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佑年并不相信,他冷笑着抱臂,眉梢仿佛结了一层冰霜似的,“张飞,你最近脑袋是不是被某个动物踢了?” 张飞当即反驳说,“我有证据,亲眼所见,阿年你就别狡辩了!” “不可能。”原佑年心说,他哪来的证据。 谁料张飞从他的桌上抓起一块斑驳的橡皮说,“我捡了七次橡皮,每次都发现你在偷看那封信。” 原佑年嘴角微抽,当下就要说他胡说八道。 但张飞这次学聪明了,预判了他的话,赶忙补充说,“当然,其中有六次是我自己扔的。” 橡皮只自己掉落了一次。 而张飞多创造了六次机会。 他不禁为自己的睿智而感到得意。 “……” 原佑年眼皮也跟着一起抽搐,他没好气问,“橡皮招你惹你了?” 张飞大义凛然道,“时局所需嘛。说回正题,不行我们去调监控吧,我也好奇谁给你写的信。” 原佑年:“做梦!” -- 周四晚饭前,高一部毫无征兆地停了电,整栋教学楼瞬间笼罩在一片灰暗中。 本着临危不乱的原则,温正连忙赶去广播站通知,“停电不停学!” 教学楼一片哗然,但很快就被温主任的大嗓门镇压了下来,所有教室在经历短暂的暴乱后重新归于安静。 按理说,省实验的设施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漏洞,但听几个消息灵通的同学说,是因为高一部今年扩招后新装了好多电路,一时间周转不过来,所以在突发跳闸。 省实验已经很少出现过这种突发意外了,直至现在。 许以稚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制定的任务,并没有受到影响。 晚饭后,光线愈加稀疏,许以稚眼前的习题也逐渐没入黑暗中。 她握着笔停顿了两秒钟,然后果断丢掉笔。 不写了。 班主任们紧急去一楼办公室开会,只剩下陷入躁动中的教学楼,还有几个无能为力的值班老师。 天越来越黑,黑暗吞没整间教室。 有些同学从宿舍拿来了手电筒,范思媛和梁琪甚至用镜面反光的原理造了一小片光源,刚好打在她们的桌上。 教室门被老赵推开的一瞬,头顶的广播也同步更新。 “高一全体注意,今晚教学楼突发停电,现组织全体高一学生去操场……观看露天电影。” 整栋教学楼又陷入一片沸腾,连温正的嗓门都快要压不下去。 许以稚活动了下筋骨,准备搬着小板凳去操场挑个好位置。 旁边的几个同学议论纷纷,“天这么黑,要是溜到其他班级,是不是也行啊。” 台上的老赵瞪他们一眼,又别开脸说,“别让抓住就行。” 老赵一直很佛系,只要不违反年级办的规矩,他就不会严查,对于这种小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倒是给许以稚提供了一个主意。 很快,电影拉开序幕时,许以稚已经和毛晓芸手挽着手吃零食了。 别看毛晓芸整个人瘦瘦瘪瘪的,其实很能吃,零食不断,但狂吃不胖。 许以稚一阵见血指出:“那是肠胃不好,不吸收。” 毛晓芸:“你怎么这也知道?” 许以稚:“看百度看多了。” 众所周知,百度总会给人一些意想不到的知识。 许以稚在没开智且最无知的年纪里,能够广泛涉猎、“无所不知”的最大原因,除了小姑许藜的教导外,就是通过翻阅百度。 什么天文地理、历史秘辛、疑难杂症、甚至是牛鬼蛇神统统都有。 某种程度上,许以稚也算是一本百科全书,就像是她们现在正在观看的电影《哈利波特》里的万事通小姐。 毛晓芸赞许地点点头,又问,“那我咋办。” “我去给你配中药,调理一下就行。” 毛晓芸眼睛睁大,“喝下后有活着的风险吗?” 许以稚:“不好说。” “……” 两个女孩没注意到,此时此刻,在她们的斜后方,大约隔着三个人的位置上,有个俊颜少年正苦大仇深地盯着她们。 原佑年在心底默默吐字:她怎么什么都能扯上一点。 配中药,难不成她以后要学医? 那她老了以后,岂不是就成了一位木头脸的老中医。 原佑年脑海中已经脑补出一段场景。 五十年后,原佑年身体不舒服,去中医院挂号,然后遇到了已经成为老大夫的许以稚。 许以稚依旧摆着那副钢铁木头似的臭脸,瞪着他。 她没说话,但只需要看他一眼,原佑年就觉得大祸临头:死神在朝他招手了。 简直比百度还可怕! 有人悄悄拍了下许以稚的肩膀,两个正在偷吃零食的女生立刻警惕地抬头,好在不是老师。 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余熙悦。 如果拿《哈利波特》来代入的话,许以稚是救世主,那么余熙悦对她而言,就相当于是伏地魔之子。 余熙悦半蹲下身,指着她身后说:“许以稚,我跟你换个座位可以吗?我去后面找个人。” 毛晓芸知道她们俩之间的过往,忙说,“不行啊,许以稚是来陪我的,她不能走。” 余熙悦不肯放弃,继续央求,甚至吵到了旁边专心看电影的同学。 那人朝后面看过来,连带着许以稚一起瞪了一眼。 许以稚皱眉:“不行。” “你好小气啊许以稚。”余熙悦撅嘴,开始耍脾气。 小学班级里,人人都要让着她,倘若不顺着她,那么就是跟她作对,轻则被孤立,重则被倒打一耙。 余熙悦太擅长如何用看似无辜的可怜话,来实施语言绑架和冷霸凌。 许以稚向来不惯着任何人:“大家都一把年纪了,就别用这个语气了吧。” 余熙悦脸色黑沉下来。 她半蹲在许以稚旁边,选择忽视她,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中的饮料往后递。 “原佑年,帮我拧一下。” 原佑年回过神来,同样拧眉不解,“你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拧个瓶盖?你们班没有人能拧瓶盖了吗?” 余熙悦吐舌头说,“那不一样啦。你帮我一下呗,上次我还特意给你带了巧克力呢。” “我不是拒绝了,我说了我不吃巧克力。” “那你帮我拧瓶盖。”她语气忽然强硬起来,似是霸王硬上弓。 原佑年想拒绝说“不”,余光一斜,又转念心想。 如果让许以稚瞧见了,肯定会嘲笑他是个小气且冷漠无情的人。 那他的形象岂不是就会被毁了。 所以,原佑年决定…… 他要温柔地拒绝。 不能失了绅士风度。 他咳了下:“抱歉,我拧不开。” 余熙悦不信:“你上次明明帮徐兴朝拧瓶盖了。” 但徐兴朝现在不在。 原佑年略有点不耐烦,但余光里,许以稚的背影还直挺挺地坐在斜前方,他不由自主地温和下语气。 “我手受伤了。” 余熙悦微惊,忙说,“哪儿受伤了?让我看看。” 周遭的一些同学已经有些不耐烦,但他们对余熙悦也并不陌生,看到是她后,又选择继续忍气吞声。 原佑年冷白的脸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有些泛红,但却被余熙悦解读成了撩拨后的“害羞心动”。 许以稚忍不了,她侧过脑袋看向余熙悦,“是要拧瓶盖是吗?” 余熙悦一愣,点点头。 许以稚夺过她的饮料瓶,略一用力,瓶盖打开了,她又重新拧上,然后递还回去。 “可以了吧。你打扰我欣赏伏地魔了。” “……” 余熙悦看着盖好的瓶盖,停顿了两三秒,才生气道,“我让你跟我换位置,没让你给我拧瓶盖!” 许以稚啧了声,“对啊,所以我不也没换座位吗?” 全都反着来。 余熙悦:“……” 原佑年眼皮撩起,额间碎发下的黝黑眼珠匿在露天黑暗中,有意无意地扫向少女侧过的下颌,鼻梁微翘,像只傲娇的小猫。 一逗弄就咬人的那种。 余熙悦哪里忍得了有人这样对她,当即就要发怒。 但在她之前,毛晓芸眼疾手快地竖指在唇前,噤声说:“嘘!” 余熙悦指着她,下一刻,许以稚也紧跟其后,噤声说:“嘘!” 她瞪大眼睛,又无助地转向原佑年。 原佑年冷着脸:“嘘!” “……” -- 周末回到家之后,原佑年把信封和3192统统塞进书桌的抽屉里,然后按照正常顺序去洗澡换衣服。 从浴室出来,原佑年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踢着拖鞋回房间,脖子上还搭着一条蓝色的毛巾。 他拿着毛巾的一侧摁在发顶揉了揉,另一侧发丝上的水滴顺着耳廓滚下,滴在书桌的抽屉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httpswwwMoxiexsCom躺平摆烂小废物X宠妻无下限爹系老男人林听眠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被上天派发假少爷剧本惨遭逐出家门,为了防止像小说里的恶毒炮灰一样悲惨下场,他决定认真生活做个大大的好人!苍天,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兼职的时候还能一不小心和前小叔睡了一觉?他睡了一半药物清醒后,提着裤子跑了。...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本文已完结,感谢陪伴!)下一本炮灰作精自救後老男人真香了欢迎各位宝子们收藏,咪啾麽麽哒o霍北辰,南城最年轻的天才音乐人,拿过无数国际词曲大奖,创造无数经典曲目,没有工作室,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却有着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脾气暴躁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他的作品总是被人抄袭盗用。对这种不尊重原创设计的侵权行为,萧北辰忍不了一点!必须把他们告到倾家荡産!直到某天,他居然被别人告上法庭!真是活久见!霍北辰暴怒谁TM稀罕!律师放心,我们有经验!然而结果却是构成侵权,赔两千万!霍北辰像头炸了毛的狮子,解雇了这帮空有虚名的金牌律师团队,甚至追到对方律师事务所,想把人往死里弄。在推门见到人那一刻,他确实做到了,不过是把人往死里亲!M国白鞋所出了一位天才律师,沈落。回国後第一个案子,是亲手让前男友掏了两千万的侵权费。霍北辰到死都想不到,六年前不告而别的那个人,回国後送他的大礼居然是让他赔钱。霍北辰抹了抹湿润的唇,恶狠狠道你他妈出息了,回来就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钓系...
慕庭燎x游弋忠犬人妻病娇Alpha攻x金贵娇花美貌omega受仍旧是我喜欢的美攻游弋跟慕庭燎恋爱结婚多年,拥有幸福婚姻,慕庭燎作为完美丈夫陪伴左右。结婚第三年,游弋发现慕庭燎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温柔无害,他发现爱人的另一面,想要逃开,却被撕下面具的慕庭燎关了起来。简单甜饼年上有强制剧情生子各种playABO日常向攻是白切黑病娇,受从小被宠到大,可爱娇花,c天c地。...
十八线小糊咖被安排进综艺节目里当背景板,原本想着少说话就好了,谁知道天杀的主持人硬是给她抛了个致命难题。宋小姐在这里有没有喜欢的明星呢?宋惊棠绕着场上看了一圈,顶流女团成员影后流量小花...
乔心坐在床上,华丽的卧室如同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景,身下是柔软的床,还有 手不安的捏着衣服,他本来是个男人,可是偏偏被一个傲慢无礼的男人给看上,逼着父母把他当做女儿嫁出去。 他不过才大二,还没毕业。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