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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上朝并无大事,江衡心里跟有个猫挠似的,于是伸爪子去撩林黛玉袖子,不想才勾到她的手指,就听底下有本启奏。 林黛玉反手握了一下他的猫爪子做安抚,这才让他安安分分听讲。 于国政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上奏者认为影响极坏,必得施以极刑。 穷山僻壤的小知县,政绩极佳,本该是要升官的时候,被上司发现原来竟是个女子。 原是她丈夫病死在上任途中,她便李代桃僵,又有家中妾室与子女掩护,瞒过了三年任期。 林黛玉缓声道,“荣卿且细细奏来。” 她只是想着有 林黛玉发现自己很喜欢看朝臣或真或假吵架的样子,而她坐在殿上,仿佛与这些全不相干,只是看一出松散的随意的折子戏。 不过还是没办法真的撇开关系。 对于荣侍郎一方来说,这是无伤大雅的试探,今上羸弱,皇后的权力眼看着要比肩汉代的“小君”,他们担心皇后会像则天皇帝一样热衷提拔和使用女官。 各地的贵女不都在进京的途中了么?光看南安郡王府的那一位颇有军功的郡主就是简在皇后心。 所以他们选了这样一个明显违法又与各方势力不牵扯的黄氏,作为试探又或者警告,提醒皇后应当恪守妇道,只需要做好一个贤内助即可,最好林皇后突然靠着此时明白了自己的错处,马上从这金殿之下走回后宫,顺便给皇帝内定下十七八个嫔妃候选人。 但对于林黛玉来说,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试探,她需要这些人明白哪怕她偏向女子,也容不得他们来插手。 难道多了几个女人协助她议政,男人就没有位置了么? 如果怕成这样,不如早点辞官回家,多生几个女儿。 而且每天还不够忙?还有功夫搞这些? 江衡这回没有出手拖这些人出去打个半死,如今的林黛玉已经不需要他来装模作样相互了。 姜悯之也不曾动,不过一件小事罢了,维护此女或是严办,他们作为皇后党都能有话说。 就在众人以为林黛玉会沉默到底,将此案交付给下面的时候,林黛玉如江衡惯常一样屈指敲了敲桌面,叩击声使得下面众人习惯性一肃,然后才发现是皇后。 林黛玉温和地道,“诸卿于官场纵横多年,有几位如同黄氏一般得百姓如此爱戴?我倒是想要见一见这位夫人,拟旨命两江总督述职的时候携黄夫人进京,等我见过之后,再议如何处置。” 荣侍郎自觉试探到了她,也收声不在出面,不想林黛玉与魏景远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这位风光霁月的四王带着与皇后如出一辙的温和语气道,“荣侍郎中正不阿,颇有御史风范,娘娘不如调他到御史台,也好监督百官,更能直言上谏。” 荣侍郎并不把没有正式封王旨意的魏老四放在眼里,想着他不过是替皇后出头警告几句,不想林皇后淡淡道,“四王所说甚是,便迁荣卿作御史。” 叔嫂二人不过交谈两句,荣侍郎便被贬做五品御史,他登时羞愤欲死,但也不敢想什么皇后是女子小心眼之类的话,此刻下旨意的是男是女并没有什么意义。 林黛玉不等他谢恩,又朝姜悯之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便叫退了朝。 江衡仿佛一只刚被主人捡到的小狗,一直挤林黛玉身边,一时近一时远,一时要超过她,一时又贴在她背后,絮絮叨叨念个不停,“怎么你与老四这样默契,不对……你怎么能与老四眉来眼去。” 林黛玉止住脚步,江衡险些撞到她身上,忙要停下又左脚绊右脚,要不是内侍扶得快,皇帝得摔个狗啃泥。 “陛下腿脚不好便少走些路,传御辇吧。”林黛玉有些无奈,一面埋怨一面解释道,“我到底比陛下在宫中多住了几年,与四王有来往实属常事。” 江衡扁着嘴,故作小儿态,“你在东宫,怎么与他来呜呜……” 林黛玉捏着他的嘴道,“不会说话也少开些口,省得受罪。好了,回你的蓬莱观卜卦去吧。” 江衡抓住她的手腕,求饶地晃了晃,试图用自己的美色博得林黛玉的宽容。 他还要议事,林黛玉也不想真给他拧出来一圈红,只斜睨了一眼,松开手道,“我今儿有别的事要忙,就不留在前头了,你要是喜欢住蓬莱观,那就把你的东西搬过去,省得我挤在暖阁。” 江衡眼睛一亮,愈发要蹭过去,“其实内室大得很,娘娘搬进去肯定住得很舒服。” 当然了,他肯定也是不能搬出来的。 聪明人总是容易听懂别人说话,哪怕这话混账,林黛玉面上浮起红霞,整个人似是清晨日光初升的江面一般清灵又妍丽,“胡说什么。” 她虽经册封成了皇后,可到底与江衡不曾大婚,缺了一场仪式,总觉得怪怪的,可怜她身边除了姜伯母也没什么婚姻幸福的妇人,也不知道正常人成亲应该是个什么章程,心态又要怎么调整。 江衡轻轻叹了口气,“我走了。” “……”林黛玉忍了又忍,“下回不要说‘走了’,倒是忌讳些。” 话出口又觉得好像跟姜伯母训斥姜伯父时候差不多,双颊艳如红罗,忙抛下江衡自己上了御辇往长乐宫去。 山东离京畿近,孔家的两位小姐已经到了,林黛玉宣她们到长乐宫相见,还是从前布置得恍若龙宫的小花厅。 两位孔家小姐并不因为身处皇宫而拘束紧张,反怡然自得坐着欣赏墙上的两幅古画,见了林黛玉忙上前见礼,隐隐以蓝衣那位为首。 “孔氏女见过皇后娘娘,臣女念筠,这是家妹念箬。”孔念筠叩首,“愿皇后娘娘凤体安康。” 林黛玉亲自扶了一把,“不用多礼,孔小姐坐。” 世家大族精心培养的女儿,纵是不能参加科举,也是学过经史子集,端庄之外又别有书卷气,瞧着就可亲。 孔念筠其实心中也有惴惴不安,皇帝孝期未过不选秀,皇后却召了各地贵女进京,难道是要先选人养在身边吗? 孔氏女本朝并无进宫为妃的先例,要是皇后真留下她们,她们姐妹…… 林黛玉赐座赏茶一连串动作,仿佛不曾瞧见她眼中的不安,笑道,“我素日自得有几分才学,今日见了孔小姐,才知人外有人。” 她抬手制止住孔家姐妹的自谦之词,继续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可惜我人在宫中,外面的事不得见。” 孔念筠一时怔忪,倒是她妹妹年纪更小,脾气也更直,恭声开口问道,“娘娘若有吩咐,我们姐妹万不敢辞,还请娘娘明示。” “想来你们听说了我在选人的消息。”林黛玉道,“只是想着有几双眼睛,替我看一看各地的风土人情、民生政绩,太史公说游学所以能博闻,孔圣人当年周游列国,不知道你们姐妹可有这样的心思。” 孔念筠当然有这样的心思,她与家中兄弟念得是一样的书,从不认为自己输给谁,可她只能困在家宅中,既不能出门做官,也无法教化子弟。 但她到底稳重,诚恳道,“娘娘厚爱,想以我姐妹开先河,可臣女到底是有些家世,只怕家中亲长族老不肯。” 林黛玉笑意不改,“这是我的事,你只说自己愿不愿意。” 孔念筠犹豫再三,深恨自己懦弱,又怕林黛玉恼怒她拖沓,不由抬头朝这位年轻的皇后看去,却见她并无不悦之色,反是笑盈盈回看过来,“孔小姐,我看过你的诗文,可以说一句工整婉约,可你做得最好的却是策论。我打定主意就是从你的策论开始,我不愿你明珠蒙尘。” 孔念筠震惊地睁大了眼,林后的诗词她也看过,堪称惊才绝艳,这样的人说不愿她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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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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