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裎缪思：她的野兽模特(欣欣)_第6章巴黎來的掠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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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巴黎來的掠奪者（第1页）

午后的光已经偏斜，天窗切下来的那一道白，慢慢从石灰岩墙面上滑下去，落在那张还没干透的防污布上。

艾琳娜·莫尔还被卡洛斯抱在墙边，背抵着冰凉的石面，双腿缠在他结实的腰上。两个人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卡洛斯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深深埋在她湿泞的蜜穴深处，顶端饱满的龟头抵着最里头柔软的花心，每跳动一下，就有一股热精随着她的蜜汁被堵在肉壁之间。她的酥胸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苍白的乳房被挤得变形，艳红挺立的乳头在古铜色的肌理上磨得发疼，乳晕周围还留着昨晚被吸吮出的齿印。她的花穴口被撑得发白，两片充血的肉唇外翻，粉嫩的细缝里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最后在脚踝处汇成一小灘，混着白浊的精液，散发出浓烈的麝香与咸腥。

“别动，就这样堵着。”卡洛斯低哑地在她耳边说，鼻尖埋进她颈侧那枚深红的吻痕，用舌尖輕輕舔拭。他的气息滚烫，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汗味与淡淡的松节油。粗大的手掌托着她雪白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稍稍一用力，就让那根深埋的阳具又往骚穴深处顶进半寸，惹得艾琳娜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啼，肉壁本能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柱身。

艾琳娜的琥珀色眼眸半眯着，长睫上还挂着薄汗。她明明听见了山路下的引擎声，那低沉缓慢的轰鸣，绝对不是玛蒂尔德那辆老旧小货车，也不是宪兵的柴油巡逻车，而是一种更安静、更昂贵的声响，贴着柏油路平稳爬上莱博山丘。可她此刻腿心被填得满满胀胀，蜜穴深处被精液泡得又酸又麻，根本不想动，也不想思考。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习惯用这种被贯穿、被灌满的饱胀感来确认自己还活着，确认那个枯竭两年的能量循环还在运转。

引擎声在橄榄磨坊的铁门外停住了。

卡洛斯的兽瞳瞬间睁开，金褐色的眸子里闪过野兽被入侵领地时的警觉。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用胸膛将艾琳娜更紧地压在墙上，古铜色的背肌绷紧，肩胛的线条如刀削。

“有人。”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骨震动。

艾琳娜这才勉强清醒，伸手推他的肩。“放开我，卡洛斯，可能是来找我们的。”她雪白的小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尖踩上冰凉的地面时，腿心深处堵着的白浊立刻不听话地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让她难堪地夹紧双腿。工装裤与那件深蓝色上衣被胡乱丢在画架旁，她只来得及扯过那件溅满油彩的亚麻衬衫套上，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臀线，两条修长苍白的腿就那样裸露在午后的天光里，腿根的蜜汁与精斑在光下隐约发亮。

木门被敲响了。不是玛蒂尔德那种爽朗的推门而入，而是三下极有节奏、极其克制的轻叩，指节与厚重木头碰撞的声音，在挑高六公尺的画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卡洛斯已经将工装裤拉到腰间，沒有穿上衣，古铜色的胸膛与腹肌敞露着，胸口与人鱼线上还残留着赭红与钴蓝的颜料痕迹，汗光在天窗斜射下如大理石般发亮。他的肉棒还半硬着，在裤裆下顶出明显的轮廓，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内裤上洇出一小点湿痕。

艾琳娜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男人，让整个画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五度。

塞巴斯钦·杜朗穿着一身银灰色订制西装，布料挺括得没有一丝皱褶，金丝眼镜后的灰蓝眼眸平静而锐利，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成背头，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的指尖夹着一支还未点燃的雪茄，另一只手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文件筒，身后是一辆锃亮的黑色宾士，车身映着薰衣草田的紫。与这间充满汗水、精液、松节油与体温的野性王国相比，他整个人干净、冰冷、精确得像一把刚从巴黎玛黑区橱窗里取出的尺。

“亲爱的艾琳娜。”他开口，法语带着巴黎上流社会特有的轻柔腔调，每个字都像裹着丝绒的刀。“三个月，整整九十七天，电话不接，讯息不回，画廊的助理说你在南法静养。我还以为你被薰衣草淹死了，原来是把自己关在这座石头坟墓里。”

他的目光越过艾琳娜削瘦的肩，落在画室内部。话音未落，他的瞳孔便极轻地收缩了一下。

艾琳娜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两年前，当她把《无声》系列的最后一张底稿铺在他玛黑区画廊的长桌上时，塞巴斯钦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的，那是一种猎人看见稀有猎物、商人看见尚未定价的矿脉的眼神。

画室中央，靠墙一字排开三幅近两公尺高的巨作，全是这半个月来在心流潮热中完成的。没有一幅是过去那种苍白孤独的女性侧影，取而代之的是野兽。

第一幅是卡洛斯仰躺在平台上的背面，古铜色的背肌贲张，汗珠在脊沟里汇成一条反光的河，鈷藍色的陰影沿著腰窩滑向緊實的雪臀，臀缝间的阴影用最浓的赭红点出，像一处滚烫的入口。第二幅是特写，只画了他的胸膛与下腹，人魚線深刻如刀刻，腹肌上薄薄的汗膜用铅白混着亚麻仁油点出，恥骨上方浓密的毛发被汗水濡湿成一绺，半勃的肉棒被赭红与熟褐层层堆叠，柱身青筋盘虬，龟头饱胀紫红，马眼一滴晶莹的前液被用极细的笔触提亮，整个画面湿热得像能聞到麝香味。第三幅最疯狂，是体温拓印的痕迹，画布上直接印着一个完整的胸膛轮廓與兩條張開的大腿內側，颜料被体温融化后形成的肌理带着细小的鸡皮疙瘩与汗孔，边缘还沾着几根卷曲的体毛与干涸的白斑，那是精液与蜜汁被直接按压上去的证据。

笔触不再是过去那种克制、疏离、哲学化的薄涂，而是狂暴、黏稠、充满冲撞感的厚涂，每一笔都跟随着喘息与抽插的频率在颤抖。

塞巴斯钦慢慢走进来，高级皮鞋踩在滴着颜料与体液的防污布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他没有看艾琳娜，而是径直走到画前，伸出戴着薄薄丝质手套的手指，隔空描摹着那根被赭红包裹的阳具轮廓。

“我的天。”他低声喃喃，声音里第一次褪去了那层温柔的伪装，露出纯粹的、近乎贪婪的惊叹。“艾琳娜，你竟然瞒着我，画出了这种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不是《无声》，这是《野兽》。市场会为它疯掉的。威尼斯那群老头子最爱这种带着精液味的救赎叙事，台北当代艺术馆的策展人上周还在问我，你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转过身，灰蓝的眼眸重新对上艾琳娜，笑容优雅却冰冷。“所以我带了礼物来。”他将黑色文件筒打开，抽出一张印着金色徽章的厚重邀请函，放在那张堆满调色盘与用过的保险套包装的工作台上。“威尼斯双年展主展区，六个月的个展，唯一条件是你必须带着这个系列完整亮相。巴黎的画廊已经为你空出整层白盒子，媒体稿我都写好了，标题叫《重生：莫尔的肉身觉醒》。只要你点头，你过去两年的枯竭、负债、自我厌倦，全部一笔勾销。”

艾琳娜的手指掐进了亚麻衬衫的下摆，指节发白。她苍白的脸在天光下显得更薄，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光。威尼斯，台北，这些名字曾是她每夜失眠时反覆咀嚼的止痛药，是她证明自己还没有被市场抛弃的唯一浮木。可是此刻，当塞巴斯钦的声音在充满麝香的热气里回荡，她只觉得一阵作呕。

“条件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刻薄，像两年前的她。“塞巴斯钦，你从来不送免费的礼物。”

塞巴斯钦轻笑一声，摘下金丝眼镜，用丝帕慢慢擦拭，那动作优雅得残忍。“条件很简单，也是为你好。”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一直沉默站在画架阴影里的卡洛斯身上，那眼神像在看一件沾了泥的工具，一条没有项圈的狗。“让这条野狗离开。把他送回他该去的地方，山下的橄榄园、收容所、或者宪兵队的遣返车，随便哪里。你需要的是巴黎的灯光、评论家的凝视、收藏家的支票，不是这个没有身分、没有签证、连字都不会写的罗马尼亚杂种。艾琳娜，你是巴黎高等美术学院最优秀的毕业生，你的凝视应该对着世界，而不是对着一根只会流汗的阴茎。”

“你闭嘴。”卡洛斯忽然开口。

那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主动说话。声音不高，却像一头被触怒的兽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吼。他的金褐色兽瞳死死盯着塞巴斯钦，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在身侧握紧，手臂与肩背的肌肉贲起青筋。那件深蓝上衣被他撑得发紧，领口处露出大片被艾琳娜吮吸出的红痕。他往前踏了一步，工装裤下那具年轻而充满攻击性的肉体散发出毫不掩饰的汗味与敌意，逼得塞巴斯钦下意识后退半步，皮鞋碾过一管被踩爆的钴蓝颜料。

“卡洛斯。”艾琳娜立刻出声制止，却不是呵斥，而是带着惊慌的牵制。她伸手拉住卡洛斯的小臂，指尖触到他滚烫紧绷的肌肤。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飙升，腿心那处刚被填满的蜜穴也随着他的愤怒而再次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来，濡湿了衬衫与大腿。她分不清这是恐惧还是兴奋。

塞巴斯欽整理了一下被汗味冲击到的领带，重新挂上那种温柔而精神操控的微笑，转向艾琳娜，语气放得更软，像在对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说话。“你看，艾琳娜，你把他惯坏了。妳給他閣樓、給他錢、給他妳的身體，让他以为自己是缪思。可他是什么？他是你的药，药效过了就是毒。你以为这些画是因为爱吗？不，是因为新鲜，是因为禁忌。等这股热劲过了，你会发现你的画布上只剩下一具空洞的、没有灵魂的肉，而你已经为了这具肉，毁掉了自己在体制内的一切。听话，跟我回巴黎，我会让人把这些画安全运走，至于他，我会给他一笔钱，让他自己离开，对大家都好。”

他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刺向艾琳娜这几天最不安的裂缝。那个在玛蒂尔德提醒后才被她正视的裂缝，关于占有即牢笼，關於野獸終將離開，关于艺术与欲望的界线。她看着塞巴斯钦那张优雅毒舌的脸，又看着卡洛斯那双桀骜不驯却只对她柔软的兽瞳，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挑高画室的天光此刻变得刺眼，空气中松节油的味变得呛鼻，而她腿心深处堵着的精液与蜜汁，正缓慢而黏稠地往外流，在两条苍白大腿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我不会走。”卡洛斯盯着塞巴斯钦，一字一句地说，古铜色的大手反手握住艾琳娜冰凉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身后。“我也不会让她跟你走。”

塞巴斯钦的笑容终于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看卡洛斯，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身分的玷污。他将那张威尼斯邀请函用一旁的调色刀压住，刀锋划破纸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艾琳娜，你有三天时间考虑。”他叼回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用它指了指门外那辆黑色宾士，又指了指山脚下隐约可见的、昨日徘徊过的宪兵巡逻车的方向。“三天後，我會帶著運輸公司和媒體一起來。如果画在，人也在，我们就去威尼斯。如果你还执迷不悟，坚持要跟一条没有证件的野狗烂在这座坟墓里，那么，我保证，下一辆开上来的车，就不会是我的宾士。藝術圈沒有人能容忍一個自甘墮落的蕩婦，法律也不会容忍一个窝藏黑户的疯子。你自己选。”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推开厚重的木门。門外的蟬鳴與熱浪瞬間湧進來，又随着门的关上被重新隔绝。黑色宾士缓慢倒车，掉头，沿着唯一的泥路驶下山丘，扬起一片干燥的尘土。

画室重新陷入死寂。暖气还在嗡鸣，天光还在倾泻，可空气已经变了。艾琳娜站在原地，亚麻衬衫被冷汗濡湿，貼在背上，腿心的蜜汁与精液已经流到膝弯，黏腻而冰凉。那张金色的邀请函被调色刀钉在工作台上，像一张战书。

卡洛斯从背后抱住她，灼热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背，手掌覆上她还在轻颤的小腹，低头吻去她颈侧的冷汗。“别听他的。”他的声音沙哑而固执，带着野兽被宣战后的狂怒与不安，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衬衫下摆，粗糙的指腹直接拨开她湿透肿胀的花瓣，重重揉上那颗充血的肉核，像要用最原始的占有来驱散那個男人留下的冰冷氣味。“你是我的，你的骚穴、你的画，都只能为我流。”

艾琳娜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软化回应。她的琥珀色眼眸盯着那三幅被塞巴斯钦称作杰作的巨作，第一次感到那种被世界看见的渴望与被野兽填满的饱胀，在体内剧烈地撕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座与世隔绝的私密王国，已经被外面的世界正式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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