸还大,一进门就拱手作揖,笑成一朵菊花。
“将军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辛苦!小人备了些薄礼,聊表寸心——”
说着招呼身后小厮,抬进来两筐白面。
还没等楚云昭说话,布行的王掌柜又挤上来。
“将军纵横沙场,威震四方,小人的意思——给将军做一身新甲!我铺子里那青州锦缎最适合做里衬。”
“将军!”绸缎庄的老板娘探出身,“我给您备了两匹上等云锦——”
“将军将军!”卖驴肉的屠户洪七举起一条滴着血的驴腿,“我给您炖个驴肉汤——”
将军府大堂瞬间热闹得跟集场似的。
楚云昭端坐在上首,看着眼前这一圈争着送礼的老板,眉梢挑了起来。
“各位。”
她开口,声音不大,大堂却登时静了三分。
“本官上任第一天,各位就急着塞东西——是不是觉得,我这很容易被喂饱?”
刘老板笑容僵了一下,赶紧打圆场:“将军哪里话!小人这……这不是敬重将军嘛!”
“敬重?”
楚云昭看了看他身后那两筐白面。
“白面留着自己吃,粮行的账本回头自会着人去查。”
刘老板:“……”
“还有你。”
楚云昭转向布行的王掌柜,“去年给前一位将军送三百匹布的旧账,本将一并查个明白。”
王掌柜:“这——”
楚云昭端起茶吹了吹,眼皮都没抬:“本官这个位子不是用来收礼的,是用来收命的。”
她把茶杯往桌上一搁,杯底磕出清脆的一响。
“各位的生意照做,该交的税照交,至于孝敬——诸位留着,等哪天真打了胜仗我请诸位喝酒。”
大堂里一片寂静。
刘老板和王掌柜面面相觑,一肚子孝顺话堵在心眼里,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两声干笑:“是是是……将军清廉,我等佩服!”
一帮人气焰顿消,麻利地抬着礼物退了出去。
只有那个卖驴肉的屠户洪七,走到门口又回头:“将军!那汤还炖不炖了?!”
楚云昭难得地弯了一下嘴角:“炖,留着犒军。”
“好嘞!”
洪七乐呵呵地扛着那条滴血的驴腿跑了。
“将军您等着!明儿早上见我驴肉汤!”
大堂终于清静了,韩锋从屏风后头转出来,小声嘀咕:“将军,您这一上来就把俩重要的商户都得罪了……往后这衙门里,怕是连口热茶都讨不着了。”
“得罪?我不过是教他们个明白——凉州的将可不是用银子能喂出来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双男主(攻被抓回来囚禁在後面。当白切黑遇到真疯子)顶级财阀家族继承人二次分化成了劣质O!为了能有资格继续跟两个顶A哥哥抢继承权,白司言不得不暗地里养了个没家世没背景的野生顶A,靠药物与身体接触来转换信息素。小金丝雀闻祁是个18线小明星,长得好身材好,单纯听话会撒娇。但白司言没有长期养宠物的习惯。本想着夺权成功後就将人给踹掉,结果,闻祁居然出现在了他跟姜家联姻的恋爱综艺里!一开始,白司言就知道,谁能跟姜南初结婚,谁就是家主。而白家跟闻祁比起来,闻祁屁都不是。所以在闻祁期时,他说正好,你的信息素跟我相似,你跟姜南初睡一晚,帮我搞定他。在闻祁恼羞成怒跟他表白时,他说你不配啊,你还想跟金主讨论感情?後来,闻祁销声匿迹。资料是假的,父母是假的,就连名字,也是假的。白司言疯了,动用所有关系寻到他後,见面就是一棍子,直接把人敲晕了带回来,锁进别墅里。他用刀贴近闻祁的喉咙我不跟他结婚了,我只要你。是留下,还是死,二选一,你选哪个?白切黑还没成功切回大号的闻祁呜呜呜,我老婆才是那个真疯子怎麽办?...
王初钦在你心里,我们这麽多年的感情到底算什麽?我求你,留下来。对不起,我是爱你的,但你是自由的。内容标签强强都市情有独钟虐文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其它王初钦孙一莎乒乓球奥运会破镜重圆...
从百年名门琅琊王氏贵女,到湘东王府女官章要儿,她与他,相隔万千杀孽,却两心相惜。情天恨海,繁华流光,她因爱而放弃仇恨,却在层层阴谋中永失所爱。乱世桃花逐水流,这一世的波折坎坷,就成她传奇的一生。她终成南陈皇后,主宰三代帝王更迭,天下兴衰。而她用尽毕生心血所调制的御天香,亦在她之后缥缈消散于九州天地之间。...
撩人而不自知笨蛋美人×占有欲强阴湿疯批反派权臣庄蘅穿成了书中女配,国公府里最不受宠的四小姐。书中的名门谢家有两位兄弟,弟弟谢容止,哥哥谢容与。庄蘅以为自己的官配是谢容与,为了寻求庇护蓄意接近他。她不大聪明,顶着一张芙蓉面毫无章法地靠近,却总能不经意让他乱了呼吸。只是她渐渐发现,这清贵无双的少年郎豺狼成性,手上沾满鲜血,远不如表面上那么可亲,而他看向自己时也隐隐透着杀气。夏日的某晚她喝醉了,穿着轻薄的襦裙闯入谢容与房中,跪坐在他的腿上,不小心将唇脂落在了他的脖颈上。他伸手,那双手方才沾满鲜血,现下却抚摸着弟弟心上人的长发,眼中是一片墨色。酒醒后的那一日,庄蘅偶然发现自己认错官配的事实,昨日她大胆亲近之人竟是原书中十恶不赦的阴湿反派。她看到他脖颈上的唇脂印记,很没出息地逃了,转头去找了真正的官配谢容止。...
身为暗卫死于乱世的宋明稚穿回百年前,成了被献至皇都的西域美人。谁知他夫君未来重整河山成就千秋盛世的三皇子慕厌舟,如今竟是咸鱼一条。坐等带飞的真咸鱼宋明稚?某日,京城戒严。将慕厌舟视作眼中钉的大皇子率禁军入府,搜查凶犯。慕厌舟一身杀气推开房门,脱下血衣,拥宋明稚一起倒入浴池之中。不等他威胁,宋明稚便抬起手臂,主动攀上他的脖颈放心,我懂,我都懂。不就是打个掩护吗?慕厌舟果然在扮猪吃老虎!宋明稚安心当起了咸鱼。夫君密谋,他自觉走开。夫君杀人,他装聋扮哑。偶尔与夫君暗送秋波通风报信,等夫君自己大杀四方。两人逢场作戏,假秀恩爱。不出几月,众人皆知三皇子非但不改咸鱼本色,甚至还多了颗恋爱脑,只想与美人黏在一起。宫变那天,就连政敌也剑指宋明稚,打算以他为质。人质软肋柔弱不能自理的西域美人宋明稚以一当十干翻了所有人。慕厌舟登基为帝,坐拥天下。宋明稚以为他们合作结束,有从龙之功的自己,从此将成为富贵闲人,斗鸡走犬过一生。不料慕厌舟竟要与他假戏真做,真的成就一番恩爱佳话。宋明稚原来你的恋爱脑不是装的啊?...
她被男人禁锢在情趣椅上,被动承受他一次次的玩弄。他目光深沉,看着身下呻吟不断的少女,始终没等到她说出安全词,不由哑声问她你的底线,到底在哪?你。她在心里默默作答。时过境迁裴清芷你设计我。危承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