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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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就是领导吗，走了，我去看看你秦姐还在车间没。”　　李无为摆了摆手，往办公楼走去，车就停在楼下院子里。　　“无为！”　　远远的，秦淮茹在挥着手，她就站在吉普车旁边，之前坐过一次，认得这辆车，是从水泵厂开过来的，还是新车。　　“我就知道你在这等着的，不是说让你先回去吗。”　　李无为上前用手捂了捂秦淮茹的脸，“你看你，天都凉了，脸冷。”　　“没事儿，我这不怕你喝多了，帮你看着点吗。”　　秦淮茹除了这方面，还想坐小汽车回去，让院里人羡慕羡慕，得知道她嫁得也多好。　　“行，上车吧！不是，你吃了吗？要不我带你找个馆子吃点。”　　李无为看了看时间，不算晚，厂里还有加班的工人，有些岗位需要人留岗晚一点，有定量和其它票作为补贴。　　“我不饿，回家煮点面条就能吃。”　　秦淮茹这会哪顾得上吃饭，得趁着天黑前回院里，晚了别人就看不着了。　　“得，那就走吧！”　　李无为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让媳妇上了副驾。　　没等到厂门口，就遇到骑着自行车的许大茂。　　秦淮茹忽的对着窗外叫喊着：“许大茂，你喝了酒，路上慢点啊！”　　“谢谢秦姐！”　　许大茂觉得心塞，想当初秦姐刚嫁到院里，就能乘坐李无为的自行车，现在更是连小汽车都坐上了。　　“大茂，明天到我办公室，有事跟你聊。”　　李无为喊了一嗓子，这兄弟得为他做脏活的，先用，用完了还得背锅。　　“哎！哥，你也慢点开啊。”　　许大茂高兴了，瞧瞧，连襟就是不一样，比兄弟的关系还靠谱。　　“嘟嘟劲！”　　喇叭声响起，门卫赶忙跑过来把大门打开，满脸堆笑的问好。　　“李副厂长，您慢走。”　　“老陈，辛苦了。”　　李无为点点头，单手抓着方向盘，走你。　　副驾位上，秦淮茹别提多神气，忽然她想回村里一趟了　　全院轰动，院里出大才了　　“嘟嘟！”　　李无为开着车，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换成了普通款，价格一百出头，职位越高，饰品越差。　　建国十六年，他的工龄还要多几个月，把青春奉献给了轧钢厂，还不得回来薅一把。　　四合院到了，门外不远有一个拐角，晚上正好可以把车停在那里，也不影响别的车出行。　　秦淮茹一下车就大声说：“无为，明天周六，下班后，去我爸那儿吧！”　　“行啊！过去看看关饷。”　　李无为点头，关饷开始读初一了，在前门中学。　　一则是因为那边教学质量更好，二呢，毕竟是大孩子了，在家也是住客厅，没那么方便。　　再有，那边到时候下乡会跟韩春明一块，跑得不远。　　至于棒梗，留了级，如今在读六年级，到时候下乡，去的地儿就没准了。　　“哎哟，李无为，你这是开车回来的？”　　阎埠贵从院里小跑出来，推了推眼镜框，简直不敢相信。　　秦淮茹忙说：“三大爷，无为他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了呢。”　　“哎呀，李无为，你都是副厂长了？”　　阎埠贵懵了，这不可能啊，昨天坏小子，不，李副厂长还在家躺着呢。　　李无为笑着说：“三大爷，我这不工龄和级别都到了吗。”　　“李无为，你现在是多少级的干部？”　　阎埠贵心在颤抖，副厂长啊，院里就没出过这么大的干部，真要是这样，李无为怕是在院里住不长，要搬出去了。　　“十四级，工资每月一百三十八块。”　　他读大学那会就是十六级了，大四的时候实习，返回水泵机修厂，担任厂长，升到了十五级。　　毕业后调到了总厂，担任副厂长一职。　　如今调到轧钢厂，又升了一级，已经是开了特例，短时间内升不动了。　　“哎呀，十四级啊，这可是大领导了。”　　阎埠贵看着这车，眼睛都红了，当初李无为骑自行车，他还能追一追，可小汽车，这辈子怕是都不敢想。　　要是能有机会坐坐车，他这辈子就值了。　　“这能算什么大领导，就一个副厂长。三大爷，我车就停这儿了，你平时帮我多看着点，有空啊，我带你去遛弯。”　　李无为心想，他这车其实有三大爷的一份功劳，他能短时间升两级，其中有获得“全国劳动模范”的加持。　　源头是种出的黄豆，他只提供了豆子，那花坛、泥土，种豆人，都是三大爷。　　经过去年的培育，黄豆亩产达到了最高二百二十多斤，虚报了一点，上面默认二百四十斤，涨幅两倍，因为原本才亩产八十斤。　　今年又收获了一大批，全部作为种豆，明年就会在陆续普及出去，几年后，全国的黄豆产量，平均能翻倍。　　“那肯定的。”　　阎埠贵动了心思，他可以帮着洗车啊，不就可以先坐一坐了吗。　　这么一耽误，前院的人跑出来看热闹，这一呼喊起来，全院的人都陆续跑了出来。　　秦淮茹更是回家把俩儿子带了出来看车。　　秦京茹还有何雨水也出来了，雨水今天难得回家一趟，遇到了看热闹。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也回来了，院里众人汇聚一堂。　　“哥，你竟然是副厂长了？”　　贾东旭懵了，早就听说知识改变命运，读个大学，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后悔啊，也恨啊！　　当初老娘要是不那么抠门，也让他去读高中考大学，说不定，他现在也当领导了呢。　　“是啊，又回轧钢厂了！”　　李无为想到，他是五二年十二月病退，到现在六五年十一月，十三年了啊，躺平了一个生肖还多。　　明年是本命年，正好是要发了。　　也该出道发挥余热，把当初付出的三年半青春给找补回来。　　“哎呀，李副厂长，您可以咱们全院的光荣啊！”　　刘海中一脸讨好，拍马屁他是认真的，以他媳妇和李无为的关系，他没准就能去掉以工代干，也当上干部了。　　“哥！”　　“无为哥。”　　刘家三小子，阎家四个孩子，还有院里其他孩子纷纷围拢上来。　　院里出大才了，有大人物出现了，以后就不一样了。　　“嗨，李无为，你真当副厂长了？”　　傻柱人麻了，合着今天厂里招待的新领导，竟然是李无为，他还偷摸了半只鸡回来。　　许大茂赶忙嚷嚷着：“傻柱，你可看清楚了，我哥就是李副厂长，而且还分管食堂、宣传科、人事、谈客户。　　是咱们俩的顶头上司，以后别没大没小的。”　　“行了，都是一个院里的，还是叫我名字就行了。　　大茂、傻柱、东旭，你们仨都是我兄弟。还有光齐、光天、解成……都是兄弟。　　别说我只是副厂长，就是当上厂长，也都一样。”　　李无为可没飘，还不得脱离群众，等把杨厂长踩下去，彻底上位了再飘也不迟。　　“都散了吧，我得回去休息了。”　　“听到了吗，都散了，领导都发话了。”　　刘海中连忙跟着附和，回头有机会，就让媳妇去找李无为说情，好提拔他当干部。　　李无为往院里走了几步，结果发现秦淮茹带着孩子没动，好吧，他不喜欢炫耀，但媳妇喜欢，由着去了。　　“姐夫，你真厉害。”　　秦京茹跟了上来，得伺候姐夫洗漱。　　“还是你懂事。”　　李无为一脸微笑，他就没打算让秦京茹上班，一直养着，等明年搬到那边大院去，再跟三叔和三婶儿聊聊纳妾的事吧！　　生在建国前，也怀旧，来一盘童养媳！　　“李哥哥！”　　何雨水跟了上来，许久不见，也怪想念的。　　“雨水，你在厂里咋样啊！”　　李无为笑着看着这妹妹，也是同学，对何雨水，他是真的没有别的念头，太熟了，成不了。　　别老何摇身一变成了岳父，傻柱成了大舅子，那可就乱套了。　　还是像现在这样，给雨水当个哥哥和同学，就挺好。　　雨水的工作，也是他找春燕提的，春燕再找她二叔安排去了义利食品厂，许大茂的妹妹许凤玲也在那边厂里上班　　无他，唯手熟尔！　　“挺好的啊，活不累，干净卫生，我喜欢做吃的。”　　何雨水在果子面包车间，有时候饿了，工人们偷偷拿一个来吃，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不能偷拿回家。　　“那就好啊，你在那边，也能经常看到你爸。”　　李无为想到前门街道那边，丝绸店的公私合营下月底就结束了，不过有些参加晚的合营店，要等到明年九月份才会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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