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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脱掉,好吗?”陆淮之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喃,带着从未有过的示弱。“这三个月,我每天在生理实验室看着那台封存的热显像仪,都在想你躺在这张台子上时,温度升到多高才会把自己烫坏。”
沈知微的指尖颤抖,轻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锁骨与结实的胸膛,肌理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当最后一颗扣子松开,她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他胸口的皮肤,立刻感觉到他肌肉的绷紧与心跳的加速。陆淮之握住她细白的手,带着她贴上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那份为她而乱的鼓动。
“学长的心跳也变快了……”她轻声呢喃,雪白的脸颊烧得更厉害,卻因為這份發現而帶上了羞怯的歡喜。
陆淮之不再等待,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住她。這個吻不同於實驗室裡那些以量測為名的試探,没有羽毛,没有冰袋,没有乳胶手套的阻隔,只有赤裸的唇舌与体温。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瓣,缠住她怯生的小舌,吸吮间带出暧昧的啧啧水声,沈知微被吻得喘不过气,柔软的酥胸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乳尖隔着薄薄的针织布料摩擦,竟也慢慢硬挺起来,顶出两粒羞人的凸痕。
他一边吻,一边将她往解剖台边带,沈知微的後腰輕輕抵上冰涼的不鏽鋼邊緣,凉意让她敏感的肌肤瞬间收缩,却又被他滚烫的掌心迅速覆盖。陆淮之的大手探进她针织上衣的下摆,帶著薄繭的指腹貼上她雪白細膩的腰側,轻轻游移、揉捏,感受她肌肤的颤栗。
“知微,这里还凉吗?”他哑声问,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往上,挑开内衣的背扣。
沈知微l?c??u,长直发随着动作晃动,雪白的后背在月光下像一匹展开的缎。“不凉了……学长的手很烫……”她的声音带着娇喘,蜜穴深处已经因为吻与抚摸而泛起潮意,底裤的布料被黏腻的蜜汁浸得湿濡,贴在花瓣上带来羞人的凉黏。
针织上衣被缓缓推高,露出她玲珑的酥胸,雪白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粉润的光,乳尖是淡淡的樱色,因为激动与凉意而挺立,像两颗熟透的小果。陆淮之的眼眸暗下来,俯身含住其中一侧,舌尖勾弄、輕舔,牙齿轻轻啮咬那粒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抓揉着另一边柔软的乳肉,指腹揉捏着乳尖,让沈知微的娇啼破碎地溢出。
“啊……学长……不要这样舔……好麻……”她抱住他的头,雪白的指尖插进他浓密的发间,胸口因为快感而剧烈起伏,高敏的体质让每一次舔弄都像电流窜过全身,腿心深处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得发亮。
陸淮之抬头,唇角沾着她肌肤的淡香,眼底翻涌着压抑許久的浪潮。“你这里对温度最敏感,我记得。”他一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抱上解剖台,白布被体温焐得发暖,却依旧比她的肌肤凉。沈知微纤瘦的身体陷在银白的台面上,及膝裙被褪到腰间,露出雪白的大腿与已经湿透的淡粉底裤,底褲中央深色的水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散發出甜腥的氣息。
他跪在台前,双手分开她并紧的膝盖,沈知微羞得想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压住。“知微,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带着哄,却不容拒绝,指尖勾住底裤的边缘,缓缓褪下。
雪白的阴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月光與他的視線下,粉嫩的花瓣因为羞耻而紧闭,却又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合,缝隙间溢出晶亮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流,在不锈钢邊緣聚成一小滩黏稠的光。花穴深处的肉壁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发出细微的湿黏声响。
陆淮之的呼吸重了起来,他褪下自己的长裤,释放出早已滚烫坚挺的男根。那根阳具在月光下呈现出惊人的体积,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呈深粉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与她甜腻的蜜汁形成强烈的对比。
“知微,看着我。”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灼热,龟头在她湿漉的花瓣间轻轻摩擦,沾满黏腻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沈知微被那股滚烫烫得颤抖,雪白的臀瓣绷紧,花穴深處因為期待與羞恥而一陣陣收縮,淫水越流越多,把他的柱身都染得湿亮。
“学长……会痛吗……上次在這裡还有一点酸……”她带着哭腔问,长睫沾着泪光,却主动抬起雪臀,迎向他的热度。压抑的乖巧在此刻彻底崩塌,渴望被占有的诚实让她主动分开双腿,让那道湿漉的缝隙更贴近他的硬挺。
陆淮之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腰身缓缓前送,龟头撑开紧闭的花瓣,一寸寸挤入那处滚烫紧致的蜜穴。
“嗯啊……!”沈知微的呻吟瞬间拔高,雪白的背脊弓起,酥胸剧烈颤动。久未被填满的内壁被硕大的男根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被迫张到极限,包裹住滚烫的柱身,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撑满,胀痛与饱实的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蜜汁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濺在白布上。“好胀……学长太大了……里面被撑满了……”
陆淮之被她绞紧的内壁夹得闷哼,额角沁出薄汗,细框眼镜早已不在,眉眼間的禁欲彻底碎裂,只剩下浓烈的占有。他不敢立刻抽动,只是抵在最深处,让她敏感的肉壁慢慢适应自己的形状,感受她深处的每一次颤抖与收缩。
“放松,知微,让我进去。”他低哑地哄,掌心揉捏着她雪白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臀瓣,舌尖同时舔过她汗湿的锁骨。“你里面好热,好湿,全部都在吸我。”
沈知微的身体在胀痛后逐渐涌上酥麻,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主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柱身,淫水越流越多,将两人的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她试着扭动腰肢,换来更深的顶撞,不由得发出甜腻的娇啼。“学长动一下……里面好痒……想要被顶……”
这句主动的索取让陆淮之的理智彻底断线。他扣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送,粗大的男根在她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汁,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深处的花心,撞击在敏感的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与噗滋噗滋的水聲。
“知微,感觉到了吗?这里。”他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碾过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沈知微被顶得魂魄都要散去,酥胸狂晃,雪臀被撞得泛起粉红,蜜穴深处的淫水被狂抽猛送的动作搅得发白起泡。“你的深处在咬我,咬得好紧。”
沈知微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破碎的呻吟与娇喘,雪白的肌肤全数染成潮红,体温烫得像要烧起来,汗珠顺着颈侧滑进乳沟,又被他舔去。她的高敏体质在此刻被彻底点燃,每一次頂撞都让她全身的感官失速,腿心深处的肉壁疯狂收缩,紧紧绞住他的男根,淫水喷溅在两人的小腹与解剖台上,发出淫靡的光。
“啊……要到了……学长……里面要抽筋了……!”她尖叫着,指甲掐进他的肩头,蜜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蜜汁從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陆淮之也闷哼出声。
陆淮之加快速度,灼热的男根在她高潮收缩的蜜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白浊的泡沫,啪啪聲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月光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白布上,像一幅禁忌而美的画。
“知微,跟我一起。”他在她耳边低吼,滚烫的精液在最后一次深深的贯穿后,猛地灌入她痉挛的深处,白浊的热流一股股射进花心,烫得沈知微又是一阵颤抖,蜜穴死死绞紧,像要把每一滴都含住。
高潮的余韵里,两人紧紧相拥,沈知微瘫软如泥地倒在陆淮之胸口,酥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腿间一片狼藉,粉嫩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合,缓缓溢出混合着蜜汁与白浊的黏液,顺着雪白的臀瓣滑落,在白布上晕开。陆淮之的男根还埋在她体内,半軟卻依舊佔據著深處,舍不得退出。
沈知微的脸颊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颗为她而狂跳的心,体温慢慢从白热回落,却依旧滚烫。她轻轻颤抖着,用带着哭后鼻音的声音,含糊地呢喃。
“学长……我爱你……体温好像真的只为你烫……”
陆淮之笑了,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指腹轻轻拭去她腿间溢出的白浊,却又将她抱得更紧,月光与体温将两人密密地裹住。他在她耳边回应,声音温柔而笃定,像一个不再需要数据证明的誓言。
“我也是,知微。从今以后,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度体温,都归我管。”
旧馆三楼的窗外,台北的夜景在月色下安静蔓延,而这间曾经冰冷的解剖研究室,终于因为相属的体温,变得温暖如归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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