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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的指节覆着薄韧的皮肤,轻涂一层散发着中草药味的透明膏体,粘稠膏体在指腹揉搓下稀释成液体,熔成水的药膏顺着柔软的大腿肉滑落至腿根。
凉丝丝的。
苏舒卿贴着周时初的胸膛,身体轻颤,高开叉的裙摆挡不住任何,少得可怜的布料倒贴得严实,两根细长的绑带勒进肉里,紧紧包裹幽谷的三角布料中间洇出一道水痕,细缝饥渴地闭合,布料凹陷勾勒出清晰的两瓣,像是鲍鱼,一吐一吸。
情液分泌散发浓郁特殊的骚甜,苏舒卿情不自禁地攀着男人的宽肩,花户蹭着有力的腿肌,似是觉得不够尽兴,双腿岔开,跨坐在周时初的大腿上。
抬起、落下,裙摆随着扭动的屁股飘扬,白纱成了会摇摆的尾巴,周时初只觉自己怀里进了只白狐。
苏舒卿正玩的开心,脚踝被大手控住,一阵天旋地转,头靠在沙发沿边,两条细腿翘出沙发。
周时初站在地毯上弯腰屈身,越凑越近,情欲上头,苏舒卿慢慢合上眼,却听到——
“Cathy小姐,药已经涂完了。”
苏舒卿瞬间睁开眼,周时初没给继续交谈的机会,走上楼梯。
濒临边缘强行终止,苏舒卿被卡得不上不下,幽怨望着男人的背影,他硬成那样也不怕憋出病来。
湿哒哒的内裤嵌进细缝,苏舒卿夹着双腿,蚌肉摩着粗糙布料以获得快感,尚不得满足的苏舒卿粗暴地揉着阴唇。
“啊……”
对上周时初玩味的眼神,苏舒卿身体一颤,骚甜水液喷涌而出,内裤湿得彻底。
苏舒卿趴在沙发靠背上轻喘,楼梯上已不见男人身影,体内瘙痒,空虚蔓延,明明刚到一次,苏舒卿咬着指节,花户泡在水里,盯着紧闭的房门再次摸向有些红肿的阴唇。
好想要,想要他插进来。
临近日落,庭院热闹依旧,孙学博坐在圆桌前求着孙国华买新车,二十好几的人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孙念希头疼扶额,“明天你们就走吧。”
孙学博不满嚷嚷,“爸爸可是专门推了会议来的,姐你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吧。”
孙氏不知道沾了周时初多少光,孙国华一个坐吃山空的老总,会议有他没他一个样儿,孙念希斜了一眼,“我包机,这么急你和爸还不赶紧走。”
“时初不是有私人飞机,何必包机。”
临到中年成了暴发户,当真是粗鄙,孙念希满脸嫌弃,随口撒谎敷衍道,“私人飞机坏了,包机快些。”
说完,孙念希看了一眼相对而坐的Charles,邻近房间住的女人是谁,想想又作罢,她和Charles并不算熟悉,不好打听人家的私事。
欧式古典的卧室内,周时初处理完必要通话已是下午,从书架上挑了本书,窗外阳光正好,是个不可错过的夕阳美景。
楼梯位于两个卧室中间,邻近房间房门开着,淡淡的山茶花香扑鼻而来。
像是呓语,细微琐碎,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下楼时周时初习惯性朝屋内看去。
女人应是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水汽,睡袍系带形同虚设,领口大开,侧躺的姿势,饱满的乳房相互挤压,挤出长长的一条线,小半个乳晕要露不露。
水声淫靡,腿间长指抽动,应是经验不多,自慰也只敢浅浅插入两指,床单大片深色,流出的水像是要把床都给淹了。
女人专心抽插蜜穴,阴唇受了冷落,可怜地垂着。
不对,她不该这么快插入,也不该那么快,应该重些慢些。
这样想着,周时初将书本放在护栏扶手上,走向香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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