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两点十七分,信义计划区那座号称要直通捷运信义线的顶级商办預定地,地下三楼的连续壁前,钻掘机的钻头卡在一面异常坚硬的玄武岩上发出刺耳的尖叫。
现场的监工骂了一声脏话,踹了机身一脚,完全没有注意到那面被图纸标示为废弃地基的黑岩表面,正有无数細如蛛丝的暗金色纹路随着钻头的蛮横震动一寸寸龟裂。那些纹路不是天然的石纹,是千年前诸神以神血与咒言刻下的封印,每一道都曾经束缚着一个以恐惧为食的君王。
当钻头终于不耐地加足马力猛然贯入,整面岩墙没有碎成石块,而是像一面被敲破的镜子,无声地炸开。没有烟尘,只有像是积闷了千年的一口灼热吐息,从裂缝最深处缓缓渗出。暗红色的微光沿着地脉的裂口向上窜升,穿过钢筋、混凝土、泥浆,最后在信义区潮湿而霓虹闪烁的夜色里,化为一个高大的人形。
凯萨罗斯?诺克斯睁开眼睛。
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收缩了一下,随即映出头顶那片被101大楼与无数玻璃帷幕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台北的雨刚停,空气里还残留着柏油与机车废气的味道,远处夜店的低音鼓点与便利商店的哔哔声混在一起,构成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繁杂而虚浮的喧嚣。
他试着呼吸,却发现这个时代的空气里几乎没有魔力。过去的魔界是黏稠的、充满血与恐惧的暗潮,现在却干涸得像被抽干的河床。信仰崩解了,诸神的神殿变成了打卡景点,人们不再恐惧夜色与神罚,转而恐惧房贷、绩效考核与社群媒体上按赞数的消失。他以为自己会就此再次沉睡,却在低头俯瞰信义路口那条等红绿灯的长长人龙时,看见了别的东西。
淡粉色的雾。
薄薄的、像是清晨起床时呼出的白雾,却带着甜腻的、近乎发酵的香气,从每一个等着過馬路、滑着手机、穿着套装与窄裙的上班族身上缓缓蒸腾。尤其当捷运出口涌出一批刚加班结束的内湖园区OL时,那雾气最浓。一个穿着米白套装、踩着高跟鞋却满脸倦容的女人低头看着手机里主管的讯息,咬着下唇,那股粉雾就从她的胸口与大腿间纠结地溢出,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旁边一个穿着健身房紧身裤、手里拎着手摇饮的女大生一边自拍一边嘟嘴,那雾气则像是活泼的烟花,在她胸前弹跳。
不是恐惧,是欲望。被压抑的、被包装成体面与自律的慾望。自愿的、纯粹的、因为想被看见、想被需要、想被填满而自愿溢出的精气。那比恐惧甘美百倍,也庞大百倍。凯萨罗斯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千年未曾感到饥饿的腹部深处,竟传来一阵低沉的灼热。
他笑了。那笑容在霓虹灯下优雅而残忍。
既然旧的粮仓已经枯竭,那就换一个新的王座。
三天后,信义区最高的那栋商办顶楼,原本因为租金过高而闲置了半年的整层空间,被一个名叫诺克斯体能的品牌以让仲介目瞪口呆的价格一次付清三年租金。落地窗外就是完整的101夜景,黑色的地砖、暗金色的灯带、所有器材都订制成带着微妙弧度的黑曜色调。最显眼的是那座深蹲架,支架的内侧刻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古老纹路,当女性站进去握住杠铃时,镜墙会将她的身影反射得格外清晰,臀线与腰窝的曲线会被灯光刻意放大,羞耻感与被注视的感觉會被无形地增幅数倍。瑜珈教室的整面镜墙更是经过特殊处理,能将室内每一次呼吸、每一滴汗水的气味都折射、堆叠,让欲望在封闭空间内共振。
这里不是健身房,是祭坛。
而祭坛需要一个最聪明的祭司来打理。
面试那天下午,陈语彤准时在两点整推开了诺克斯体能那扇厚重的黑玻璃门。
她穿着一身剪裁俐落的黑色套装,窄裙紧紧包裹住她长期靠着自主训练维持的精实臀线与笔直长腿,黑色的高跟鞋让她本就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更显压迫。头发束成一丝不乱的高马尾,细框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冷淡,手里拿着一叠用标签贴纸分门别类的履历与建案分析。这是她离开内湖那间外商科技公司后的第三份面试,前两间健身房的营运长都被她毒舌到当场脸色铁青。
她本来以为又会见到一个靠着蛋白粉与类固醇堆出虚胖肌肉、满脑子只有行销话术的草包老板。直到她看见坐在柜台后方那个男人。
凯萨罗斯?诺克斯只穿了一件最简单的黑色贴身教练服,布料紧紧贴着他宽阔的胸膛与起伏分明的腹肌线条,袖口被手臂贲起的青筋撑得微紧。他只是坐在那里,一手随意翻着她的履历,黑发垂落在额前,抬眸的瞬间,那双金色的瞳孔在顶灯下像是融化的鎏金,温柔却带着讓人无法直视的帝王压迫感。整个空间的空氣仿佛都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浓稠、灼热。
陈语彤的脚步顿了一下,呼吸没来由地乱了一拍。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冷静与理性,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
“陈语彤,二十六岁,政大国企系毕业,前宏达外商专案经理,擅长数据分析与营运优化。”凯萨罗斯的嗓音低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贴着她的耳膜震动,“履历很漂亮。为什么想来一间刚开幕、什么会员都还没有的健身房?”
陈语彤推了一下眼镜,强迫自己用最专业的语气回应,声音却比平常细了一点:“因为你们的租金与装潢成本完全不符合投报率。以这栋大楼的顶楼租金与你们使用的义大利订制器材来算,你们一个月的现金流至少要三百万才打平。以台北健身房的平均客单价,你们不可能做到。除非,你们根本不是要做健身房。”
她以为会戳破对方的谎言,却见凯萨罗斯轻轻笑了。他站起身,一步步绕过柜台走到她面前。一百八十八公分的身高形成绝对的阴影,淡淡的、像是雪松混着体温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那气息不浓,却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讓她后颈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很敏锐。”他俯下身,视线与她齐平,金色的竖瞳近距离地锁住她,“那你看出来了吗?这里卖的是什么?”
陈语彤想后退,高跟鞋却像是黏在黑曜地砖上。她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却灼热的男性气味,理性告诉她要保持距离,身体却诚实地发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窄裙下的大腿内侧竟因为这过近的距离而渗出一点潮意。她毒舌的本能让她脱口而出:“卖肉体?诺克斯先生,你这身材确实有本钱,但台北不缺鲜肉教练。”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太挑衅。但凯萨罗斯没有生气,反而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挑起她颈侧一缕因为紧张而黏在汗湿皮肤上的发丝。那指尖滚烫,触碰的地方立刻窜起一阵酥麻。
“卖的是欲望。”他低语,气息直接吹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在内湖每天加班到十一点,绩效永远被主管拿去邀功,男朋友嫌你太强势半年没碰你,你每天照镜子都觉得自己快要干枯了,对不对?你的欲望,已经浓到从这里满出来了。”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颈侧滑下,隔着套装的布料,轻轻划过她锁骨的凹陷。陈语彤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颤了一下。没有人这样直接戳破她的空洞,尤其是用这种近乎抚摸的语气。她想反驳,卻发现喉咙干涩,那股被看穿的羞耻感竟让她眼眶有点发热,淡粉色的雾气不受控制地从她胸口涌出,在凯萨罗斯眼中,那是最纯净的、压抑许久後即將溃堤的处女地。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缝。
凯萨罗斯不再给她筑起高墙的机会。他一手轻轻扣住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侧,将她往自己胸膛的方向带了一寸。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看见他喉结的线条,能感觉到他胸肌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那是一种绝对雄性的、让所有雌性本能臣服的热度。
“想证明我有没有胡说,很简单。”他低头,唇瓣几乎贴上她的,“签下这份契约,我让你尝尝被填满是什么感觉。你会成为这里的女王,替我品尝、替我挑选,最顶级的猎物。”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拿出一份暗金色封皮的合约,纸张微烫,末页只有一个需要以吻立誓的唇印栏位。陈语彤的大脑在尖叫着荒谬,身体卻在那股催情的气息里软得一塌糊涂。她看着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面映出她自己潮红的脸与颤抖的唇。长期的压抑、自尊的崩塌、对被需要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竟主动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自己涂着淡色唇膏的唇,印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顶楼清晰可闻。凯萨罗斯的唇比想像中更烫、更软,他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唇瓣轻轻磨蹭、吸吮着她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酒。陈语彤的脑中轰然一声,理性的那根弦彻底断裂。她生涩地回应,卻被他趁着她换气的瞬间,舌尖强势地探入。
滚烫的舌头卷住她的,带着雪松与淡淡烟草的气味,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根。唾液交换的黏稠声响讓她羞耻到脚趾都蜷缩起來,窄裙下的蜜穴卻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贴身的丝袜内裤都浸得发黏。她想推开,卻被他扣在腰间的大手牢牢固定,只能被迫仰头承受这个掠夺性的深吻,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娇喘从被堵住的唇缝间破碎地溢出。
凯萨罗斯的另一只手已经隔着套装,精准地覆上她胸前那对被黑色内衣包裹的酥胸。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乳房的饱满与弹性,乳头因为紧张与情动而早已硬挺,顶着布料磨蹭着他的掌心。他用拇指與食指隔着衣服轻轻捻住那凸起的一點,微微用力一拧。
“嗯……!”陈语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甜腻的悶哼,整个腰都软了,若不是被他抱着,几乎要滑坐在地。她的眼镜因为激烈的吻而滑落,露出那雙已經蒙上水雾的眼睛。
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她快要窒息,凯萨罗斯才缓缓退开,唇间牵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随即被他舌尖舔去。他看着她,那双金瞳已经彻底化为野兽的竖瞳,体温高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
淡粉色的浓雾从陈语彤的口中、胸口、大腿间疯狂涌出,比刚才浓郁数倍,却在离开她身体的瞬间就被凯萨罗斯的呼吸无声地吸入、吞噬。那是最纯粹的、带着处女般羞耻与信任的初次献祭,甘美得让他眸色更深。
他没有就此要了她。魔王的刻印不需要一次完成。
他将她打横抱起,放在那张为她准备的黑色皮椅上,俯身,撩起她窄裙的一角,露出大腿内侧那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他的唇瓣在那里轻轻落下一个滚烫的吻,舌尖舔过,留下一个极淡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心形暗纹。
“啊……”陈语彤敏感到弓起背,蜜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蜜汁涌出,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发现那个吻过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过,又酥又麻,所有的感知都被放大了。
“半刻印。”凯萨罗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从现在起,你能看见了。”
陈语彤喘息着睁开眼,世界变了。透过落地窗,她看见对面商办里加班的女职员身上飘着稀薄的灰粉色雾气,看见楼下手摇饮店前排队的女大生们身上像是烟花般跳动的粉光,而浓郁到化不开的、像是蜜糖般黏稠的粉雾,正从捷运站的方向,朝着信义区缓缓聚集。
她颤抖着看向凯萨罗斯,明白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不再是那个冷静的专案经理,她是魔王的管家,是祭坛的看守者。
“诺克斯先生……不,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吻后的沙哑,却已经自动换上了绝对服从的称呼,双腿仍止不住地发颤,“第一个……最顶级的猎物,已经在路上了。我在系统里看到预约,有一位住在大安区的林太太,预约了明天的私人咨询。”
凯萨罗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欲望之都。夜色中的台北,像是一座盛满粉色雾气的巨大温床,正等待着他去品尝。他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缓缓燃亮。
狩猎,正式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