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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伊莉雅猛地举起十字架,聖光化為一道細細的光鞭,朝著凱薩羅斯的胸口抽去。那是守夜人最基礎的淨化術,足以讓普通的慾魔慘叫著化為灰燼。光鞭在空中划出银白色的轨迹,卻在即將碰到他黑色背心的瞬間,被他抬起的兩根手指輕輕夾住。
没有碰撞声,没有火花。那道圣光在他的指腹间像是被驯服的蛇,滋滋作响后慢慢黯淡,最后化为一缕白烟消散在他的掌心。凯萨罗斯的指尖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灼痕,反而因为接触圣光而泛起一丝淡淡的金色。
“力道不错,可惜太冷了。”他评价道,指尖順著那縷白煙的方向,輕輕點向伊莉雅握著十字架的手背,“妳們守夜人總是這樣,把慾望當成罪,把溫暖當成毒。你在修道院的石墙里待了二十四年,每天对着冰冷的圣像祈祷,用鞭子抽打自己的小腿,用冷水洗澡,从来不敢让任何人碰你的皮肤。妳以為這樣就能變得純淨?不,妳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空房子,風一吹就響。”
他的指尖没有真正碰到她,却在距离她手背一公分的地方停住,溫熱的氣息順著指尖拂過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伊莉雅的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十字架差点从指缝间滑落。她想要後退,腳跟卻像是被地磚上的粉霧黏住,動彈不得。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慌乱,那些只有她自己与嬷嬷知道的苦修细节,被這個男人用最溫柔的語氣一字字說出來,像是有人當眾掀開她的修女服,露出裡面從未被陽光照射過的肌膚。
“因為妳的氣味告訴我的。”凱薩羅斯的金色瞳孔微微眯起,像是欣赏一件正在出现裂痕的瓷器,“你的圣光很纯,纯到没有一丝粉色,这代表你从未让自己真正快乐过。你的精气被你自己封在最深的地方,越是压抑,就越是浓郁。妳聞不到嗎?妳的恐懼與羞恥,現在正從妳的指尖滲出來,甜得让我舌根发麻。”
他忽然转身,朝着私人更衣室的方向走去,背影宽阔而放松,像是笃定她会跟上来。
“来吧,小圣女。你不是想封印我的祭坛吗?那面镜墙就在里面,你可以试试看。”
更衣室与淋浴间相连的空间比外头的大厅更昏暗,只有天花板一圈極淡的間接光源與整面鏡牆本身散發的暗金光澤。镜墙祭坛在圣光的照射下已经黯淡了不少,表面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霜,粉色的欲能流动也变得迟滞。淋浴間的黑色大理石地磚上還殘留著白天會員們使用後的淡淡水漬,空氣裡瀰漫著沐浴乳與汗水混合後的甜膩氣味,熱水管殘留的溫度讓整個空間保持在一種曖昧的溫熱裡。
伊莉雅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握紧十字架跟了进去。守夜人的职责让她无法放过眼前这个封印祭坛的机会,即便理智告诉她,這可能是陷阱。
她踏进更衣室的瞬间,身后的暗金木门无声滑上,将外界的灯光与陈语彤的气息完全隔绝。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与那个高大的男人,以及一整面映出两人身影的镜墙。镜子里的她脸色苍白,修女服的領口因为刚才的圣光冲击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与胸口柔软的阴影。而镜子里的凯萨罗斯站在她身後半步的地方,金色的瞳孔在镜面反射中与她的冰蓝色瞳孔对上。
“试试看。”他轻声说,聲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帶著回音。
伊莉雅深深吐出一口气,将十字架高高举起,口中念出一段更长、更古老的封印祷词。銀白色的圣光从十字架顶端喷涌而出,像潮水般覆盖整面镜墙。镜墙表面的暗金光泽在圣光的冲刷下发出低沉的嗡鸣,粉色的欲能像是被强行逼出的血液,一丝丝从镜面缝隙中渗出来,随即被圣光蒸发。祭坛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原本温热的更衣室也跟着变冷,淋浴间的水龙头甚至因为温差而凝出一层薄薄的雾气。
封印正在生效。
凯萨罗斯没有阻止,他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因为集中精神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修女服的布料在她的背部绷出纤细的骨骼线条,腰间的皮带将她的腰肢勒得极细,从背后看去,颈侧到肩头的那段肌肤白得晃眼,几缕铂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上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这具被禁欲与洁癖層層包裹的軀體,此刻因为圣光的消耗而微微出汗,汗珠从她的后颈滑落,没入修女服的领口,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当最后一道粉色欲能被圣光逼出镜面,伊莉雅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層細汗,握着十字架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以为自己成功了,唇角不自觉地抿起一丝紧绷的弧度,却在下一秒,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贴上了她的耳后。
凯萨罗斯不知何时已经贴近到她的身后,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脊,却没有真正压上来,只是用一种绅士而压迫的距离,将她困在镜墙与自己的气息之间。他的左手撑在她身侧的镜面上,黑色的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与微微贲起的青筋,右手则极为自然地托住她握着十字架的手腕,指腹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指尖。
“很努力了,值得奖励。”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廓边缘震动,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尖与后颈,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伊莉雅想要抽回手,圣光却在他的掌心温度下像是被温水浸泡的冰块,迅速软化。更让她惊恐的是,当他的指腹贴上她指尖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像是电流般从指尖直窜手腕,再沿着手臂窜向胸口。她从小在修道院长大,从未与任何男性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更别说被一个男人的呼吸烫过耳后,被他的指腹摩挲指尖。那种接触轻得不能再轻,却因为他掌心过高的温度与那股甜腻的气息,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凯萨罗斯低下头,薄唇在距离她指尖一公分的地方停住,随后,在她惊愕的注视下,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她指尖残留的圣光余烬。
那一下轻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让整个更衣室的空气都凝住。
温热、湿润、带着一点淡淡咸味的舌尖贴上她冰凉的指腹,舌面上的热度与唾液的黏腻同时渗入她的肌肤。伊莉雅的瞳孔猛地放大,冰蓝色的瞳孔深处像是被投入一颗烧红的炭火,身體不受控制地重重一颤。修女服下,胸前柔软的隆起因为这一下颤栗而剧烈晃动,十字架从她的指缝间滑落,砸在黑色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银白色的圣光瞬间熄灭。
“啊……”一声压抑到极点的轻吟从她的喉间溢出,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聲音。那声音细小、羞耻,带着被烫到般的颤抖,却甜腻得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的圣女。
更衣室的镜墙在圣光熄灭的瞬间重新亮起,暗金的脉络像是被重新注入血液,粉色的欲能从镜面深处猛地涌回,比之前更加浓郁。而在伊莉雅的灵视里,她自己周身那层原本纯净无瑕的银白色圣女精气,此刻在胸口与指尖的位置,出现了一道极细、极淡的粉色裂纹。裂纹很小,像是白瓷上的一道发丝,却在不断渗出甜腻的粉雾,那粉雾的甜度与更衣室里残留的蜜汁气味一模一样。
凯萨罗斯直起身,金色的瞳孔在镜墙的反射中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修女的脸颊已经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颈侧,白皙的肌肤因为羞耻与动摇而泛起细密的汗珠,胸口的起伏再也无法保持平稳,修女服的领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更多柔软的白皙。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因为指尖残留的湿热触感而微微颤抖。
“看,妳的身體比妳的禱詞誠實多了。”他低声说,指腹还停留在她的指尖上方,没有再碰,却让那点残留的湿热变得更加鲜明,“封印我之前,先想想怎么封住你自己的裂缝吧,小圣女。你的甜味,已经漏出来了。”
伊莉雅猛地捡起地上的十字架,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凉的镜墙。镜墙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却无法驱散指尖那点被舔舐过的滚烫感与胸口那道粉色裂纹传来的、陌生的酥痒。她想要重新点亮圣光,十字架却在她的掌心忽明忽暗,像是接触不良的灯泡。
更衣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敲响,陈语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主人,楼下保全说……有另一位访客在巷口徘徊,穿着和服,气息……很奇怪,不像人类。”
凯萨罗斯没有回头,金色的瞳孔仍旧锁在伊莉雅泛红的脸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他知道,今晚的净化才刚开始,而圣女胸口那道粉色的裂纹,将会是整座祭坛最甜美的突破口。
镜墙的暗金光泽在两人身后缓缓流动,像是一张正在张开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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