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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事,试镜改时间了,顺便开会讨论了下明年的安排。” “什么安排?” “明年应该会去国外的秀场走一走。” “哇呜,这是要冲出韩国,冲向世界了呢!” “是的。”李洙赫笑着牵起她的手,“等很久了?我换件衣服,就开始吧。” 林亭玉笑笑,目光不经意瞥过客厅的一群人。 权志龙低头看手机,看不清什么表情,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这边。 他好像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但林亭玉又想起他说的那些话,脸色又红又黑。 确实变了,变得更神经了。 大家各自找位置坐好,李洙赫已经开始调酒,用的是权志龙带来的新酒。 他先调了杯长岛冰茶,递给了林亭玉,随后才开始调别人的酒。 “呀,你最近那个节目做得很好啊,为什么不邀请我们呢?我们组合的咖位还上不去《一人食》吗?”权志龙摇晃着手里的莫吉托,问道。 林亭玉长长地叹了口气:“是邀请不起,出演费太贵了。要不你跟杨社长说一声,友情出演就别要出演费了,行不行?” 提起杨社长,权志龙就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这是我能决定的吗?”他反问。 林亭玉鄙视道:“这你都决定不了?真没用。” 权志龙低声笑了笑,突然说:“对不起。” 林亭玉问:“什么?” “很多事情,以前我好像只能看到自己的付出,说出一些伤人的话。” “都过去了,提它干嘛。” 林亭玉摇头晃脑地喝下一口长岛冰茶,李洙赫放了不少冰块,入口一阵冰凉。 她最近酒量涨了不少,长岛冰茶对她来说更像饮料。她想尝尝更烈的酒,但李洙赫不愿意调,说还需要再适应适应。 熟人里有人忽然笑道:“亭玉最近气色真好啊,看来洙赫这小子把你照顾得很好嘛。” 李洙赫道:“别这么说,我做得完全不够多。” 林亭玉一本正经:“不是啊,因为跟哥哥恋爱,所以才散发出幸福的味道的。你也谈谈吧,真的很有意思。” “其实我确实有好感的女生呢。” “是嘛?谁啊?我认识的?” “少女时代允儿xi。” “哦!允儿啊!”林亭玉恍然地点点头,回头就叫允儿把他拉黑了。 熟人问:“志龙呢?好像很久没见你谈过恋爱了,干什么,要出家做神父吗?” 林亭玉忽然觉得嘴里的奶昔有点冰。她放下杯子,笑着应和:“是啊,你什么时候去谈恋爱啊,不恋爱怎么写歌?” “我恋爱只是为了写歌吗?”权志龙佯怒,把喝完的酒杯放到桌上,嚷嚷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功利?” 李洙赫瞥眼二人,没有插嘴。 林亭玉调侃:“哎嘿,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一样的吗?生活中所有的酸甜苦辣都是素材啊。” “亭玉说得没错,都是素材啊~”熟人说完,又去看李洙赫,“你怎么想?赞同吗?” 李洙赫不解:“为什么需要我赞同,这不是制作人自己的事吗?” 林亭玉狠狠点头:“听见没有!制作人做事为什么要外人赞同呢!你家住海边吗?管得也太宽了!” 熟人投降地举起双手:“说不过你们!我自罚一杯。” 权志龙说:“你只是想多喝一杯,找的借口也太蹩脚了。” “被拆穿了,洙赫啊!快再给我倒一杯!” “喝慢点吧,都if-龙哥龙哥51 龙哥51委屈 品酒会散场时,雨还没停。 权志龙喝得醉懵了圈,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客人们三三两两告辞,老崔拍着权志龙的肩膀,想喊他清醒一点,准备带他回宿舍。李洙赫见状拦道:“让他今晚住这好了。” 老崔皱眉,目光不经意扫过林亭玉,她背对着他们,正站在窗前打电话。 李洙赫说:“没关系的,你们先回去吧,他自己开车来的,等明天醒酒了,让他开回去。又不是没在这住过。” 老崔摇不醒人,也就放弃了。 玄关处热闹了一阵,门一关,瞬间陷入了寂静。 李洙赫走到林亭玉边上,见她打完电话,解释了一下情况。林亭玉看眼似乎已经睡着的权志龙:“那你把他带回卧室吧。” 李洙赫点点头,弯腰半搂半抱着把权志龙拖进了客房。 拉上窗帘,关了灯,再关上门。 客房里一片漆黑,权志龙在黑暗里慢慢睁开眼。 他听到门外传来林亭玉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真切,隐约是“谁的耳机落在这了”,然后是李洙赫的回答。 “明天早上” “你起不来的。” “戳穿我,真烦!” “呵呵,洗漱去吗?” “走~” 很日常的对话,像任何一个普通夜晚,一对普通恋人之间会说的话。 权志龙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痉挛,疼得他蜷起了身体。 等疼痛熬了过去,他才满头大汗地放过自己。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泛红的眼眶,看不见发白的嘴唇,看不见他狼狈的姿态。 是很好的掩护。 权志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自己埋进了更加黑暗又闷热的被褥之下,借着酒意,竟也昏昏睡去。 梦里很深很沉,他梦见自己淋雨跑出大楼,又变成了鹅毛大雪,雪压在肩上,马路变成了雪道,板鞋变成雪板。 在分不清是哪个女生的敞亮笑声中,他滑过颠簸刺激的雪道,坠入了……清溪川的河水中。 视线变矮,他好像沉在了河底,看到凌晨的河边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把大雪照得亮晶晶,一丝丝全落在了河中,化成水。 有人站在桥上,大喊着“我爱你”,惊得周围人都大惊侧目,对小情侣投以善意的目光。 他好像回应了一句,可下一秒,站在桥下的人变成了李洙赫。权志龙想冲过去大喊不是的,回应爱意的明明是他,不是李洙赫,可人在水里像被水草绊住了脚,无力挣扎。 水草渐渐用力,将他愈发地往水底拉去,水的温度也开始上升,变得像热水一样沸腾。 权志龙被渴醒了。 深夜,亦或者是凌晨,他满头大汗地醒过来,分不清时间地点。 摸到手机,凌晨三点。 他坐起来,抹去额头的汗水,这才注意到有光从门缝里钻进来。 客厅亮着?他们不会到这点还没睡吧? 权志龙起身,感觉浑身都是酸臭味混着酒气,实在难闻,他打算去清洗一下,便推门出去。 客厅里只亮了一盏小灯,照得茶几边的人影朦胧,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微光。 美丽的,神圣的,迷人的。 林亭玉戴着耳机,盘腿坐在茶几旁俯身写着什么,轻轻晃着脑袋,连那根耳机线也跟着晃动。 是他无比熟悉的模样,也是他许久许久未曾见过的模样,他怀念亭玉工作时专注的姿态,恍惚地发现,模糊不清的记忆被此刻的场景覆盖、替代。 权志龙的出现没有惊扰到她,她仍在写写画画,偶尔停笔沉思,头都不抬一下。 她进入状态时,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的。 浴室在客卧的斜对面,需要从林亭玉身后经过。权志龙哂笑一下,轻手轻脚地走去,等他快速洗漱完出来,亭玉还在写,完全没受干扰。 权志龙去厨房倒了杯水,一杯自己喝,一杯放到茶几上。 林亭玉一愣,抬头见是他:“你怎么醒了?这才几点?” 正说着,权志龙已经喝光了一整杯冰水,他放下杯子说:“渴醒了。” 他顺势在林亭玉对面席地而坐,学她那样盘起腿,靠着茶几:“我还想问你,这都几点了,还在写?” “突然来的灵感。”她说。 “继续吗?”权志龙问。 “歇会儿,正好这部分写完了。”林亭玉摇摇头,放下了笔,将凌乱的曲谱全部收拢在一起,理整齐后又顺势翻看了一眼。 她穿得t恤领口很大,动作间,不小心露出锁骨上的吻痕,粉粉嫩嫩,很是新鲜,一看就知是今晚刚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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