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午的莱博山丘是一座被烈阳烤到发白的烘炉。
艾琳娜·莫尔的画室就嵌在山丘最顶端,那座由十九世纪橄榄油磨坊改建的石灰岩建筑,墙体厚达半公尺,米黄色的石面被百年的风蚀啃出细小的孔洞,摸上去粗砺而温热。挑高六公尺的空间上方,整面天窗毫无遮蔽,地中海的天光像熔化的铅水一样直直灌下来,落在画室中央那块三公尺见方的旧松木平台上。光线太强,强到连空气里浮动的粉尘都看得一清二楚,也强到让颜料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稠——松节油刺鼻的鲜辣、亚麻仁油温吞的油脂感、被太阳晒到发烫的旧木头味,以及从窗缝钻进来的干燥薰衣草香,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只有这间画室才有的、让人晕眩的热气。
蝉鸣从薰衣草田与橄榄树林里炸开,一层叠着一层,吵得人耳膜发疼。方圆数公里内没有第二户人家,这里是艾琳娜自己用金钱与孤僻堆砌出来的王国,安靜到連自己的心跳聲都顯得過於大聲。
而此刻,这个王国正在腐败。
平台上立着一张两公尺高的空白画布,已经立了七个月。画布的亚麻纤维在烈阳下白得刺眼,边缘因为长期曝晒而微微泛黄。艾琳娜站在画布前,身上只穿一件宽松到几乎要从肩头滑落的亚麻衬衫,领口大开,里面没有内衣,下身是一条被各种颜料溅到看不出原色的牛仔裤,裤管卷到膝盖,露出一截苍白细瘦的小腿。她的乌黑长发随手用一支沾满钴蓝色颜料的画笔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颈侧。三十四岁的女人,身形高挑削瘦,锁骨与肩胛骨突出得像要刺破皮肤,却在腰臀处收出柔韧的曲线,胸部在宽大衬衫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的脸是让巴黎那些艺评家又爱又恨的脸,苍白到近乎透明,琥珀色的眼眸在天光下呈现一种蜂蜜般的浓稠,锐利、疲惫,带着长期失眠留下的青灰色阴影。两年前,她凭借描绘女性身体孤独感的系列《无声》震动整个欧洲艺坛,那些画里苍白的女体蜷缩在冷调的房间角落,孤独得让人想哭,巴黎玛黑区的顶级画廊为她开出天价,威尼斯双年展向她抛出邀请函。但從搬到這座南法的橄欖莊園之後,一切就斷掉了。
她枯竭了。
不是那种技巧上的生疏,而是更彻底的、从根部烂起的干涸。她的凝视死了。过去她能够用目光将模特儿的每一寸皮肤都剥开、解剖,把对方的体温与颤抖转化为笔尖的能量,现在她的眼睛看出去,什么都没有。那块空白画布像一面镜子,照出她内在那个空洞的、自我厌弃的黑洞。她试过酗酒,试过在薰衣草田里赤脚狂奔,试过在半夜用手指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内侧,用疼痛去刺激神经,但画笔拿起来,手腕却像灌了铅,每一笔都虚浮、做作、像在模仿自己过去的成功。
手机在角落的木箱上震动,是巴黎来的号码。艾琳娜看都没看,直接将它翻面盖住。塞巴斯钦·杜朗的声音她太熟悉了,那个穿着银灰订制西装、永远带着雪茄味的男人会用最优雅的语气说出最毒的詛咒,親愛的艾琳娜,市场没有耐心等一个过气的天才,如果你今年再交不出新系列,台北当代艺术馆的墙面就會換上別人的名字。她已经听了两年,听到胃酸逆流,听到想把手机砸进颜料桶里。
她烦躁地将画笔从发髻上拔下来,黑发瞬间散落,汗水沿着颈后滑进衬衫领口,让她胸前的布料更紧地贴住皮肤,透出乳头淡淡的粉褐色。她抓起桌上那罐松节油,想用气味让自己镇定,却只是让头更晕。她需要能量,需要一个活生生的、滚烫的能量矿脉,来填补她体内那个不断漏风的洞。她需要一具身體。
下午三点,热度稍稍退去一点,艾琳娜决定下山去补给。她的冰箱已经空了三天,只剩下半瓶白葡萄酒与发硬的面包。
莱博山脚下的小镇只有一条主街,玛蒂尔德·露瓦的杂货店就开在街角,同时也经营着两间民宿。这间店是全镇的情报中心,谁家的橄榄收成不好,谁家的儿子在马赛惹了麻烦,宪兵又在哪个路口临检,都会先在这里交换。艾琳娜推开挂着铜铃的木门,一股凉爽混着面包与薰衣草蜂蜜的甜香扑面而来,与山顶画室那种燥热的油彩味完全相反。
“哎呀,看看是谁,山上的幽灵小姐终于肯下山了。”柜台后方传来洪亮的笑声。玛蒂尔德·露瓦,六十二岁,矮胖圆润的身形裹在一件碎花围裙里,满头银白卷发挽成一个松散的髻,脸上皱纹深刻,却有一双温暖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眼睛。“我还以为你要在那个石头房子里发霉长蘑菇了,艾琳娜。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下巴都尖得能切起司了。”
艾琳娜扯动嘴角,露出一点疲惫的笑意。她對這個嘴碎卻心軟的老婦人有種奇特的信任,从她搬来的第一天起,玛蒂尔德就没有用看待怪异巴黎艺术家的眼神看她,只是每天多烤一条面包,放在门口的藤篮里。
“老样子,玛蒂尔德。面包、橄榄油、起司,还有,你上次说的那个无花果酱如果还有就给我一罐。”艾琳娜的声音因为缺水而有些沙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柜台边缘,指甲缝里还卡着洗不掉的赭红颜料。
玛蒂尔德一边麻利地往布袋里装东西,一边用那种普罗旺斯妇人特有的、毫不掩饰的直接目光打量她。“催稿的电话又来了?”她压低声音,却又大到足以让门口晒太阳的猫都听见。“塞巴斯钦那个巴黎来的孔雀先生,上礼拜还打电话到我这里来问你是不是死在画室里了。我告诉他,艾琳娜好得很,只是在等她的缪思。对了,说到缪思——”
她朝门外努了努嘴,示意艾琳娜看向杂货店对面那片橄榄树荫。
艾琳娜转头,然后呼吸彻底停住了。
橄榄树的浓荫下,斜靠着一辆破旧的脚踏车,一个青年正坐在树根间休憩。他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一条洗到发白的粗布工装裤,裤腰松松地垮在胯骨上,露出一截深刻的人鱼线。他的皮肤是被南法烈阳长时间曝晒后的古铜色,紧致、发亮,覆盖在贲张饱满的肌肉上,每一寸线条都像古希腊雕像那样精准而富有力量。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乳头是深褐色的小点,在汗光下挺立,腹肌块块分明,从胸口一路深刻地切到下腹,六块腹肌在光影下投出清晰的阴影,腹股沟两侧的人鱼线如刀刻般锐利地收进裤头。汗水正從他的頸側、胸口、腹肌的溝壑間緩緩滑落,在烈阳的折射下,每一颗汗珠都像碎钻一样发亮,让他的身体看起来像一块刚从油里捞出来的大理石,湿热、滚烫,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
他的脸更让人移不开眼。东欧混血的深邃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张的嘴唇,下颚线条俐落如刃,一双金褐色的眼眸在树荫下显得格外野性,桀骜、不驯,像一头不属于人类聚落的狼。他似乎察觉到注视,抬起眼,直直地望向杂货店门口的艾琳娜。那眼神没有任何闪躲,没有羞怯,没有身为被观看者的自觉,只有纯粹的、野兽般的坦然与挑衅。
艾琳娜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撞了一下,沉寂了两年的某个开关,在这一瞬间发出巨大的、嗡鸣的声响。
是凝视。她的凝视回来了。
那种具有掠夺性的、近乎解剖般的注视欲望,像饥饿了太久的胃酸一样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她不受控制地开始解剖他,目光從他汗濕的額髮,滑到他滾動的喉結,再到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乳头的颜色,下腹汗珠滑落的轨迹,最后停留在他工装裤裤头那片被汗水浸得颜色更深的布料上。她甚至能想象那布料底下的形状,那一定是饱满、沉重、带着原始麝香味的。她看得太久、太专注,以至于自己的衬衫底下,乳头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悄然挺立,紧紧顶住粗糙的亚麻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刺痒。小腹深处,一股久违的热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向腿心,让她那处隐密的花穴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悄悄渗出一点湿意。
“他叫卡洛斯。”玛蒂尔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看透一切的笑意。“罗马尼亚跟法国混血,没身分,没签证,从去年秋天就在这一带流浪,帮人摘橄榄、修屋顶,晚上就睡在废弃的羊圈里。镇上的人都叫他野狗,但野狗可没有长得这么好看的。怎么,你的画家眼睛发作了?”
艾琳娜没有回答,她的琥珀色眼眸已经完全被那具肉体占据。枯竭、自我厌弃、巴黎的催稿、空白的画布,在这一刻全部被抛到脑后。她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疯狂而偏执的念头,她要得到他,要把这具充满体温与麝香的身体搬进她那座挑高六公尺的石灰岩画室,放在天光之下,任由她日夜凝视、掠夺、转化。她需要他的汗水、他的喘息、他性器勃起时的热度来当作燃料。
她将布袋随手放在柜台上,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热浪再次卷来,蝉鸣聒噪。
卡洛斯看着这个朝他走来的苍白女人,她的亚麻衬衫在风中贴紧身体,露出胸前挺立的曲线,眼神锐利得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他没有动,只是用那双金褐色的兽瞳回望着她,下颚微微抬起,是一种无声的挑战。
艾琳娜在他面前一公尺处站定,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气味,不是香水,是纯粹的、浓烈的男性体味,混杂着汗水、橄榄树叶与泥土的气息,野性得让她腿软。她开口,声音比平常更低、更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女主人的强势。
“你叫卡洛斯?”
青年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你是山上画画的女人。”
“我需要一个模特儿。”艾琳娜言简意赅,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赤裸的胸腹间游移,甚至大胆地往下,落在他裤裆处那鼓起的轮廓上。“专属的。每天工作六小时,全裸,在我的画室里,站在天窗底下让我画。我付你现在在橄榄园打零工五倍的日薪,另外,画室二楼的阁楼给你住,有独立的卫浴跟床。你不需要再睡羊圈。”
这个条件对于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汉而言,堪称天价。但卡洛斯没有立刻答应,他只是缓缓站起身。当他完全站直时,艾琳娜才发现他比她想象中更高大,阴影完全笼罩住她。近距离下,那具肉体的压迫感更加惊人,贲张的胸肌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汗水的热气直冲她的脸颊,让她胸前的乳头更加胀痛,腿心的湿意也更明显。
“全裸?”卡洛斯的重音落在那两个字上,他忽然伸出手,指尖粗糙而温热,轻轻勾起艾琳娜衬衫的领口,往外拉开一点,目光直直探进去,看着她因呼吸而起伏的酥胸与那两点挺立的粉色。“妳要一直這樣看著我?像現在這樣?”
他的动作充满挑衅,完全颠倒了雇佣关系中谁是主人的位置。艾琳娜的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后退。她反而迎上前半步,让自己的胸口更贴近他的手指,琥珀色的眼眸里燃起病态的、兴奋的光。
“对。”她的声音因为欲望而颤抖,却依旧冷静刻薄。“我要用目光解剖你,从你的喉结到你大腿内侧的每一条血管,从你胸口汗珠滑落的速度到你呼吸时腹肌收缩的频率,全部都要。你必须习惯被我这样看,习惯在我面前毫无遮掩地勃起、流汗、喘息。做得到吗,野兽?”
卡洛斯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野性而残忍,露出一口白牙。他松开她的领口,手指却顺着领口滑下去,用指腹隔着薄薄的衬衫,重重地擦过她挺立的乳尖。
艾琳娜浑身一颤,一声压抑的娇喘险些从喉咙里溢出,花穴内猛地收缩,渗出更多黏稠的蜜汁,让牛仔裤的布料都感到濡湿。
“可以。”卡洛斯收回手,将那点濡湿的触感留在指尖回味。“但我的规矩是,不准用锁链。我想走的时候就会走。”
“你不会想走的。”艾琳娜立刻反驳,占有欲在这一刻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我会让你离不开那个平台,离不开我的凝视。我会把你养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壮、更热,让你的身体成为我唯一的能量。”
两人在橄榄树荫下对峙,空气被体温与汗味填满,暧昧得一触即发。杂货店门口,玛蒂尔德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脸上挂着那种洞察一切的、温暖而世故的笑容。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看着这两个同样孤独、却以截然不同方式偏执的人,如何在烈阳下完成了这场无声的、充满情欲张力的契约。
“成交。”卡洛斯最终点头,金褐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对未知游戏的兴奋。“什么时候开始?”
艾琳娜转身,朝山丘顶端那座米黄色的石灰岩建筑望去,天窗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久违的、创作欲与性欲交织在一起的潮热。她知道,从明天起,那间枯竭了两年的画室,将重新充满汗水、麝香与颜料融化的声音。
“明天。”她回过头,对卡洛斯下达第一个命令,声音甜腻而残忍。“洗干净,什么都不要穿,直接上来。我要在天光最强的时候,第一次好好看看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