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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对手确实很强啦,不管怎么说,她也没到需要躲躲藏藏的地步吧? 傅寒玦并不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后,提及另一件事。 “你以为虞烺不用那一招,是他不愿吗?” 那一招? 夏宜玎很快便反应过来,傅寒玦提到的是,她和裘玉钗切磋开场时,对方短时间内瞬发的法阵。 那确实是十分高深且危险的攻击手段。 因为发动时间极短,留给对手的反应时间并不多,若不是事先知晓要开启这样的杀阵,对于普通的修士几乎能达到瞬间分出胜负的效果。 也就是俗称的初见杀。 一旦启动便是处处布满杀机,若是无法静下心来分析所处的情境,光是疲于奔命的话,最后的结果便和缠在蜘蛛网上的猎物一样。 甚至若是想得更加暗黑一些,假若不是在切磋台上,在荒郊野岭对战,甚至可以直接一条龙服务让对手物理消失在天地间。 裘玉钗使出这招,估摸着也是看准了她表现得并没有傅寒玦那般厉害的修为,和对战斗游刃有余的气场。 但对方并不知道,自己遇过更离谱的初见杀。 不过,换句话来说,这种情况下她都能赢,难道不更说明她不仅天才,还拥有大肌肉吗? 至于傅寒玦提到的,为什么虞烺不用那一招…… 夏宜玎:“因为他知道这一招困不住师兄?” 这种法阵连她都能逃出来,对于傅寒玦而言,应当更加容易攻克才对。 而且,就连她都能发现,裘玉钗的弱点。想必换作傅寒玦,一个照面就该察觉到了吧? 傅寒玦不置可否:“那种法阵启动需要大量的灵力,金丹期修士若要维持它运转,便容易无暇顾及自己的安危。” “也就意味着,若不是因虞烺重伤,对方也不会兵行险招,急火攻心。若无干扰,她稳扎稳打,你必输无疑。 哦哦哦,但凡稳扎稳打…… 啊?这和她上场前听到的话不一样啊? 她记得当时应该是听到更加鼓舞人心的话来着? 夏宜玎忍不住争辩:“那师兄为何在我问能不能赢的时候,说‘那是你说了算’?” 按照现在的说法,听起来她一不小心就能噶在场上,完全不是她能说得算的事情啊?! 傅寒玦似是对她的发问感到困惑:“同门遭如此羞辱,对方就算为了宗门的名声,也必不会坐视不理。” 夏宜玎:“……” 好好好,原来那种好听话是说给裘玉钗听的? 原来她不是傅寒玦心里能够以一当三的天降奇才,只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亏她难得被他全肯定,而不是攻击扫射时,还兴奋得打了鸡血一样。 看似被激将者用了激将法,而她还傻傻地被加强了! 坏啊!真坏啊!傅寒玦怎么能这么骗人呢? 明明今天在场上切磋时刀光剑影、风刃火柱什么的,她也很害怕啊。 要不是出于对他的信任,她能这么出头硬刚吗? 这和老板说你能力很强,是我看好的下任接任者,转头和别人说,她这种年轻人就是比较好指使有什么差别? 夏宜玎不满。 夏宜玎沮丧。 夏宜玎有点想掉小珍珠了。 傅寒玦还未继续说些什么,就见夏宜玎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扭过头。 见她突如其来的变脸,傅寒玦也有些诧异:“你为何……” 话音未落,就见夏宜玎直奔角落蹲下,一副不愿再理会外界的模样。 傅寒玦:“……” 对方的行动依旧让他不明所以。 现下已是夜深,就算她不愿理会他,也该回自己的洞府。 更何况,他甚至还没有斥责她强闯他的洞府,夜半三更扰他清眠。 也没说她不知礼数,随意上男子的床榻。 仅仅只是交代她往日要小心清境宗的弟子,就让她这般反应? “师妹。” “……” “夏宜玎。” “……” 傅寒玦叹了口气:“明日我教你剑法。” 闻言,夏宜玎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立刻眼神亮闪闪地转过身:“真的吗?” 哎呀,早说这句话,哪里能有那么多误会? 人和人之间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都是同门师兄妹,哪有什么隔夜仇……什么?她闹别扭?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不就是说她打不过正常发挥的裘玉钗嘛,那也正常,人家的法阵那么厉害,练了不知道多少年。 她从弱小可怜无助的纯朴劳动人民成为打打杀杀的剑修也才几天,怎么可能有那么顶尖的战斗意识。 再者说,现在的她还没有和法修对战的经验,直接硬碰硬,不如对方也是理所当然。 方才产生的情绪,也就是因为自己膨胀的认知与现实不符,产生了落差罢了。 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就在夏宜玎回过神,发现傅寒玦正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己时。 她瞬间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发出了询问:“师兄,你该不会后悔了吧?” 虽说她前面都已经说服了自己,但要是师兄再溜她一次的话,她可真的要狠狠地掉小珍珠了。 “……” 傅寒玦听到夏宜玎的问话后,又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一脸微妙否决了她的猜测:“没有。” 那就行,差点以为自己要痛失名师课了。 夏宜玎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 如果可以,她当然也很想去蹭蹭宗门的各项修习啦。 不过假若把早课比作公共课的话,那他们的师尊相当于一对一开展私教课。 像她和傅寒玦这样的内门弟子,是可以不参加早课,依照师尊的教导进行练习提升。 是以,突然出现在公共课教室的时候,一定会吸引超乎寻常的关注度。 且不谈,早课会不会有长老让她上台示范她根本搞不明白的剑招。 现在全宗门都知道她通关了天级试炼塔,再加上傅寒玦师妹的标签,只会碰到更多麻烦。 光是那些对傅寒玦狂热崇拜的“粉丝后援团”,夏宜玎想都不敢想万一自己站上去,会有多少人向自己下剑帖。 上一次虽然赢了司空弋,可并不代表车轮战过程中她不会露馅。 不管怎么说,谁都不想被打得满地找牙下台吧?她不要面子吗?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讲,她之前的思路也完全没错,修仙界的基础剑法可以在试炼塔,与傀儡对战练习习得。 只不过,再高阶一些的,就必须要有经验有实力的师傅领进门了。 傅寒玦这时候能给出这样的承诺,如同一场及时雨,狠狠地缓解了夏宜玎火力不足恐惧症的焦虑。 见傅寒玦眉眼间似有疲色,夏宜玎体贴地开口:“那师兄要歇息了吗?我就不打扰了?” 尽管是自己把傅寒玦从床榻上挖起来的,但一码归一码,她还是努力运用自己的职场情绪价值守则,试图表现出善解人意的一面。 然而,对面并不言语,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 好嘛,她知道自己才是蹬鼻子上脸的那一个。 夏宜玎:“那我就先走了,师兄晚安~” 当那道充满活力的声音远去后,傅寒玦才又揉了揉眉心。 即使是现在,他的思绪也仍然处于混乱之中。 现实与梦境。 曾经的记忆和现实当下发生的记忆,那之间的边界并不明晰。 最近他被影响得有点过多了。 安然的睡梦固然能获得一时松快,却无法解决根本……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让傅寒玦下意识止住思绪,眼神冷淡地向外看去。 在目光扫过那道身影时,忽而又微不可见地一顿。 方才还装模作样、主动卖乖的人心虚探头:“师兄,给我开个门呗?” 夏宜玎眨巴眨巴眼,乖巧老实地蹲在原地。 害,这事闹的。 都是傅寒玦的法阵太厉害,她也一时忘了对方洞府有个“防盗门”,结果就显得她好像从什么奇奇怪怪入口钻进来的可疑人员一样。 苍天可鉴,她哪敢干点什么可疑的事情! 她只是菜,但半点没有坏心思。 若真要有这种想法,她…… 身上蓦然一暖。 夏宜玎愣了一下,才茫然地抬起头。 “这件外袍我未曾穿过。” 傅寒玦还站在原地,像是方才的举动与他本人无关一样,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向她投注。 “你若是无用便扔了。” 夏宜玎无意识地拽下她头顶的物什。 这是一件明显不属于剑宗的外袍。 布料柔软垂顺,宽肩长袖,若是穿着练剑,大概袖子也要被削掉一半。 傅寒玦这种睡觉都要把领口系紧的人,的确没什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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