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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钦,你一直想知道,我的新作是怎么诞生的。”艾琳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艳而刻薄的调子,琥珀色的眼眸却燃烧得炽热。她转身,面对卡洛斯,伸手解开他工装裤的铜扣。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费了些力气才褪下。当那条裤子被扔到一旁的泥地上时,卡洛斯彻底全裸地站在画室中央。雨水与汗水混合着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发亮,宽阔的胸膛、贲张的腹肌、深陷的人鱼线,以及人魚線盡頭那根因為主人的凝視與冰冷空氣刺激而半勃起、此刻正随着呼吸一下下跳动的粗大肉棒,柱身青筋盤繞,龜頭呈現飽滿的深紅色,馬眼處已經因為興奮而滲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艾琳娜赤脚走到工作台前,拿起早已调好的两罐颜料。一罐是温热的赭红色,像凝固的血液,一罐是掺了金粉的暖金色,在灯光下流动着昂贵的光泽。這是她為《野獸》最終章準備的顏色,象征着最原始的欲望与神圣。
她没有用画笔。
她直接拧开罐盖,将整罐赭红色的油彩,高高举起,然后倾倒。
黏稠、溫熱、散發著亞麻仁油濃郁氣味的顏料,如同瀑布般浇在卡洛斯的胸膛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胸肌的沟壑往下流,覆盖他硬挺的乳头,漫过他起伏的腹肌,最终汇聚在他人鱼线的凹陷处。卡洛斯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顏料的溫度與黏膩觸感,像无数只温热的手在抚摸他。紧接着,艾琳娜又将金色的颜料倒下,金色的溪流与赭红交融,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形成一种淫靡而奢华的纹理,最后,她刻意将剩下的大半罐金色颜料,全部浇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到贴住小腹的粗壮阳具上。
金色的颜料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顺着柱身往下滴落,將他濃密的陰毛與飽滿的囊袋都染成一片黏膩的金紅。卡洛斯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肉棒在颜料的包裹下更加狰狞地跳动,马眼处的前液与颜料混在一起,拉出黏稠的丝。
“这就是我的作画方式,塞巴斯钦。”艾琳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疯狂,她将空罐扔掉,赤裸的身体一步步贴近卡洛斯。“你想用合约买走我的画,卻從來不敢看畫是怎麼用體溫融化的。”
在塞巴斯钦震惊而僵硬的注视下,艾琳娜用自己苍白柔软的裸体,緊緊貼上了卡洛斯被顏料覆蓋的滾燙身軀。
溫熱的赭紅與金色顏料在兩人肌膚之間被擠壓、融化。艾琳娜用自己的酥胸去摩擦他沾满颜料的胸膛,兩顆硬挺的乳頭在黏膩的顏料中被壓扁、滑動,帶來一種冰涼又火熱的詭異快感。她用自己的小腹去蹭他腹肌上的颜料,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去夹他大腿上的颜料,每一次贴合,都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卡洛斯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两人胸腹相贴,颜料在挤压中发出噗嗤的声响,金红色的痕迹瞬间印满艾琳娜雪白的后背与臀瓣。
艾琳娜仰头,乌黑长发向后披散,唇间溢出甜腻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被金色颜料包裹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隔着颜料,狠狠抵在她腿心最柔软、最湿热的花穴口。她的蜜穴早已在雨水、顏料與這種極致羞恥的儀式中,泛滥成灾,大量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冲淡了腿根处的颜料,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与金色颜料混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进来。”她在卡洛斯耳边喘息,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命令。“当着他的面,贯穿我。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能量。”
卡洛斯的理智彻底断线。他不再顾忌那个穿着大衣的巴黎男人,他眼中只有懷裡這具用顏料與慾望向他宣誓主權的、苍白而炽热的身体。他调整角度,那根粗长的、沾满金红颜料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不断翕张着吐出蜜汁的粉嫩蜜穴,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嗯啊——!”
艾琳娜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娇啼。尽管已经有过无数次结合,但每一次被这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彻底填满的瞬间,那種被強行撐開、直抵深處的飽脹感,依旧让她头皮发麻。金色的颜料随着肉棒的插入,被一同带入她紧窄的肉壁,冰涼黏膩的異物感與滾燙肉棒的摩擦熱度交織,让她的花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绞住入侵的巨物。
塞巴斯钦站在门口,臉色已經從震驚轉為鐵青。他从未见过如此野蛮、如此不体面的场面。这不是艺术,这是交配,是两头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嘲笑他手中那些印着烫金徽章的合约。
可画室中央的两人,已经完全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卡洛斯开始狂暴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将大量的金红颜料与蜜汁一同挤出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艾琳娜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泛起阵阵臀浪,颜料在撞击中飞溅,在地板的防污布与身后那幅巨大的空白画布上,留下点点金红的痕迹。她的酥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卡洛斯沾满颜料的胸膛上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啊……好深……卡洛斯……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艾琳娜语无伦次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他汗湿的肩膀,指甲在他背肌上抓出道道金红的痕迹。她的蜜穴因为颜料的润滑与极致的快感,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肉棒抽出时,粉嫩的肉壁都会被翻出一小截,随即又被更凶猛地贯穿。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颜料,被肉棒不断带出,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狼藉,黏稠的液体顺着卡洛斯的囊袋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金粉色的水洼。
卡洛斯低吼着,兽瞳里燃烧着占有与被占有的双重火焰。他抱着艾琳娜,猛地转身,将她压在那幅早已准备好的、巨大的空白画布上。画布被两人滚烫的身体压得凹陷,艾琳娜的后背紧贴着粗糙的帆布,冰涼的觸感讓她發出一聲嬌顫,而身前的男人则用更深、更重的力道,一次次将她钉在画布上。
颜料、汗水、蜜汁、前液,在两人翻滚、冲撞的过程中,被体温彻底融化,透过肌肤的压印,转移到洁白的画布上。金色与赭红不再是单纯的色彩,而是拓印下了胸乳的形状、腹肌的沟壑、臀瓣的圆润,以及兩人交合处那片最为浓重、湿透的痕迹。
高潮来临时,艾琳娜的蜜穴剧烈痉挛,肉壁像無數張小嘴般死死絞緊體內的肉棒,一大股滚烫的蜜汁混合着颜料,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卡洛斯的龟头上。卡洛斯被这致命的绞紧逼得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精液混着金色颜料,猛地灌入她痉挛的花心深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多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艾琳娜的大腿根往下流,在金红的画布上留下一道刺眼的铅白色。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瘫软在画布上剧烈喘息,汗水与颜料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画布上,一幅由体温、欲望与高潮共同完成的拓印,已然成形。那不再是一幅画,那是他们交合的证据,是野兽的图腾。
门口的塞巴斯钦,终于从那种被彻底羞辱与震慑的僵硬中回过神来。他看着那幅淫靡而神圣的画布,看着画布上那两个颜料狼藉、却紧紧拥抱在一起、连性器都还未分离的人,明白自己永远无法用金钱与合约,去驯服这种将灵魂与肉体一同燃烧的能量。
他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面色惨白地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溅湿的大衣衣领,对着身后同样目瞪口呆的助理,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黑色的雨伞再次撑开,两人狼狈地退入雨幕,引擎声仓皇地远去,再也没有回头。
雨,依旧在砸落天窗,却再也无法浇熄画室内那片由体温融化出的、金色而滚烫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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