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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跟过来到底想干什么。”林亭玉忽然问。 权志龙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亭玉以为他不会开口时,才说话:“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说。” “说了你会听吗?” “爱说不说。” 林亭玉又生气了。 权志龙忙拦住了她,虽然很高兴她因他生气,但还是别气比较好。 “你之前说不想跟你做朋友,我想了很久,发现你是对的。因为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但我不知道除了朋友以外,我还能以什么身份靠近你。也不知道你还能允许我做什么。想不出来,我觉得跟着最好,至少我知道你在哪儿,知道你在做什么,今天又吃了什么。即使我清楚,这些事与我无关。” 林亭玉将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窗,呼出的气息在窗面上凝成一小团白雾。 “罗里吧嗦些什么” 权志龙说:“我有很多想要道歉的地方,想亲口跟你说对不起,想让你知道我曾经不肯承认的狭隘和自私,我知道我错的离谱,也不敢奢望你能接受不,我是奢望着的,我奢望你能接受,能原谅我,能回头看我。” 玻璃窗上的白雾渐渐散开,林亭ta踏xue雪团队玉说:“你变得不像你了,我也是,这不是正恰好证明我们是不适合彼此的吗?” “再没有比你更适合我的。”权志龙说完,觉得不对,又改口,“再没有比我更适合你的人。” 林亭玉忽然一笑:“我们俩这对话,要是被记者听到,明天就要上头版头条。” 权志龙也笑出了声:“也不错,至少有你名字的地方,我也出现了。” 林亭玉终于转身,看着他的眼睛。 “权志龙。”她喊了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声音发紧。 “你让我很烦。”林亭玉说。 “我知道。” “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只有觉得烦的时候,才好像比较像自己。”她说话,自己先愣了下。这句话适合当歌词。 权志龙说:“这句话改改,挺适合当歌词的。” 林亭玉眉毛一竖:“我的!不许用!” 权志龙忙伸手作投降状:“已经忘了。” 第四天,他们去玩了滑翔翼。 林亭玉在滑翔翼助跑的最后一步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可能只有零点几秒。 短到可能她自己都没注意。 权志龙当即对她张开双臂,做了个“起飞”的动作。 也不知道林亭玉看到没有,她已经离开地面,飞进了风里。 从高山向下滑翔的快乐难以用语言形容,以至于她回到酒店时,笑容依旧,并破天荒地邀请权志龙共进晚餐。 餐桌上,两人就像普通朋友似的,借着陌生的城市谈天说地。 酒菜上齐,林亭玉忽然说:“你最近都不怎么开玩笑了。” “因为,”权志龙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你不笑的时候,我也笑不出来。” 林亭玉说:“这不像你了。” 权志龙把话还给她:“你也不像你了。” 阿根廷是个很奇妙的国家,在同一时间里,可以同时感受春夏秋冬四个季节。 第五天,bigbang的演唱会翌日就要开始了,权志龙不能再拖,必须要回去。 他在酒店大堂等了她一早上。 林亭玉一直没出现,前台说她很早就出门了。权志龙给她发了十几条消息,全部已读不回,他差点以为她又要玩人间蒸发。 就像之前那样。 但就在他准备去机场的时候,林亭玉发来了一个位置。那是一家露天酒吧,靠近海边,信号很差。 权志龙连忙打车赶去,到达目的地时,她看到她正坐在吧台边,拿着一杯颜色艳丽的鸡尾酒,和一个陌生男人聊得正有兴致。 权志龙走到林亭玉面前。 跟林亭玉搭讪的年轻人扫视着权志龙,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他看向林亭玉,见她的目光只落在权志龙身上,便把写了自己联系方式的名片塞给她。 林亭玉捏着卡片,还没来得及看清数字,被权志龙夺走,撕成了粉碎。 “我要回去了。”他说。 林亭玉说:“回呗,又没人拦你。” 权志龙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林亭玉说:“不知道呢~” 权志龙摸不透她心里想的,只能试探地伸出手,握住她的,“你会回去的,对吧?” 林亭玉喝得微醺,反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画圈圈:“这个呢,玩够了回吧。” 权志龙的时间不足以让他多逗留,他想了想,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我爱你,我会等你,等你愿意回头的时候,再给我一次机会。” 林亭玉笑了笑。 就在他又一次以为没有答案的时候,却听林亭玉说:“好呀。” 权志龙一怔。 他的双眼忽然红了,不消一会儿,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林亭玉吓了一跳:“原来你喜欢拉扯,早说啊,那我就不答应你了。” 这下轮到权志龙吓一跳,忙握紧了亭玉的手,惶恐地说:“不不不,我只是、我只是不敢相信,所以这是真的吗?你不是在骗我?不是逗逗我的?” “如果是逗你,你又能怎么样呢?” 林亭玉说完,冷眼看着他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失望却并不气馁,随后他又勉强扬起一抹笑,“我不能如何,只能继续死缠烂打,期望你有哪一天能心软。” 林亭玉不说话。 看他露出这幅模样,老实说心里确实有报复成功的快乐,可快乐之后呢?却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空虚和茫然,好像她的目的达到了,但也就只是这样罢了。 “没逗你。”亭玉揉了揉眉心,说:“回去后,我们找时间聊聊吧。” “都听你的。” 权志龙才走没两步,又转回来,眼眶还是红红的,看着很可怜:“我感觉像做梦,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林亭玉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好呀。” 比梦还难以形容,美好地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晕乎乎的仿佛是第一次恋爱。 林亭玉好笑地看着恋恋不舍的他,提醒道:“要迟到了哟。” 权志龙牵上她的手说:“你回来的时候跟我说,我去接你。” 林亭玉点头:“好。” 权志龙当天飞回了韩国。林亭玉却比预计的多待了两日。她没有纯玩,闲了几天下来,什么也不做的散漫并没有让她放松,反而有种无所适从的焦虑,于是剩下几天光跟阿根廷的音乐家们沟通学习去了,最后是朴泰艺催命一样的连环call,才带着一通讯录的好友返回了韩国。 落地的时候,东九区天空还没亮。 林亭玉空着手下机,刚出来,便看到了等在接机口的人。 两人目光接触,林亭玉扬起笑脸,刚要伸手招呼,忽然一声惊呼。 “林亭玉!是亭玉!” “天呐!居然是林亭玉?!我的运气太好了吧!蚂蚁来了都要羡慕我!” “哇哇哇是林亭玉本人吗?!真的假的?!” “什么?亭玉来了?哪里哪里?” 周围人突然都喊起了她的名字。 林亭玉笑容一顿,在阿根廷自由惯了,忘记回来时做点遮掩,她连个口罩都没有啊。 眼看人群已经围堵过来,林亭玉正慌张着,有个黑色的人影迅速冲了过来,牵起她的手就跑。 亭玉微怔,看到是权志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迈开了双腿。 “你疯了?这时候跑出来干什么?”林亭玉压低声音吼他。 权志龙戴着口罩,眼睛笑弯了起来:“拯救你啊,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林亭玉急:“谁要跟你同归于尽啊!” 权志龙笑:“那就赶紧跑,他们追上来了哦。” 林亭玉回头一看。 人群像被磁铁吸引,竟然蜂拥了过来。 这场景,简直像梦一样。 她恍惚地回过头,大步奔跑起来:“我不是在做梦吧。” 权志龙拉着她窜进了一辆车里,迅速关上门喊道:“快开车!” 司机猛踩油门,火速驶离现场,将一众追随者抛之身后。 坐在椅子上的二人心脏砰砰跳,对视着,又笑了出来。 权志龙问:“还分不清梦和现实吗?” 林亭玉笑:“有点?” “我有个方法可以分清。”权志龙说,碰住亭玉的脸吻了下去。 林亭玉愣了一下,感受着嘴唇上温热的触碰。 权志龙的左手托着她的后脑,拇指轻轻按在她耳后的位置,力道刚好,像是梦里无数次那般,是她最舒服的角度。 耳后滚烫的触碰让亭玉本能地后缩了一下,可随后,她又攥住了他的衣服,往自己这边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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