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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元旦节把秦家人请到小院摆一桌,托人带话就行了,之前答应的办酒,不能少了。 这会就在家里计划流程,也补偿点老丈人上次搭进去的彩礼钱,今儿就不出去闲逛了。 …… 转眼到了傍晚,傻柱提着网兜,兜里饭盒子里有点剩菜,提回家也能贴补家用。 在路过水泥管道外时,忽的鼻子一抽,他嗅觉比一般人强。 “这谁烤吃的了?” 傻柱在附近看了看,最后穿过管道看到了现场,一个烧过的火堆,边上还有鸡骨头。 “嗨,谁这么馋,跑这儿来烤鸡。” 也没太当回事,接着往回走,心里惦记着,再有几天就关饷,下月的工资到底要不要上交。 …… 四合院里,李无为计划完办酒请老丈人一家的事情后,明天就得找人带话了。 这会正在回忆公私合营的事,简单来说,允许十年的时间来把商户变成普通劳动者。 忽的就听前面中院闹腾了起来。 “李无为,走,看热闹了,贾张氏好像在喊什么。” “快走啊,反正你又不煮饭,看热闹。” 后院两个大妈没忘记把他叫上,这都快成妇女之友了? “啥情况啊这事!” 等到中院一看,贾张氏正在啕号大哭,见住户们都跑来了,这才叫喊着:“天杀的啊,谁那么缺德,把我家的鸡给偷了。 那可是老母鸡,我家买来办酒席的,一直舍不得吃,谁知道就被人给偷了。” 众人一脸懵,都觉得这不可能吧! “贾张氏,咱院里多少年了,连一根针都没掉过,谁会偷你家的鸡。” 二大妈不相信这事。 “就是啊,都是院里人,要脸的,没人愿意当小偷。” “我看是不是你自己吃了,贼喊做贼?” 大妈们纷纷发表意见。 贾张氏往人群中看了一眼,说:“这院里啊,可有人不要脸!” “我去,贾张氏,你把话说清楚啊,难道你怀疑我偷鸡?” 李无为觉得是不是对贾家的打击还不够,这都冤枉好人了。 二大妈连忙说:“绝对不可能是李无为,他今天就没出过后院,我都看着的,人一直在屋里。” “我在后院,我也看到的,李无为是坏了点,但也是在院里长大的,知根知底,别人不偷东西的。” “我相信李无为,他做不出这事来,他想吃鸡,可以骗……是可以让秦淮茹挣钱给他买啊。” 大妈们纷纷力挺,心想,你贾张氏可别再教坏了坏小子啊,要是李无为学会了偷,她们怎么挡得住。 贾张氏眼看犯了众怒,只好说:“我也没说怀疑李无为啊,既然不是他,那还能有谁? 我知道了,肯定是何大清那个弟弟,叫什么来着,他昨天刚到院里,今儿我家就丢了鸡,不是他还能是谁。” 贾张氏自己也不相信是李无为干的,那小子真想吃鸡,大概会来明抢,比偷还简单,刚也就想嘲讽两句罢了。 “何家的人在吗?叫出来问问,贾张氏,你可别冤枉好人了。 那个叫蔡全无我见过的,就一老实的窝脖,别人想吃鸡,可以让傻柱买啊,又不是没人养活。” 院里人说起这事就想笑,傻柱现在的负担重了,一人干活,四人吃饭 贾东旭承认偷鸡,易中海失手说教 老何家这会就何雨水在家,何大清和蔡全无上午就出去了,傻柱也在上班。 “妈,出啥事了。” 贾东旭回来了,这是溜得有多快,居然先到院里。 “东旭,你回来得正好,咱家的鸡丢了。” 贾张氏满脸泪水,不是装的,是真心疼那鸡,她一口没吃着啊。 “鸡不见了,谁偷的?” 贾东旭眼神有些闪躲,多大点事,怎么还闹起来了,这么多人看着,他都不好解释。 李无为看着有点不对劲,贾家两口人天天在家,谁能上门偷鸡? 想到这里就问:“贾张氏,你家办酒席,除了买了一只鸡,还买啥了?” “老多了,还有五斤肉,加上一只鸡,办两桌,一桌得五块钱标准了。” 贾张氏提到这个就不哭了,得让院里人听到后愿意来她家随礼。 谁知道二大妈直接就说:“五块钱一桌,你蒙谁呢,怎么算都不够这价钱。 你可是请三桌人,算下来,一桌最多三块钱标准,还不如人李无为家的晚饭。 更别提中午的席面,十块钱标准一桌,小孩都有座位,比你家好太多了。” “啥,十块钱标准,他哪来的钱,是不是……” 贾张氏不敢说下去,李无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贾张氏,你别说瞎猜,钱就不是李无为出的。” 有大妈帮腔,那钱怎么来的,她们最清楚,跟李无为半毛钱关系没有。 “好了,说正事!” 李无为接过话来,“贾张氏,你说只丢了一只鸡,要是真有谁偷到你家,怎么不把那五斤肉一起偷了?” “咦,还是李无为脑子转得快,是这么理儿,贼不走空,哪能给人剩下好的。” “贾张氏,你自己好好想想,别把鸡吃了给忘了吧。” 大妈们七嘴八舌的分析起来,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 “哟,都在说啥呢,这么热闹。” “傻柱,你回来得正好,贾张氏说你叔叔偷了她家的鸡。” 三大妈不知道啥时候跑到的中院,手里没孩子,这是又把小阎解娣给落下了? 也就现在孩子好带,不然这么个带法,还能长大吗? “贾张氏,你别冤枉好人啊,我叔叔和我爸出去了,昨儿就计划好的去买三轮车。” 傻柱说起这事就心痛,那钱没准是他上交攒着的工资,可是打算用来娶媳妇的啊。 “那能是谁,这院里也没别人来,李无为今天都在后院,也不关他的事。” 贾张氏适时补救了一句,担心今天把人说急了,改天又找贾家的麻烦。 “那我就不知道了,谁能偷你家的鸡。 说到这鸡,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傻柱正说着,院里上班的住户陆续都回来了,光是轧钢厂里就有很多户。 易中海和刘海中到了,许大茂也回来了,秦淮茹也到了院里,看到自家男人,赶紧过来靠在边上。 “哥,啥事啊?” “贾张氏家的鸡丢了,正说着呢。” 李无为暗自牵着秦淮茹的小手,旁边有大妈看到了也不敢吭声,世风日下啊,院里的风气越来越不行了。 “哦!” 秦淮茹一听,跟她家无关,就没在意了。 傻柱也是个爱出风头了,见人差不多到齐了,这才嚷嚷起来,“说到这鸡啊,我今儿下班回来的时候,在轧钢厂那院墙外头的水泥管道那边。 看到一个烧过的火堆,那旁边还有鸡骨头,还新鲜着,估摸着就中午那会有人在哪里烤鸡吃。” “我去!” 李无为就说怎么感觉不对劲,傻柱说的那地方,不是原剧里棒梗烤鸡的位置吗。 贾家的鸡,八成就是贾东旭自己偷的,合着棒梗偷鸡也是有传统的啊,那烤鸡的技术,没准也是贾东旭给教的。 “贾东旭,鸡是不是你偷来烤的。” 李无为没给人留面子,刚才贾张氏几度怀疑是他,严重影响到了他在院里的人品。 “李无为,你别血口喷人啊,我自家的鸡,我能去偷吗?” 贾东旭面色不变,心想你这坏小子脑子就是转得快,居然这么快就想到他这儿了。 不料傻柱立马嚷嚷着:“我又想起一件事!今儿早晨我从屋里出来,天才刚亮,就看到贾东旭鬼鬼祟祟跑出院里了,他那绝对是做贼心虚。” 这话一出,院里住户们哗然,前后联系起来,这好像真是贾东旭干的。 刘海中站出来说:“这不是小事了,贾东旭,快说,是不是你偷的鸡?这是人品败坏,必须严查。” 易中海挣扎了一下,接过话来,“不是东旭,中午在厂里我还看到他了,其它时间都在车间干活,哪有功夫去烤鸡。” 李无为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如果真是贾东旭做的,就得吞下这苦果,免得偷顺手了,到时候偷到他家来。 “淮茹,你来说说,贾东旭中午在车间吗?” 秦淮茹夫唱妇随,直接就说:“在不在车间,我倒是没注意,不过厂里有好多工友中午都在找贾东旭,可都没找着人。” “一大爷,你中午是在哪儿看到的贾东旭,厂里我熟啊。” 李无为同样没给人面子,哪怕易中海昨儿才给过随礼,但本来就是众筹办酒,散伙后就不提那事了。 “老易,你可不能搞包庇啊。” 刘海中在一旁盯着,作为院里的大爷,必须承担起责任来,就跟当领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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