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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情妾意,又在嘀咕他这个恶人,在从中作梗了? 霍洗忧只要一想到这个,浑身就燥的厉害,一刻都不想多等了。若是他把脸换回去,一切都回到原位,那张翩然必定是要懊悔到死,再也离不开他了! “霍公公?” “霍公公……”八娘喊道:“霍公公!” 霍洗忧被这么一喊,七魂六魄都归了位,瞥了八娘一眼:“原先你说换脸一事危险,那手艺人拿不准。” “正是,如此!”八娘舔着脸,说:“手艺人藏在深山老林里,都好些年了,这活计早就生疏了。霍公公身份贵重,哪里能以身犯险。” 霍洗忧慢条斯理的应了一声,又道:“这里,不是有一个现成的?” 窝在角落里,有一个满脸被烧成黑炭的女人。 “这怎么成啊!”八娘有些怕,低声说:“虽是罪人,但好歹做过陛下的女人,是后宫的嫔妃。” 霍洗忧可不这么觉得,朱荀的女人又如何?若不是,时机不成熟,他还想把朱荀从乾清宫里拉出来,换一张脸,丢到猪圈里去。 “此事,由不得你多置喙。” 八娘头大如斗,好不容易,外头的人过来救她:“云雀姑娘过来了。” 听有人来,八娘总算松一口气:“云雀姑娘来,那不就是坤宁宫来人了?还不,速速请进来!” 霍洗忧虽有些迷惑,但心里更多的是期待。没准,张翩然是借了云雀的幌子,来看他生气与否,只要这个念头一旦起来,他的心就热的不行。 她可羞的很,见不得外人。 “八娘,你退下。” “奴这就腾地方。”八娘巴巴的说。 “我吩咐你的事,需得要好好的办。”霍洗忧冷冷的吩咐了一句,他想要的,不止于此,要更多,要她整一颗心,要独一无二的的偏爱。 女人披着大氅,从外头走进来。 他没忍住,还是上前扶了她:“起来。” “霍公公,还以为奴是谁?”云雀便想到张翩然让她带的话,该不会告知霍洗忧,是有意的?小总不能,霍洗忧怀疑皇后娘娘见小余大人,是欢喜他? 皇后娘娘心系他人,霍洗忧,他心如刀绞? 霍洗忧果真脸垮的厉害,一把推开云雀:“被你这张丑脸,吓着了,还要我明说么!” 云雀一个踉跄,却那这人的失落,不甘,全看尽眼里,她替张翩然高兴的很,说:“不怪,皇后娘娘总偏心别人。实在是,霍公公你不如小余大人和气。” 张翩然烦躁更甚,都无心梳妆打扮,乾清宫却传出话来,朱荀那里倒是想寻她过去侍寝。 “那柔妃就是狐媚子,如何能比得上皇后娘娘?” 身旁宫女溜须拍马,她却皱了眉:“怎是你伺候,云雀呢?” “回皇后娘娘的话,云雀姑娘还未回来。” 她拢了拢发,心中生出几分不安:“本宫的身子乏累,几日不曾安睡,又起了头痛的旧疾,像是不便再伺候陛下的,你如实向乾清宫去回话。” 宫女领了旨意出去。 天黑了,坤宁宫点了烛火,她虽想睡,却睡意全无。 “娘娘,可是要睡下了?” 她不喜欢旁人在身边伺候,全撵了出去。 张翩然想起太医曾给她开过一方安神香,翻箱倒柜去找了出来,等香烟袅袅向上,那不安的情绪才被压下去一些。她盯着那烟,自言自语道:“我想见什么人,就见什么人,凭什么听他的调令。” 想起霍洗忧那些威胁之词,她还是会怕。 就好像,霍洗忧不肯随云雀过来坤宁宫,已是向她下了战书。 到了深夜,被派去的云雀依旧没回来。能够困住云雀的人,除了霍洗忧,不做他想!张翩然想起身,去找小宫女去寻人,又恐人多嘴多舌,被旁人抓住了把柄。 这皇后做的还没贵妃爽快,都怪,那个霍洗忧! 张翩然索性什么都不想,闭上眼,她已经快有两日不曾好好睡觉,身子都是发虚的,等睡醒了,再去找霍洗忧算账,这口气,她忍不了。 “杀人偿命。” “殿下。” 她这是在做噩梦了?谁在同她说话。 “殿下,您不要来找我索命,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张翩然云鬓松散,显然还在睡梦之中没有完全清醒。可眼皮子实在重的厉害,在睡梦中,她听到人的声音,像是来找她算账的。 可,是那余娘子的鬼魂?余娘子生钱就恨不得,来向她寻仇,可惜,寻不到机会。 那她是被火烧坏脑子了罢, 殿下?劳什子的殿下?尊卑不分的东西! 余娘子绝对是喊错人了,她可是皇后娘娘!张翩然梦中惊醒,眼前如同金星乱冒,她猛然坐起,全没了睡意:“谁在那里?” “太子殿下,是我啊,您最忠心的仆人……”听分明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月光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她把被子抱在怀里,像是虾米弓着背脊,面色已经苍白的毫无血色可言。男人口里絮絮叨叨,还在哭诉:“太子殿下,我真的不敢了!” 张翩然只好把头抬起来,认真看过去:“你怎么不敢了?” 那男人靠近之时,身上带了恶臭的血腥气,像是无意识的在说同一句话。 张翩然听的牛头不对马嘴,好似这个人是在求些什么人。 太子殿下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这宫里头会提起他的,屈指可数。坤宁宫外头有侍卫看守,能把人带进来装神弄鬼的,张翩然下意识的又往霍洗忧身上想。 是他在作怪吧? 一定是他! “哪里来的腌臜臭虫,在本宫面前装神弄鬼,是嫌脑袋过了不够砍么!”她将被子一丢,踩着冰冷的地砖,尖锐的语气里是带着不容置疑:“霍洗忧!我知道你在这里,怎么?你听闻我接见了小余大人,怒不可遏了?想用这样神神叨叨的招数,吓唬我么!” 四下里一片安静,没了声响,张翩然正要走过去,被一具丢到脚边的人影,吓了一跳! 那男人像是一坨烂泥巴肉,趴在地上,后背之处无一不是被用过刑,鲜血淋漓的可怖。 张翩然浑身发冷,捂住口鼻,侧过身去:“霍洗忧!” 他真的毫无尊卑可言!杀人放火! 霍洗忧咀嚼这姓名,忽的冷笑出了声:“娘娘,是在唤谁?” 张翩然被不打紧的松散,气得肺管子都疼了:“除了你,还有能是谁?” 霍洗忧。 他可不叫这个卑贱之名。 偏她一口一声叫的撕心裂肺。 张翩然她有心么?她的心可是会跳动? “娘娘,一直想要见的不就是此人么。”霍洗忧披头散发,如地狱踏出来的恶鬼,令人心生畏惧,“害了太子殿下的歹人,就在你跟前,你反而不想为太子殿下报仇了?” 他的话里满是恶意。 黑暗中,步步靠近,走得近了,她才发现他是赤着脚,连鞋都不曾穿。 “你说他?”张翩然不想管他的脚,她大着胆子去看,似是见过的人,但面目已经感受成枯槁,且神志不清,似是一个痴人:“这样的人,会是害太子殿下的元凶?” 霍洗忧心中气闷极了,“你不信我。” 信,信你个大头鬼,他不是已经对她放过狠话,要让她好看么! 消停了那么几日,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霍洗忧见她这幅模样,就来气,几日不得见,她难道不知,他在盼着她低头?可张翩然生了反骨,让云雀扮做她的模样过来,让他空生欢喜。 当真是没有心的女人:“张翩然,你可真是好样儿的。” 这没来由的,当然不是什么夸赞的话语。 是地狱来,向她索命的孤魂野鬼。 张翩然垂眼去看他地上的倒影。男人乌发披肩,丝丝缕缕像是要钻入心魄之中,那赤的足也衬的分外洁白,他真的不冷? 这人吓唬她在先,又来装扮可怜,博她同情,当真贼子! “我可以信你么?”张翩然是有些怀疑:“那你为何会出现在坤宁宫里?” 腐朽的气息散在空气之中,已经是午夜时分。 霍洗忧就这么看着她,要将张翩然面上的表情,收入眼底。他把手搭在她的肩,道:“娘娘,您真不记得他了?他是元钱啊!” 张翩然的手指猛地收了回来,露出惊愕的神色,她回望过去,问:“他真的是元钱?” 官员升迁的卷宗,被霍洗忧拿了去。 今夜,他就还她一个真人。 霍洗忧神色微凝,见着地上之人,也是厌恶的紧:“娘娘看过卷宗,应当知晓,他和霍洗忧曾是同乡。” 张翩然心中久存的疑惑,顿时豁然开朗,太子殿下那样的人物,怎会无缘无故的没了。 便是,中了此人的算计! 想那元钱曾是太子殿下的旧属,她早就怀疑过太子殿下之死,与此人脱不了干系。可多少次,她说要见此人,霍洗忧都没有答应,让张翩然不得不怀疑,眼前之人的真实身份:“他若是元钱,你交于我来处置。”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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