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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却不想这么做。明知自己沉默会让对方忐忑,很难说没有恶趣味在其中作祟。 “我知道你。”研磨说,“所以我不用问。” 研磨确实知道她,事实上,川合莉莉香完全低估自己在音驹的人气和名声。 ——作为入学即震惊音驹,被称为“百年一遇校花”的女孩子。 只要在音驹,没有人不知道她。 哪怕是对学校杂事兴趣缺缺的孤爪研磨,也不是山顶洞人。他依旧对她有所耳闻,足以见其知名度在音驹的广泛程度。 这一点都不奇怪。 音驹有很多受欢迎的人,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受众。唯有川合的美丽是完全的、彻底的、毋庸置疑的。 对女生毫无兴趣的孤爪研磨,也不能昧着良心说她长得不够美丽。 研磨放下游戏机,看着她。 他突然觉得,学校那套不丑但也不出彩的黑色西装校服,穿在她身上,反而拉低了她。 要是校服再漂亮鲜艳一些,比如冰帝学院棕色制服那样的亮色系,或者干脆是可爱华丽的连衣裙,像樱兰高校那套鹅黄色的,想必会更搭吧。 “回家要不要下一个奇迹暖暖呢……”研磨顺着思路喃喃自语。 真糟糕。因为她,突然就想玩小女孩喜欢的换装游戏了。 片刻之后,黑尾和灰羽过来了,两人和没事人一样,面上无比正常。 我以为黑尾了解完情况后会对我正颜厉色的情形也没有发生,他态度和煦,对我说:“川合学妹是女排的新人吧,也算缘分,咱们两个社团是亲如一家,不分彼此的。” “更何况你又是我妹妹的后辈,四舍五入你跟着她叫我一声‘哥’也不为过。” 我诚惶诚恐,他笑着点头:“铁纱在家里常提起你,说你又乖又省心。你都不知道,我是有多羡慕她。” “她提起过我吗?”我意外地问。 因为我只是新人,目前又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作为部长的铁纱学姐不应该放太多精力在我身上才对。 “我高中才开始打排球,基础比社团里的其他人都差好多。”我苦笑,“也许是让部长头疼,她才提起我的。” “哈哈哈怎么会。”黑尾大大咧咧重重拍打我的背脊,我背脊被他打直了,这份大力连带让我猛地昂首挺胸。 他:“一年级不要把责任都背在自己身上啊。” 对着发懵的我说,“你要相信前辈啊。” 一时之间,我竟觉得这人脸上有光,他的脸蒙上了一层光晕。 “相信前辈吗?”我说,“可是我拖后腿了怎么办呢?” 我真得很害怕成为拖后腿的存在。 我之前不懂社团活动,以为是像公司团建那样,不得不做的无聊事情。后来知晓不是的,所以我的态度也跟着变了,原来一个小小的排球,系着这些人的梦想,更可怕的是,我了解了日本高中的活动赛事,才知道为什么麻美学姐会招不到人就难过不已。 因为这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最后一年,不能留下遗憾。 所以如果因为我,让所有人的努力付之一炬,这样的罪责我承担不起。 “怎么这样想?” 黑尾肯定而又坚定地说:“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所以你要相信自己的同伴!” 他的手掌放在我头顶,力度可靠而坚实,手心温度像一个暖炉。无数来自前辈的温柔与宽慰,通过他的手传到我心里。 “这是来自前辈的指教吗?” “没错!”他露出整齐的牙齿,“这可是来自前辈珍贵的经验之谈啊。” “好吧。”我被他感染,低下头静静笑了,“我理解夜久学长说的话了。” “什么?” 黑尾大惊。 他怎么不知道夜久卫辅已经和他亲亲学妹见过了,还有了交集,比他还早吗? 还有什么叫“夜久学长说的话”啊,夜久卫辅不会背着他给川合学妹说他坏话了吧。 这个阴险的短发控猫党! “他肯定没说我好话吧。”黑尾忿忿。 “不是哦。”我低下头捂住嘴,“他确实很嫌弃你,不过——” “我就知道!”黑尾更气了。 我接着说:“他说你是他们的司令塔。是引以为傲的部长。” 同样,铁纱学姐和我吐槽她大哥有多么不靠谱时,言语里也是一般无二的自豪。 “诶——”黑尾后面骂夜久卫辅的话这下吐不出来了。 他呆呆盯着笑语嫣然的少女,突然想,也许她没那么乖,是那种熟了之后会越来越活泼的个性也说不定。 他讷讷地说:“学妹,你变坏了。这种话应该放在前面说吧。” 我放下心防后态度也随便了很多:“那其他人夸奖你的话,要不要听?” “算了吧。”黑尾摸了摸头发,也跟着我一起笑,“这些肉麻的话,听起来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他轻轻说: “下次是川合你想夸奖我的时候,我再听吧。” “啊……”我愕然,黑尾学长是想听我夸他? 他没给我深入挖掘的时间,像是自己说完自己不好意思,赶忙换了话题,“虽说灰羽和我说你只是想看看。” “但光看,进步太慢了,不如直接和我们一起练习吧。”他招呼孤爪前辈和灰羽过来,“你们一个托球、击球、接球,非常完美啊。”他竖起拇指。 我又惊又喜,他的提议正中我下怀:“这样不会影响你们的训练安排吗?” 黑尾:“来都来了。” “都不白来啊。” 这句话彻底打消了我的犹豫,“来都来了”真的是刻入中国人骨子里的理由,此话一出,就算不让我上手,我都多少不愿意了。 “那真是太感谢了。”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我加入后,他们调整了训练内容,灰羽的练习更多偏向击球,而接球的工作转移到我这。 虽然他们反复解释说击球也是灰羽要练习的重要内容,没有为我牺牲的意思,研磨甚至凉凉吐槽,灰羽曾经屡次挥空的事情。 但我心里清楚,是为了我才调整了练习内容。 而我,除了全情投入百分之两百努力,不辜负这样贴心的安排外,没有别的方式可以报答这些助人为乐的少年们。 和灰羽不同。我和他同班,有太多交流互助的机会,更何况我们还有“交易”,所以对他提出要求,我觉得我们两者是公平的。 但黑尾和研磨是我的学长们,只有在排球体育馆里短暂的交集,他们没有对我所求,我是纯粹的得利方。 如果有我可以能为他们做的事情就好了…… 我黯然地想着,头一回格外希望有人对我有所请求。 在过程中,我也重新认识了研磨。 他竟然这么厉害,果然“脑”的说法不是空穴来风,他身高不高(研磨:生气!),但托球技术相当好,怪不得能做二传。 他人也很好。真奇怪,我是不相信人会对其他人毫无缘由好的人,对陌生人总是保持警惕。在这个世界,截至目前遇到的每个人居然都很好。 好人在这个世界的比例也太大了。 研磨也是。他不吝赐教,告诉我很多关于传球的技巧,没有因为我不是他们社团的,而且和他非亲非故就对我遮遮掩掩。 我抱怨自己力气没有其他身体更结实强壮的学姐那么大,研磨摇摇头说:“传球不是力气越大越好吧,更重要的是精度。” “怎么把球传到队友最擅长最舒服的地方,让他们接到,才是最重要的吧。” 真可谓醍醐灌顶。 训练中,我要负责接住灰羽的球,他像是个比我还新的新人,如果新人内部也要分级的话,所以他的球,并不是顺着轨道很自然到达我这,我能接得很轻松。 一方面,由于他控球不好,球是乱飞的,另一方面,他的球重。 男生力气本来就比女生大,他还是一个身体素质都比一般男生强上许多的健壮男子,球本身没有施加多余的高深技巧,所以不复杂。但击球力气极大,球速就快。 我开始错过好几个,都是球到的时候我人没到。 经历几个球后,我慢慢能够跟上他的速度,跟上了速度还是接不到——手碰到球的一刻被一阵痛感击中,我仿佛被一个飞过来的椰子砸中。 这样的球,完全感觉不到球原本的弹性了,只觉得好重、好痛。 “嘶——”我忍不住呼出声。 “没事吧。”黑尾学长担心地跨出一步,忧心地看着我。 我连忙摆手,示意我没事,把手背到身后悄悄揉了几下相撞的区域。 撞几下没事的,只不过,有一点点痛而已,我发誓就一点点。 关键是怎么跨越当下的困难,我想。 我必须找到一条突破之路。 我陷入沉思。 对待力量,最直接的对抗手段就是还之以更强大的力量。这就是为什么,面对重量级的对手,往往会派队伍里相对强壮的同伴进行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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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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