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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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好一阵，才出了院里。　　何大清骑着驮着李无为上路，两人都没工作，但心境却全然不同。　　“李无为，你真见到我弟弟了啊。”　　“不是，老何，我才反应过来，你真相信你有个弟弟？”　　李无为那天光顾着提办酒席，倒是忽略了别人的字眼。　　何大清脸朝前，也看不到他的尴尬，“傻柱他爷爷，就是我爸，当年就是跟寡妇跑了的，那会我还在丰泽园学艺。”　　“我去，合着你家有寡妇血统啊，难怪你当初会约贾张氏去看电影。”　　李无为算是找到源头了，傻柱那是血脉觉醒，不由自主。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还年轻，刚四十岁，总得找个伴吧。”　　何大清脸有点红，可想想你李无为倒是有媳妇，应该能理解他的苦吧，冬天被窝里冷啊。　　“是这么个理儿，我倒是赞成老何你找一个，咱院里三个大爷，老许、老陈、老孙……　　哪一个不是有媳妇的，你要是单着，得被人看不起。”　　李无为也是男人，不为难男人。　　“你小子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何大清忽然觉得李无为这思想没毛病，就是品德败坏了点。　　一路上聊着，李无为是轻松，何大清瞪着自行车，可是累得不轻，总算到前门大街那一片了。　　“李无为，现在怎么帮我找弟弟？”　　“简单，我本来打算自个儿帮你找，但后来一想，你不就是现成的吗。”　　李无为终于想起那天拉三轮车那位叫什么了，蔡全无，一听这名儿就是何大清老爹取的吧，坑儿子呢。　　“怎么说？”　　何大清没有误会是在开玩笑，李无为这小子坏招太多了。　　“有了，前面有三轮车，你过去打招呼试试看。”　　李无为催着何大清下车，他扶着自行车一起过去。　　何大清也反应过来，上去就叫喊着：“吃了吗你，今儿活怎么样啊。”　　“哟，是老蔡啊，也就一天不见，你怎么又显老了。没记错，你才二十多岁吧，看起来就跟五十岁的人了。”　　这三轮车师傅也是个说话利索的，会损人。　　“你叫我什么？”　　何大清心里一突，李无为看来真没骗人啊。　　“叫你老蔡啊，你不就是蔡全无吗，还搁这儿给我装呢。”　　三轮车师傅刚拉了一趟，正在路边歇脚，也是等活。　　“那你知道我住哪儿吗？”　　何大清这话一出，倒是让三轮车师傅愣住了。　　李无为赶紧上前解释说：“师傅，是这样的，我呢昨儿骑车把他撞了，他有点，找不着家住哪儿了。”　　“哟，还能有这事啊！蔡全无，你就住前面那小角胡同大杂院，你到地方一问就知道了。”　　三轮车师傅还想说什么，正好那边有人叫车，只好先走。　　“老蔡，你还欠我一顿酒，可别忘了啊。”　　“呸，真当我失忆啊！”　　何大清气得不轻，这是骗他弟弟啊。　　回过神来，不由问：“李无为，我那弟弟蔡全无，真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那可不，也就看起来比你稍微年轻点，走吧，把人找着，我的事就完了。”　　李无为还得去陈雪茹那里去一趟，问问街道那边发奖励没有，他抓到敌特可是立了大功。　　“好！”　　当即两人顺着那人说的找到了大杂院，刚到院里，还没等开口询问，就见到了正在修车的蔡全无。　　而蔡全无感觉有人进来，一抬头就懵了，瞬间热泪盈眶，哭喊着：“爹，你还没死啊！”　　“谁是你爹了，我是你哥！”　　何大清眼眶也红了，难怪李无为会说是他弟弟，这长得简直一模一样，想不往那方面想都难。　　要不是年龄相差没那么大，怕是要误会是他儿子了。　　“我哥！”　　蔡全无傻眼，“我哥早死了啊，跟你长得不一样，你就是我爹。”　　“傻弟弟，你跟傻柱一样傻。”　　何大清话是这么说，却是跑上前抱着这傻弟弟痛哭起来。　　“弟弟啊，咱爸是怎么死的，怎么就不知道回家来看看啊。”　　“你真是我哥？”　　蔡全无被跟他长一样的人抱着，一双手无处安放。　　李无为看不下去了，解释说：“他叫何大清，他爹年轻的时候跟寡妇跑了，那寡妇是你妈对吧。”　　“啊！你是我爹何大强的儿子，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对，咱爸就是叫何大强。”　　这下真确定了，俩人就是一个爸爸。　　过了好一会，两边才解释清楚。　　原来何大强，也就是傻柱爷爷，当年也没跑多远，就在外城这一片，跟蔡全无老娘一起过日子。　　结果遇到战乱，全家都挂了，就剩蔡全无一人苟活，家道中落，又因为长得太着急，二十多岁了，也没讨着媳妇。　　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大杂院小单间，骑的三轮车拉活也是别人的，那是真正的全无。　　“弟弟，你这命苦啊！走，跟哥回院里，咱家有祖屋，两间房，大着呢。”　　何大清当然让蔡全无收拾东西，必须带回大院去，认祖归宗。　　李无为在旁边看着，心想，我去，这下傻柱的负担有点重了，一个人上班，养活一家四口人？　　贾东旭落泪，李无为受到嘉奖　　轧钢厂里，一上午过去，贾东旭总感觉有人对他指指点点，等他看过去，别人又装着啥也没有。　　不时还有外车间的跑来串岗，贾东旭心里也门清，这是来看笑话的啊。　　“那就是贾东旭啊，真连五毛钱也掏不出来？”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看到了，他娶媳妇办酒席，一个客人都没有。　　别人李无为办了十五桌，那场面不知道有多热闹，对了，他们一个院里的。”　　“他新媳妇长得咋样，能跟秦淮茹比吗？”　　“唉！一言难尽！”　　终于熬到了中午，贾东旭在岗位上没动弹，等到车间工人都走了，他才默默拿出一个饭盒。　　打开后里面有两个窝头，还有点素菜，哪怕饭盒用布包着，这大冬天的也凉了。　　他赌气似的，拿起窝头狠狠咬了一口，只觉得满口都是渣子，难以下咽。　　“咳咳……”　　贾东旭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没给噎死，可也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咦，贾东旭，你这吃啥了，呛成这样。”　　有工人刚好回来拿饭盒，刚去蹲号子，错过了时辰。　　“啊，你中午就吃这啊，大冬天怎么还自己带窝头冷菜。　　我知道了，你家没钱了吧，可也不能这样啊！”　　“没钱你家还买缝纫机，你想学李无为啊，他不要脸的，有媳妇养活……”　　这工人见贾东旭那眼神都要杀人了，没敢再说，抄起饭盒就跑，转眼到了食堂就把这事宣扬了出去。　　“哎呀，我就说贾东旭天天吃饭都积极，今儿怎么不见动静，原来自己带窝头了。”　　“走，快打了饭到车间看热闹，咱们厂买缝纫机的家庭可不多。”　　“带我一个，我还不知道贾东旭长啥样。”　　工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结果跑回车间后，发现贾东旭人都不见了。　　人跑厂区外边那水泥管道里面去了，躲那儿吃饭。　　贾东旭含泪把窝头和冷菜吃了，心想明儿中午回家吃得了，好歹能有热乎的。　　这会吃完后，他靠在管道上歇息，发现这里还有干草，要是躲在这儿烤个鸡什么的，那多美。　　正好家里还有一只鸡，这让贾东旭动了心思，明早晨上班的时候带出来，中午搁这儿烤鸡吃，还不得吃好了。　　……　　李无为看着蔡全无瞪着三轮车，载着何大清前往四合院，这都有点懵。　　这到底是找了个弟弟，还是找了个车夫？　　忽的他反应过来，蔡全无在正阳门下的剧里，也找了个带孩子的寡妇啊。　　虽然那寡妇的男人其实没死，是谎称出了车祸没了，但其实也差不多，不然未必能吸引到蔡全无。　　老何家老中青三代，四个大男人，全都栽在了寡妇手里？　　李无为打了个寒颤，在想下去，感觉自个儿都得中毒。　　随后，他去了雪茹丝绸店，不知道他的新衣服做好没有。　　还有两天就是元旦节，五三年要来了。　　未来很多年，一直到四合院剧情正式开始，其实是属于公私合营的十年。　　前门大街这一片，因为靠近火车站，又是皇城的正大门，商业发达，他或许能有所作为。　　“哟，你可算是来了啊！”　　陈雪茹正在柜台里扒拉着算盘，今儿周一，上班日，又是上午，店里就不见有什么客人。　　不过丝绸贵啊，不是靠走量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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