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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栩枝转过头去:“哥,晚安吧。”
殷栩洺终于起身,在她以为他要走时,突然又低下身子,手指伸在了她面前,在她嘴唇处按了一下。
他说:“妹妹,晚安。”
门锁的锁舌被拨开,殷栩洺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如同他进来时一样沉重。却站得有些不稳。
终于,门被关上。
殷栩枝站起身来,抽了张纸,擦了擦刚才差点要流下的眼泪。
刚刚殷栩洺与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放纵着把距离靠得越近,他勃起的下身就抵在她小腿间,尺寸也相当可观。
她身体的反应比以前更敏感,在殷栩洺离开后空虚至极。
水液已经渗湿了她的内裤,洇出一大块痕迹。
手指在穴口处碰了几下,就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她紧接着划过阴唇,在阴蒂处打圈揉捏。
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她的下身生出。
“啊……”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她有多久没有体验过性快感了?重生在这具身体上后,今晚还是她第一次自慰。
殷栩洺怎么非要靠她那么近啊。
——不够,真的还不够,下身还是好痒。
她想到殷栩洺那张宛若高山寒雪的脸,今晚把她抱在怀中,也逐渐融化了。
殷栩洺借着酒意失控又如何,他要是真的吻上来,他唇舌的触感会不会更热些?
或者手指的位置往下些,再碰到别的位置?
她干脆就脱下了内裤,双腿敞开,她揉捏阴蒂的速度也越发快,粘液顺着她的穴口不断流淌出更多的液体,透明的,粘稠的。
脑海里忽然闪过,陆卿执的那张脸。
她曾和他唇舌交融好多次,他也狠狠地插进过她的穴,他的性器带出又插入,舌头舔舐过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把她操到高潮喷水无数次。
指尖每次碰到阴唇,就会想到今晚陆卿执拿着酒杯的那双手。
她加快了揉捏的速度,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就好像是陆卿执的性器在插她一样,又好像是殷栩洺抵在她大腿间的性器。
她真的渴望着被性器插入,玩弄。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直到快感逐渐强烈——她的腰肢弓起,挺着腰到达了高潮。
小腹仍在痉挛,穴口也在不断收缩又吞吐些粘液。
殷栩洺今晚的模样,陆卿执和她的过往,在她恍惚的意识中交替出现。她的眼中流淌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强制自己闭上眼睛。
不要再去想,也不该去想那个男人。
但自慰时想到的东西,都是天马行空的。
她只是要自己爽。
……
其实殷栩洺碰到她那一刻,他的下身就硬了。
用刚才碰到她嘴唇的那只手去撸,会不会更好一些?
他拉下西装裤拉链,内裤都被前精打湿了个透,性器早就蓬勃势发,狰狞的柱身青筋盘虬。
那双曾经拥抱过她的手,正在上上下下撸动着性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换成她的手?
她嘴唇的触感都记忆犹新,就像是她的嘴碰到了他的性器一样。
脖子上戴的项链,是他送的,更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他今晚和她肌肤相接多少次,他都快数不清了。
他已经在这几次的接触下,能推测出她的身形数据了,每一项数字组合在一起,都令他欲罢不能。
脑海忽然回想起,他的妹妹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却又湿漉漉的双眼。他身体剧烈地耸了下,浓稠的白精射了满手。
在洗手时,他突然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带着浓郁的戾气。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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