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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她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对方撒谎,也不好反驳。 不过,至少今晚,她的确不必考虑过多。 司空弋一时半会儿醒不来,眼下可以做的事情也十分有限。 夏宜玎正犹豫着是不是自己也可以把褥子铺下来,也进行一个养精蓄锐。 而就在这时,傅寒玦却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来秘境有什么想要找的东西吗?” 想要找的东西? 夏宜玎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傅寒玦或许、应该、多半是在主动和她找话题。 但很可惜。 难得他一次主动,却注定获得终结话题的答案。 夏宜玎:“没有。” 她只想平安无事地苟过秘境,至于能不能遇到什么天阶玄宝…… 这种事梦里想想就好。 即使是在经义阁,有关洞天秘境的资料也并不多。唯一有记载的几本册子,也只介绍了一些常出没的凶兽、法阵。 真要碰上,那只能说老天看她这段日子过得太苦了,给她刷出了大保底。 以她开局被雷霆系统绑定、送进天阶试炼塔的运气,实在很难想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能落到她的头上。 再者,以她匮乏的修仙界生存经验,真碰上了,还指不定能不能认出来是好东西呢。 修仙界的珍品总不能和游戏里一样,会在一大片漆黑的草丛中闪着金光,又或是跳出任务弹窗提醒她去采集吧? 就以现下又是乌压压一片黑云,又是灰蒙蒙的一片雨雾,即使有心想找什么好东西,恐怕十分困难。 听到夏宜玎的回答,傅寒玦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过了片刻,见她不像是玩笑的样子,便再次耐心开口:“修行自然不需过分追求外力协助,但你的筋骨皮肉还可以再强健一些,周身灵窍亦能再拓宽……” 见她还是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傅寒玦叹了口气:“若有揽月芝,可以采下炼丹增补。” 揽月芝? 夏宜玎挠了挠头。 傅寒玦说她身体不够强健,她认。 常年锻炼的人,肌肉与普通人自是不同。比起师兄的大扔子,她感觉自己的也要逊色一筹……不是,她现在在认真地讲胸大肌! 有傅寒玦颇具力量感的躯体对比在前,她自然也知晓自己还差的远。 至于周身灵窍需要拓宽,这的确也是个问题。同样的一招,傅寒玦使出来就如浩瀚的大海,而她定多是个瀑布。 傅寒玦的评价一如既往的精确,但问题是,这揽月芝要上哪找?长什么样? 夏宜玎不着痕迹地打开系统查询了起来,经过一番搜索后,终于看到了对应的注释。 [揽月芝] [菌盖呈月白色,芝柄纤细,多生在灵气聚集的山崖背阴处,为修仙界不可多得珍奇灵植。有滋养肉身根基、改良体质、强化筋骨皮肉、拓宽周身灵窍的功效] 用上珍奇,那多半是稀奇罕见的品类。 听起来和路上踩到金子的概率有得一拼。 不过既然傅寒玦发话了,夏宜玎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眼下视线不佳,这揽月芝又颇为少见,若是遇到自然最好,但恐怕没那么幸运能够碰上。” 听到她的回答,傅寒玦不置可否:“明日可随我去看看。” 随他去看看? 听起来像是笃定能找到这种天灵地宝。 傅寒玦难道是什么寻宝鼠吗?之前听他讲归灵蕖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语气。 就像是祖上阔过的富家少爷,对于普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宝物,随口就说“到我家私库随便拿”一样。 神秘。 感觉傅寒玦还藏了很多她不知道的小秘密。 被夏宜玎用充满好奇的眼神盯了半晌,傅寒玦终于忍不住看了过来:“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夏宜玎:“总觉得师兄还偷偷瞒着我很多事情,都没有与我说过。” 不只是眼下,以往也是。 越是相处越久,她便越觉得傅寒玦身上的谜团越多。 往日里,她捂住耳朵不去过问。可现在,她却感觉一日比一日对他好奇了起来。 火光摇曳着,发出“噼啪”的声响。 傅寒玦听到她的话后,沉默了片刻,才再度抬眼看来。 “知晓以后,你打算做什么?” 夏宜玎眨了眨眼。 她并不知道傅寒玦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在想什么。 即便她自认为自己与对方已经比以往更加亲近了些,也仍然无法完全读懂他的意图。 上一次,她试图探听傅寒玦旧伤的时候,他也是类似的回答。 他似乎总是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 若是不能读懂,便不能问了吗? “知道之后,一定要做什么吗?” 夏宜玎困惑地歪了歪头:“师兄应当也明白,我不是随便什么事情都会打探的。” 虽说自从被雷霆系统绑定,她迫不得已干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但她可从没有向外发布过一句和傅寒玦隐私有关的谣言。 作为一个有成熟稳重的成年人,她可是远近闻名的口风紧,才不会随随便便把他人的秘密泄露出去,也没有无事说小话的爱好……最严重的那一次,也不过就是上头了和人真人线下键鼠快打而已。 她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知道小秘密以后打算做什么?什么都不会做的啦! 闻言,傅寒玦似乎并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回答,明显愣了一下。 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罢了,是我问了无趣的问题。” 夏宜玎:“……” 正打算酣畅淋漓地来一场辩论的夏宜玎,被他的反应噎了一下:“师兄又有话瞒着我。” 唉,他们之间终究还是横亘了可悲的厚障壁。 作为同门师兄妹,竟然连一句明白话都讲不得吗? 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到底谁能撬开傅寒玦的嘴。 似乎是看出了她正在蛐蛐的内心活动,傅寒玦微妙地拧着眉看了她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你确定要在还有外人在场的时候,谈论这个问题?” 夏宜玎:“……” 干嘛!难道这个问题有什么不能让大家伙听听的吗? 她这一次可完全没有问什么少儿不宜或者法制频道的问题! 只是询问了一句他为什么藏了那么多小秘密哪里不行了! 夏宜玎看着似乎仍在沉睡的司空弋,以及被雨幕隔绝的夜色,理直气壮地……怂了下来。 行叭。 都说隔墙有耳。 而且将心比心,若是傅寒玦问她为什么总是对他干出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也没办法说些什么。 总不能说有一个奇怪的无机质物体逼迫她对他行不轨之事吧!怎么听都只是狡辩而已!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 对上傅寒玦的目光后,虽然夏宜玎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却也莫名地有点心虚。 她……应该?八成?也许?没有做……什么吧? 带着自我怀疑,夏宜玎陷入了沉思。 空气中再次陷入了静默。 随着时间流逝,听着亭外的雨声,不知不觉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的意识慢慢、慢慢地远去。 —— 雨声依旧没有停歇。 司空弋睁开眼,呆愣愣地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这里不见天日,但他有一种很模糊的感觉,眼下至少已经过去了一夜。 稍稍动弹后,他慢慢坐起身,抬手擦了擦眼睛。 只觉得浑身发懒,胳膊腿一下子没提上劲,耗空的气力恢复了些许,但似乎是因为强行运转最后一丝灵力,现下经脉隐隐还有些刺痛。 他做了什么来着? 司空弋眨了眨眼,昏沉的睡意缓缓散去。 对了,他昨日是遇上了傅师兄……和夏道友。 然后一路迎着这雨势攀登山峰,接着—— 他蓦地彻底清醒了过来,回想起了昨日的一切。 他沉吟片刻,强行绷住了自己的精气神,最后还是尴尬难忍地握拳捶地。 他真是不中用啊!难得傅师兄如此看好他,愿意指点一二,可他竟然才攀爬五次峰头,便失去意识了! 失去意识了!! 傅师兄可是说过他能攀爬十遍! 眼下分辨不出白天黑夜,完全无法估算他到底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了。 但如此珍贵的时间,他竟然就这么昏睡过去了! 也不知傅师兄会不会对他如此弱小感到失望…… 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凉亭内的气息,司空弋意识到了什么,后背一僵 对了,傅师兄答应过带上他,所以不会把他独自一人抛下。 也就是说,他,此刻与傅师兄在一个屋檐下?! 那岂不是能近距离观摩剑道魁首晨昏修习的样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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