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个人的第一次争执由我而起,由上课铃声而落。 那之后,我因为愧疚,没脸再和许以稚有来往。 她仍然明媚如春光,如夏日骄阳,虽然成绩不好,但她和毛晓芸的感情很好,一起上下学,一起吃喝玩乐。 期中考试前两名是有奖励的,语数英三科都有,奖品是一本漂亮的笔记本。 前十名则有一个简略单薄的小算题本。 我好不容易考了一次前十名,却没有拿到算题本,分发作业本的老师漏掉了我。 偏偏那一次少了一个本子,偏偏十个人里,漏掉的是我,第九名。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位置上,思考着下一次作业写在哪里,想着想着,我鼻尖又狠狠地酸了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我的桌子上不再是一些墨水垃圾,反而躺着一个漂亮的小算题本。 和老师发的那一款本子不一样,花纹更精美,本子更厚实,纸张看起来也更滑润有质感。 如果发的本子是五毛钱的话,那这只本子一定是一块钱! 那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气问她,“这是你的本子吗?” 刚刚她在数学课上又睡着了,我没吵醒她,下课后,她醒着,但仍趴在桌上。 许以稚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说:“不是我的,我看见是老师放在你桌子上的。” 她语气平静,仿佛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本子一点儿也不清楚。 我点点头,对她笑笑,“好哦,谢谢你。” 许以稚眨眨眼睛,“就说不是我给你的啦。” 我仍然笑着点头,“你说的我都信,还是谢谢你。” 她傲娇地别过脑袋,哼声说,“谢什么谢。” 可我知道,那本子就是她的。 因为只有她知道,我整节课都在为没有一个五毛钱的本子而难过,也只有她能看到,我趴在胳膊上仍然通红的眼圈。 可她最喜欢同是心非,她不说,我也就装作不知道。 但我还是要说谢谢。 许以稚的爷爷总会给她批发好多本子,生怕她写作业的时候没有本子,但可惜,许以稚从来不喜欢写作业,作业本常年都是空的。 因为此,许以稚的成绩不好,总是会被老师请家长,当然,她的家长也不在,开家长会的是她爷爷。 巧的是,我的妈妈也不来参加家长会。 她要忙着一天打三份工,根本没工夫请假开家长会,我知道,所以从没说过什么,可还是会在看到其他小朋友有父母陪着的时候,红了眼眶。 那次家长会,我独自坐在角落的位置里。 成绩差的小孩都要坐到最后一排,所以,我才会和许以稚成为同桌。 家长们笑我们是:臭味相投。 算了,能相投的话,臭点也行。 但许以稚是香的,她奶奶会给她涂香香的护肤膏,为了防止她冻疮,衣服也会用洗衣液认真手洗干净。 后来我才知道,洗衣液是她妈妈买的,因为许以稚喜欢那个味道。 起初,许以稚的父母也常常在家陪伴她,但后来,因为一点意外,她的父母不得不和她分离,前往外地工作。 因为同班同学,余熙悦。 许以稚讨厌她,可余熙悦实在受欢迎,甚至和欺负我的社会姐也是朋友。 两个人对我们总是鄙夷的。 不过,我竟有一点庆幸,这样的话,我们就是同一阵营啦,就像是警察和小偷,猫和老鼠,我们俩是一队的。 家长会上,我看到了许以稚的爷爷,翻看着她空空如也的笔记本,没忍住气笑了。 会后,许以稚从后门溜进来,老老实实地跟在老头儿身后离开。 离开前,许爷爷还把她的一个空白作业本给我,说,“她不写,就别用了,送你了。” 我摇头。 他说:“唯唯说了,她想要新本子了,旧的给你吧。不能浪费。” 就这样,我又多了一个本子。 在那个本子上,我写下了她的名字,“姓名:许以稚”。 本子是她的,以后我的本子,也可以是她的。 又一次爆发纷争的那天,是个大雨连绵的日子。 我穿了爸爸留下的旧皮鞋,这样的话,鞋子脏了我可以自己擦干净,不用再辛苦妈妈半夜抽空去刷我的鞋子。 我为我的聪明感到窃喜。 只不过,社会姐又盯上了我。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带着鄙夷和嘲讽地落在我的脚上,我尴尬地想要蜷起脚,却又无所遁形。 那样的眼神我想我再也无法忘掉,直白的,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恶意。 带着讥笑,一看便知道她在酝酿着些什么不好的话语。 我又慌又害怕。 而后,社会姐指着我的书桌下,大声笑道,“许以稚,你怎么穿男鞋啊?” 我提起的那颗心,回落了一点,又情不自禁提起了些,有那么一刻,我罪恶地庆幸着,好在不是我。 因为我和其他人一样,都齐刷刷地看向她的鞋子。 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有些宽大,不像是女生瘦小的脚。 但单看样式,我分不清男鞋女鞋,社会姐有钱,她买的衣服多,见识的也多,所以欺负小孩特别容易。 许以稚瞪着她,什么也没说。 很快,恶意的箭头又指向我:“还有吴翟,你怎么穿了你爸的皮鞋?哈哈哈哈你俩不愧是同桌呢!真恶心!” 许以稚质问:“穿男鞋就恶心了?穿皮鞋也恶心了?你是吃恶心长大的吗?有病!” 我唯唯诺诺,不敢冲锋陷阵。 那么一刻,我恨透了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那样直面霸凌者的勇气,恨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些罪恶阴暗的一面。 两个人又一次争吵了起来,甚至发展为打架斗殴。 我愣住了,大脑宕机呼吸困难,头晕目眩中,教室外,毛晓芸大喝一声,举起扫帚就冲了过来,加入战场。 场面胶着。 我看到了许以稚不服输的倔强神情,像冲锋陷阵的勇气狮子,像不可一世的骑士国王。 恍惚间,我的拳头紧了紧,在那个恶人的长指甲即将划伤许以稚的脸时,我用力扑过去,出其不意地推倒她。 三打一,优势在我们。 我又又又一次和许以稚站在了同一战线。 哦对,还有毛晓芸,她也可勇敢了,平时在班里讲话细弱蚊蝇,可许以稚一出事,她却是最勇敢的那个。 我羡慕她,也想努力成为她。 那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赢了一大半,我笑得很开心,仿佛是去游乐园里大闹了一番。 那一天,我仍然记得,许以稚敬佩地看着我,竖起一个大拇指说,“你真厉害!” 心花怒放原来是这样的感觉,我说话都要结巴了,断断续续道,“不不你最厉害。” “许以稚,你比我厉害!” 她不会折纸,但我会。 班里忽然掀起了一股折纸风波,毛晓芸也买了些彩纸,分给了我们俩一些。 我们坐在后排角落,上课无聊的时候就一起叠纸。 我会叠兔子,这是我的拿手好戏,我折的又快又好,最后一吹气,小兔子就折好了。 许以稚喜欢兔子,她让我教她。 我兴高采烈,一步步教她步骤,她学得很快。 后来,有其他同学想要教她折纸,她又拒绝了,给出的理由是折纸虽然漂亮,但是太麻烦了,她记不住那么多。 所以只记得如何折纸兔子。 我趴在桌上,这一次,不是红了眼眶,而是红了脸颊。 她怎么可以这么美好呢? 美好到,当我有一天意识到自己将要和她分别时,第一时间是心碎。 小学毕业的前一天,妈妈说,我要转学去别的城市,到鹿宜。 到时候,我就不能和她一起在南杳市上初中,上高中,然后一起上大学。 我不管不顾地去找她,我想说,我不想走,我不想跟你分开。 可话到嘴边,我又想起了妈妈疲惫地双眼,和布满茧子的手,以及南杳市满是恶意的话语。 我心生退意,抬眼时,又看到了她身上的光。 明媚如初。 显得我越发寒冷。 也是,怎么能一直在一起呢? 两个世界的人该怎么合并在一个世界呢? 她的世界会因为他变得寒冷。 于是,我问她,“如果有一天,我去了别的城市上学,我们不再是同桌,你会想念我吗?” 许以稚郑重地点点头,“我们是朋友,当然啦。” 我笑笑,又说,“我要转学了。” “去哪儿?” “不知道。” 她问:“那你还会回来吗?” 我摇头,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httpswwwMoxiexsCom躺平摆烂小废物X宠妻无下限爹系老男人林听眠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被上天派发假少爷剧本惨遭逐出家门,为了防止像小说里的恶毒炮灰一样悲惨下场,他决定认真生活做个大大的好人!苍天,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兼职的时候还能一不小心和前小叔睡了一觉?他睡了一半药物清醒后,提着裤子跑了。...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本文已完结,感谢陪伴!)下一本炮灰作精自救後老男人真香了欢迎各位宝子们收藏,咪啾麽麽哒o霍北辰,南城最年轻的天才音乐人,拿过无数国际词曲大奖,创造无数经典曲目,没有工作室,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却有着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脾气暴躁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他的作品总是被人抄袭盗用。对这种不尊重原创设计的侵权行为,萧北辰忍不了一点!必须把他们告到倾家荡産!直到某天,他居然被别人告上法庭!真是活久见!霍北辰暴怒谁TM稀罕!律师放心,我们有经验!然而结果却是构成侵权,赔两千万!霍北辰像头炸了毛的狮子,解雇了这帮空有虚名的金牌律师团队,甚至追到对方律师事务所,想把人往死里弄。在推门见到人那一刻,他确实做到了,不过是把人往死里亲!M国白鞋所出了一位天才律师,沈落。回国後第一个案子,是亲手让前男友掏了两千万的侵权费。霍北辰到死都想不到,六年前不告而别的那个人,回国後送他的大礼居然是让他赔钱。霍北辰抹了抹湿润的唇,恶狠狠道你他妈出息了,回来就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钓系...
慕庭燎x游弋忠犬人妻病娇Alpha攻x金贵娇花美貌omega受仍旧是我喜欢的美攻游弋跟慕庭燎恋爱结婚多年,拥有幸福婚姻,慕庭燎作为完美丈夫陪伴左右。结婚第三年,游弋发现慕庭燎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温柔无害,他发现爱人的另一面,想要逃开,却被撕下面具的慕庭燎关了起来。简单甜饼年上有强制剧情生子各种playABO日常向攻是白切黑病娇,受从小被宠到大,可爱娇花,c天c地。...
十八线小糊咖被安排进综艺节目里当背景板,原本想着少说话就好了,谁知道天杀的主持人硬是给她抛了个致命难题。宋小姐在这里有没有喜欢的明星呢?宋惊棠绕着场上看了一圈,顶流女团成员影后流量小花...
乔心坐在床上,华丽的卧室如同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景,身下是柔软的床,还有 手不安的捏着衣服,他本来是个男人,可是偏偏被一个傲慢无礼的男人给看上,逼着父母把他当做女儿嫁出去。 他不过才大二,还没毕业。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