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蜡烛的火光在客厅中央晃了一下,映得每个人的影子都在墙上拉长变形。
沈若晴还把脸埋在许哲帆的帽T里,肩膀细细地抖着,胸口起伏贴着他的胸口,兩個人剛經過葉文博那通視訊的點醒,气氛才从荒唐的羞耻地狱转成有点温热的治愈感,连空气里原本浓浓的酒精味都好像淡了一点。唐蜜可抱着抱枕坐在野餐垫的边缘,蜜糖色的长卷发有点乱,圆圆的大眼睛难得没有闪着要捉弄人的光,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雷震宇则把那身鼓鼓的肌肉缩在角落,黑色紧身背心被烛光照得油亮,却不敢乱动,像一只怕踩到地雷的大型犬。
就在这个难得安静的时刻,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很不合时宜的声音。
叮咚。
电子门铃的声音在停电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明明整栋公寓都已经停电,门铃却因为吃电池还顽强地响着,连带着楼梯间感应灯那种快坏掉的滋滋声一起传上来。所有人都愣住,连窗外的风雨声都被这声门铃切开一个口子。
“這個時間誰會來?”雷震宇第一个站起来,185公分的身形往门口一挡,古铜色的手臂下意识绷紧,胸肌把背心撑得更鼓,“台风夜耶,外面风雨超大,阿珠姨刚刚才说不会再上来了,房东太太要上来也是直接拿钥匙开门,不会按门铃吧?”
唐蜜可歪着头,酒窝浅浅,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帶著一點直播主的敏锐,“该不会是周子皓又回来想偷拍吧?他刚刚手机被我砸裂还不死心吗?”
许哲帆抱着沈若晴的手还没松开,眉头已经皱起来。他是这个家里唯一还记得《合租公约》的人,对这种深夜按门铃的行为有种本能的警戒,尤其现在客厅一片狼藉,空的诚实啤酒罐堆成一座小山,士林夜市羞耻轮盘还倒在野餐垫上,红色跟黑色卡牌散落一地,沈若晴的白衬衫扣子还崩掉一颗,领口开着,自己的帽T更是皱到不行,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淡淡口红印,這個現場不管誰看到都會直接報警。
沈若晴却在听到门铃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原本埋在许哲帆怀里的脸慢慢抬起来,细框眼镜后的凤眼里刚刚才退去一点的慌张,又一点一点漫上来。她抓着许哲帆衣摆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都白了。
“若晴?”许哲帆立刻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低头轻声问,“你认识这个按门铃的方式吗?”
沈若晴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唇,黑长直发遮住半张脸,声音细得像蚊子,“他按门铃都会按两下,中间停一秒……”
话还没说完,门铃又响了第二下,叮咚,节奏跟她说的一模一样,中间不多不少停了一秒,礼貌到让人觉得窒息。
唐蜜可跟雷震宇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问号。许哲帆的心往下一沉,一个名字直接跳进脑海,虽然他从来没见过本人,却在沈若晴酒后断断续续的抱怨里听过无数次。
门外传来一个温和却带着金属感的男声,隔着老公寓薄薄的木门,清晰得像已经站在客厅里,“若晴,你在吗?我是承勋。台风天停电,我担心你手机没电,帮你送行动电源过来。开个门好吗?外面风很大。”
语气温柔,咬字清晰,每个字都像是用尺量过一样标准,标准到让人背后发凉。
沈若晴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刚刚才因为许哲帆那句不会烦而稍微放松的身体,又缩了起来。她下意识往许哲帆身后躲了一点,白衬衫下的酥胸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蕾絲內衣的邊緣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许哲帆感觉到她的退缩,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背,低声说,“不想开就不要开,这里是你家,你有权利决定要不要让人进来。”
可是门外的声音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反而更温柔地补了一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心,“我知道你跟几个室友住在一起,停电很不方便吧?我带了两个两万毫安培的行动电源,还有热咖啡,你先开门,我拿给你就走,不会打扰太久。这是为你好,台风天女孩子跟男生合租,本来就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你法研所的形象也要顾一下。”
为你好三个字一出来,客厅的温度好像直接降了两度。
雷震宇听到这里,憨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不爽,他往前一步,古铜色的胸膛直接挡在门前,声音闷闷的却很大声,“这位先生,你说话很奇怪耶。什么叫跟男生合租不方便?我们都有照顾若晴学姐,停电我们也是点蜡烛一起玩,没有怎样。你不要在门口说这种话。”
唐蜜可也跟着站起来,娇小的身子却气场全开,蜜糖色卷发一甩,粉色短版上衣下的雪白小腹露出一截,她抱着抱枕,语气还是甜的,却甜得带刺,“对啊,帅哥,你送行动电源就送行动电源,干嘛还要顺便帮人家做形象管理?我们这里是幸福合租公寓,又不是律师事务所的考绩会议。”
门被雷震宇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风雨的湿气立刻灌进来。门外站着的男人,让整个客厅的光线都好像暗了一下。
谢承勋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还在滴水,西装笔挺得像刚从法庭走出来,金丝眼镜后的薄唇挂着微笑,身形精瘦,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手里真的提着一个纸袋,里面露出两个白色行动电源跟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他的视线越过雷震宇壮硕的胸肌,直接落在躲在许哲帆身后的沈若晴身上,眼神温柔,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若晴,”他看到沈若晴的瞬间,笑容更深,却没有看其他人一眼,語氣還是那種讓人無法反駁的菁英腔,“你怎么穿这样?衬衫扣子都掉了,跟男生在停电的房间里喝酒玩游戏,被别的实习生看到会怎么想?你明年要申请留任,事务所对品格审查很严格的,这些我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
沈若晴被他这样一看,整个人像被定住,刚刚才因为酒精而降到谷底的羞耻值,瞬间像被拉回999点的高墙。她下意识拉紧自己的白衬衫领口,想遮住那片因为舌吻跟拉扯而露出的雪白肌肤,脸颊却因为被当众指责而迅速泛红,声音卡在喉咙里,“我……我没有……我们只是在玩真心话……”
“真心话大冒险?”谢承勋轻轻笑了一下,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终于扫过客厅里的野餐垫、空酒罐跟散落的卡牌,最后落在许哲帆身上,眼神里的轻视毫不掩饰,“跟一个还在念经济所、靠省房租才住得起大安区的研究生,还有一个靠直播卖萌的网红,跟一个只会练肌肉的教练,玩这种高中生才玩的游戏?若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挑了?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最讨厌这种哗众取宠的事情吗?”
每一句话都像是用法律条文包装过的针,精准地刺在每个人的自尊上。
许哲帆站在原地,扶着沈若晴的手慢慢收紧。他平常是最爱吐槽的人,什么地狱谐音梗跟省钱精算都能脱口而出,可是现在他发现,面对这种把贬低包装成关心的话术,吐槽根本没有用。对方不是在开玩笑,对方是真的从心底觉得他们这些合租的穷学生很可笑。
雷震宇的脸已經漲紅,拳头握得紧紧的,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那种文绉绉的攻击,只能用身体把门缝挡得更死,胸肌因为用力而鼓起,“你不要这样说哲帆跟蜜可!哲帆很聪明的,他帮我们算水电瓦斯费都很仔细,蜜可的直播也很多人看,你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唐蜜可的笑容也淡了,她平常最会煽风点火,可是现在看着沈若晴被谢承勋两三句话就说得低下头、肩膀发抖的样子,胸口有点闷。她抱紧抱枕,圆圆的大眼睛直直看着谢承勋,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小声却清晰地说,“喜欢才不会让人这么不舒服吧?你这样说话,学姐看起来很难过耶。你如果是真的喜欢她,应该会希望她开心,而不是在大家面前让她觉得丢脸啊。”
这句话像一颗软软的子弹,打在谢承勋那张完美的笑容上,让他的嘴角僵了一下。
谢承勋终于正眼看向唐蜜可,眼神冷下来,语气却还是温柔的,“小妹妹,你还小,不懂什么叫为对方好。若晴跟你们不一样,她是要走菁英路线的人,她的履历、她的交友圈、她的形象,每一个都要经过管理。我跟她在一起三年,最了解她需要什么。她只要照着我帮她规划的路走,就不会走偏。像今晚这种停电派对,传出去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他说着,又把视线转回沈若晴,声音放得更软,像在哄小孩,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若晴,听话,把东西拿着,跟我下楼。我车就停在楼下,风雨小一点我送你去我那边,那边有电有网络,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陪你去事务所把报告交了。这些人,明天你再跟他们说清楚就好。”
说完,他把手伸出来,掌心向上,停在半空中,等着沈若晴把手放上去。那是一个等过无数次的动作,带着契约般的确定感,好像只要沈若晴把手放上去,之前所有的混乱、舌吻、浴室的暧昧、教授的点醒,都可以被一笔勾销,回到那个被安排好的、高冷而安全的框架里。
沈若晴看着那只手,身体晃了一下。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有谢承勋以前在图书馆帮她改报告时说你这样写太情绪化要更理性,有在事务所聚餐时他当着大家的面说若晴比较慢熟不太会跟男生相处,有每次她想穿可爱一点的衣服时他皱眉说你是未来的律师要更庄重。那些为你好的话,像一条条看不见的线,把她绑得越来越紧,紧到她连在合租公寓里点个蜡烛玩游戏,都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一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发凉。
许哲帆在这时候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沈若晴跟那只手之间。他没有穿什么西装,只穿着洗到泛白的帽T跟短裤,黑框眼镜还有点起雾,身形也没有雷震宇壮硕,更没有谢承勋那种菁英的压迫感,可是他的声音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没有谐音梗,没有吐槽,只有很认真的话。
“谢律师,”许哲帆看着谢承勋的眼睛,第一次没有躲开,“我不知道你跟学姐以前的契约是怎么签的,但这里是幸福合租公寓3F,不是你的事务所。学姐今晚跟我们在一起,她有笑,有闹,有喝到脸红,有抱着我说她很怕被嫌烦,那个样子比她平常装高冷的时候真实多了。你说的形象跟规划,我听不懂,我只知道,喜欢一个人不是把她关在一个漂亮的盒子里,然后说这是为你好。”
他顿了一下,感觉到身后沈若晴的手轻轻拉住他的帽T下摆,像抓住浮木一样,才继续说下去,“她是沈若晴,不是你的履历表。她想玩就玩,想喝就喝,想黏人就黏人,不需要经过谁的品格审查。如果你真的为她好,就应该问她现在想待在哪里,而不是直接帮她决定要去哪里。”
这番话没有法律条文,没有菁英语汇,却让整个走廊安静下来。风雨还在敲着窗,楼下传来机车经过水坑的溅水声,蜡烛的火光把许哲帆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盖住沈若晴有点发抖的脚尖。
谢承勋的笑容终于完全收起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变得锐利,薄唇抿成一条线,“你一个连论文都还没写完的研究生,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什么叫喜欢?你住在这种三十年的老公寓,分摊房租才能活下去,你能给若晴什么?一个连隔音都像纸糊的房间吗?”
雷震宇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往前踏出一步,壮硕的胸膛差点撞上谢承勋的伞,“你很没礼貌耶!哲帆就算穷,他对学姐很好!他刚刚还帮学姐拉衣服,怕她冷到!你只会说人家穷,你有问过学姐喜欢什么吗!”
唐蜜可也立刻接话,这次她的声音没有甜腻,只有直白的刺,“对啊,你从进门到现在,有沒有一句話是問學姊開不開心的?你全部都在说你觉得怎样对她好,那学姐觉得好吗?你看她现在的表情,像是觉得好的样子吗?”
两个人的话,像两面镜子,把谢承勋那套为你好的逻辑照得原形毕露。
沈若晴站在许哲帆身后,看着眼前三个室友用他们各自笨拙却真诚的方式挡在自己面前,看着谢承勋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胸口那股被压了很久的闷,突然像被风雨敲开一个裂缝。她想起刚刚在客厅里,许哲帆抱着她说不会烦的时候,雷震宇憨憨地说要帮她挡风的时候,唐蜜可小小声说你这样比较可爱的时候,那些瞬间加起来,比谢承勋三年来所有规划过的温柔,都让她觉得更像自己。
她的手慢慢从许哲帆的衣摆上松开,却不是要去握谢承勋的手,而是轻轻推了推许哲帆的背,示意他让开一点。然后她抬起头,细框眼镜后的凤眼还带着水气,却不再躲闪,直直看向谢承勋。
“承勋,”她的声音还是有点抖,却比刚刚清晰很多,每个字都像从高墙后面用力推出来,“你回去吧。我今晚不去你那边。我想待在这里。”
谢承勋的瞳孔缩了一下,伸在半空中的手还没收回去,伞上的水滴答滴答落在老旧的磁砖上,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楚。他的温柔面具出现第一道真正的裂痕,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被拒绝后的阴冷,“若晴,你确定?你要为了这种地方、这种人,放弃我帮你安排好的一切?你不要后悔。”
沈若晴没有再退,她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白衬衫的领口,指节用力到泛白,却还是把那句话说完了,“我不后悔。后悔的是以前一直觉得你说的就是对的。”
風從樓梯間灌進來,把謝承勋的伞吹得晃了一下,也把客厅里的蜡烛吹得同时摇晃,墙上的影子剧烈地晃动起来,像这场对峙终于走到最紧绷的临界点。门口的空气紧到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斷掉,而樓下,隱約傳來機车的警报器被风吹得乱响,还有更远的地方,房东太太林美凤家的电视声,混着风雨,模糊却不祥地传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