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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她感受到了,他幽深的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 “我知道的上了奴才这条贼船,那可轻易下不去!可我要的是你好好查案,不是杀元钱!” “娘娘教奴才做事?”霍洗忧拿手背,轻拍着她的脸,逗猫逗狗似的,低声轻语,“多少人,捧着黄金,削尖脑袋要往奴才跟前凑,奴才都答应。” 那手,冷的像冰。像是鬼魂沾了人气,就迫不及待的往人身子里钻。 张翩然的面色微微的泛着红,她的呼吸不太稳,耳垂、耳后的肌肤像是被施了法术似的,僵硬的不行。想要往后躲,衣裙却被人扯住了。 霍洗忧眼眸转定,轻声询问,“娘娘,就依奴才可好?” 他那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欲,举手投足之间,就像是逗弄一只小动物似的。她很确定,那只当做小动物,被逗弄了的人是她。 张翩然说,“霍公公,可真是敢要。” 她看见他屈膝跪在跟前。 月光冷冽,也衬得这张脸有些不俗起来了,但他所作所为,却最是下贱。 霍洗忧道,“人人都想要好东西,奴才也是人,免不了俗。” 算他有眼力见儿。 但她不会轻易被这些花言巧语给蒙骗。 张翩然是想利用霍洗忧,但也不至于,她为了要达到某种目的,却要牺牲自个儿,付出这样的代价。她斜过身子,将衣衫拢好了,“管好你的狗眼,往哪里瞧呢!” 霍洗忧不动如山,道,“贵妃娘娘何时这般小气,还不把手拿下去。” 张翩然只能把衣衫,更拢紧些,他未曾多说些什么,但她也知道那狗脑子里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宦官可是没根儿,连男人都不算。 也会想要那方面的事? 张翩然觉得自个儿,真是想多了,眼前之人可是宦官,她还真把霍洗忧当正经的男人了,顶多也就是瞧几眼,做不出什么事情来的。 她才道,“怎么,你不仅想看,还想动手?” 霍洗忧垂下眼,毫不客气的问,“贵妃娘娘,肯么。” 她被激的,半天谁不上来话,“你。” 霍洗忧越发得意,追问,“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谁说她不说话,就是默许的。 张翩然气的拿眼去瞪着他,却瞧见他脖梗处的青筋,爆炸开了。 像是忍得非常的厉害。 空荡的万安宫,夜风吹舞着张翩然的乌发,她被霍洗忧逼到角落里,越挣扎着厉害,就越能刺激到这卑劣之人。 “娘娘可真是铁石心肠,嘴里翻来覆去的就这几句话,您累不累?”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幽深的眼睛里燃烧着小火苗:“要不然,您就是在心疼奴才,没舍得骂得太狠。” “我呸!” 张翩然好歹也是世家子弟的贵女,要是让她像农村泼妇那般做派,大喊大叫的,她是真做不出来。 霍洗忧这是在试探她的极限。 那还真是,步步算计! 霍洗忧早就算准了她的举动,与柔妃斗法,扇人巴掌,宫里头女人们之间的争宠,以及是她的所做的一切。 张翩然的心头沉了沉,他是不是真的贪图自己的美色? 她可以清晰感受到些什么。 张翩然想出来的东西,不是假的。霍洗忧确实贪恋,要想抓住人,让她无处可逃:“奴才今天为了娘娘做了不少事,总得讨点好处。” 她冷笑:“你葫芦里卖的老鼠药,也敢拿出来在我跟前显摆?” “奴才原本是不敢的,可谁让贵妃娘娘求的奴才。”霍洗忧轻轻的抚上她的玉腰,像是品鉴着顶好的瓷器:“奴才虽是个没根儿的废人,但对贵妃娘娘也存着爱慕之心。” 张翩然,“爱慕之心?恶心死了!” 霍洗忧眼观鼻,鼻观心,虔诚的紧。 可张翩然身上的外套穿不住,被人丢到底下去,她颤颤巍巍的,去看他。 霍洗忧的龌龊心思藏了这么久,总算是暴露了! 可他有没说错什么,是她一次二次的去求他,今日的场景,早该是想得到的。 可张翩然到底还是不甘心,她听说宫里头也有些宦官与宫女结成对食,做不成那事,就死命的糟蹋对方。 她都把元钱的事,忘到九霄云后去了。自己怎能在霍洗忧的手头里,吃了亏! 霍洗忧却不认同,“娘娘自个儿摸摸,奴才的热心肠,日月可鉴。” 掌心之下的心是热的,跳得扑通扑通。 张翩然的目光扫过霍洗忧脸,“你对那些人都能喊打喊杀,更何况,我扇过你好几巴掌,那还不是往死里的折腾我啊!” “不会的,奴才对天发誓。”霍洗忧举着手,直视着她。 毫无温度的眼睛里,张翩然看到的全是阴谋算计。 “霍洗忧!”她的唇角咬出鲜血,如同最艳丽的红梅。在那莹白的脸上,昔日里的骄纵之气,也悉数变成了楚楚可怜的姿态:“你没有查清太子死因之前,休想碰我!” 这时节天气虽冷,但屋里头是暖和的,霍洗忧闻到身边女人不断传出来的香气,他又不是真没了根儿的,眼前又是年少时的青梅,哪里惹得住这番诱惑。 霍洗忧压住急促的呼吸,他真是病的厉害,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想要仔仔细细的瞧着她脸上的表情,想要用利刃劈开衣裳,一寸一寸,将她的心掏出来,“娘娘若是再动,”奴才就拿出绳索,把人给绑了!” 张翩然一噎,别人或许不敢,可霍洗忧既然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到。 即使,她知道他手里头握着她的腰,根本没有闲工夫去拿绳索。 说来真是奇怪,她总觉得记忆里的霍洗忧不会这幅样子?真是邪门得很,他就像是被鬼上魂,变成一个所有人熟悉却不敢正视的人。 但凡他说自己不是霍洗忧,张翩然也是信的,“霍洗忧。” 他上前逼她,“贵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我哪里敢吩咐霍公公,我只是觉得你的心都是黑的……”张翩然的话有些断断续续,说不成句,她没法,挣脱他的力道。 “娘娘,又想给奴才定规矩了。”他本该狠下心,羞辱她到底!可霍洗忧一低头,对上那比起蛇果还要红艳上三分的脸,又堪堪忍住了。 这位,贵妃娘娘可最是娇柔!她都哭了。 一双玉足荡得老高,他好像还听到她说了些什么话,但是没听清。 张翩然见人纹丝不动,还是坚持这那一句话:“你没有查清太子死因之前,休想碰我!” 正烦躁着,听闻她又提起太子殿下云云,霍洗忧的脸色难堪之极,他蓦地捏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近:“太子殿下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贵妃娘娘的心里头还记挂着他?” 一手像是要扯破头顶的纱张,让外头的月光洒进来。 红烛落泪。 “我心里想记挂着谁,就记挂着谁!”张翩然的眼角也跟着流下一滴眼泪,几乎绝望的闭上了眼:“这是我的事,轮不着你置喙!” 霍洗忧的眼神更危险三分:“奴才是为陛下谋不平。” 她不搭理这话,倘若他真的把皇帝当主子,就不会爬上她的榻! 霍洗忧心里却慌的厉害,千怕万怕,这女人的心里头真当是只有他! 他想着要向她,让她后悔当年所作所为,痛哭流涕的跪在他跟前,求着他原谅。而非,如此场景,她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想当年,贵妃娘娘未出阁之时,绝色姿容便名动京城。”他笑的寂静无声,却让人紧张的盯着他的手,引得张翩然头皮发麻。 张翩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他的手,掐着她的下颌,像是要吻上来。 那恶魔般的低语,还不肯放过她。他压低着声音,在她耳廓吹起。 “深宫关不住您,也管不住奴才。” 这话好生的奇怪。 但她敌不过,他的一意孤行。 这是在向她表忠心,像一条疯狂摆尾的恶犬。 张翩然在心里头把霍洗忧骂了一百遍,可身子不争气。她不敢对上他的眼,想要踢开些,却被桎梏的更深。 “娘娘,为何不敢看奴才?”霍洗忧幸灾乐祸的问,不轻易的放过人。 张翩然骂道,“狗东西!” 霍洗忧的声音透着几分快乐,“贵妃娘娘,骂的真好听。” 门外响起匆匆脚步,大摆排场,是宦官尖细的嗓子喊了一声,“陛下驾到!” - 天色暗沉,外头没有点蜡烛,只有皇帝带人过来提着的灯笼。在黑夜里,两盏灯笼亮的像是绿幽幽的鬼火,专锁人命来的。 张翩然隔着帘子去看,明黄色一闪而过,那可不就是皇帝! “贵妃,为何不出来见驾?” 张翩然一手拽住松散的衣裳,“陛下,臣妾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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