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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无论是舞蹈还是运动,都需要长期而持续的训练维持状态和技巧,只要一段时间停下,就会感觉生疏。 想要把舞蹈技巧融会成排球上的优势,就要捡起舞蹈训练,起码软度、柔韧度都不能落下,但是排球的训练更是基本,接球、传球精准度的手感也需要每日持之以恒地锻炼去不断维系甚至更上一层楼。 思绪飘远,我忍不住打了个轻哈欠,指尖轻轻按了按眼角,为了避免站着犯困,只能刻意分散注意力,任由思绪天马行空。 ih全称全日本全国高中综合体育大会,排球只是综合体育大会的其中一项赛事,另外还有别的运动项目。 所以……我想起了在诚凛打篮球的黑子哲也,他应该会参加篮球的赛事吧。 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自己心中的答案,解开那份关于“队伍”的困惑。 说起来,我现回想和他的对话,发现了一个引人在意的点。 他说,是为了找到答案才去的诚凛。那么,他最初是对谁、对哪支队伍产生了质疑,才会毅然选择一所全新的学校?难道,那些让他犹豫、不赞同的过往,都发生在帝光时期? 又想起我问他认不认识奇迹世代黑子一脸讳莫如深,不想提的表情。 我:“……” 莫非我无意中勘破什么校园人气偶像塌房的现场吗? “看啊,那就是校花川合……” “真的进入排球社了啊,不觉得,很不搭吗……” 底下窃窃私语,只听“滋啦”一声刺耳的杂音,黑尾铁纱用手拍了拍话筒,会场内瞬间安静许多。 她清了清嗓子,“今年排球社的目标,就是冠军,以上。” 和其他社团长篇大论、声泪俱下地表明决心不同,黑尾铁纱只用这简短的一句话,便在会场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她全然不顾台下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挥了挥手,干脆利落地领着我们走下台。 迎面是排在我们后面誓师的男子排球社。 黑尾铁朗学长插着兜,身后是男子排球社人高马大、看起来颇为凶神恶煞气势逼人的一干人等。 黑尾学长走过时,抬手,重重按在铁纱学姐的头上。 “混蛋大哥——”铁纱学姐暴起,但他已经走过好几步远了。 “不愧是我妹妹。” 黑尾铁朗没有回头,只是挥挥手,但听得出他心情不错,在我们看不到的视角,他勾勾嘴角。 “虽然排球社,不光有你们女排,还有我们男排。”他的声音飘过来,随性中藏着坚定,“不过嘛,冠军这个目标,我们倒是一样的。就姑且,认同你们替我们把话说出口了。” 作者有话说: 你本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有的说来源于纳兰性德《菩萨蛮·山月不知心》也有人来源于小说《温柔的风穿堂过》,反正我是网上刷到的,所以本文引用只是说在异国(中国)的书看到,什么书就不考究了 音驹vs冰 誓师大会后,铁纱姐随即宣布一件大事——赶在ih预选赛开打前,几天后安排我们和冰帝女排打一场练习赛。 我没有参加过日本社团,没想到对外交流的机会这么多,掰手指算了算,从宫城比完赛回来的日子,竟恍惚还在昨日,感觉刚歇过来没两天,又要准备新的较量了。 “练习赛这么多啊。”我随口感慨,话音刚落,就被城山枫投来一个“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白眼。 “你当我们是乌野那种没人脉的啊,练习赛得有人脉才能有的打啊。” 她说这话很是骄傲,幸亏在场没有乌野的,不然月岛那个嘴毒的肯定会嘲讽“哦豁,不愧是citygirl呢。” 佐川麻美为乌野说好话,“枫姐,你还在记仇去宫城那么远的地方吗?” “乌野已经不缺人脉了,猫又教练不是邀请他们进枭谷联盟了吗?”黑尾铁纱想了想,这事后来还是她哥铁朗去跟进的,所以她记得清楚。 城山枫对去冰帝喜笑颜开。 “反正这次不用去那么远了,在东京就好!东京赛高!” 我顺着枫学姐的话:“这么多学校愿意和我们打练习赛啊,我们这么受欢迎吗?” 黑尾铁纱立刻尾巴翘到天上,洋洋得意地扬着下巴:“那可不!还不是靠我这个当队长的人品好、人脉广?” 说着,她还偷偷凑过来,压低声音埋汰她哥,“反观某些男排队长哦,想约井闼山打练习赛,人家理都不理他,惨咯。” 她原意是想表明都是姓黑尾当队长的,此黑尾非彼黑尾。 “是学姐你的功劳吗?”原田日葵凑过来,语气阴恻恻的。 对外联络练习赛这种繁琐事,全是原田日葵在背地里忙活,她倒是想甩手丢给黑尾铁纱,她不敢,怕黑尾铁纱帮忙给她搅黄了。 她是真干过。 原田有段时间生病了,黑尾铁纱主动提出接手。结果一段时间后,常波学园的联系人隐晦通气给她,原田惊觉她们音驹口碑差到被人锤到地心,她宁愿拖着吊瓶绝不听黑尾铁纱说交给她没问题的鬼话了。 黑尾铁纱不提还好,一提到枭谷,我就想起来上周六的联谊,对她秋后算账道:“我再也不去联谊了,尤其你那根本不是联谊!哪有一对多的联谊。” 小林铃那只知道学姐给我安排了联谊,可不知道是一对多这么违背常理的操作,不过一想到这事是铁纱姐做的,她又觉得不意外,黑尾家做事总是不乏惊人之举。 “不开心吗?遇到不好的人了吗?”她好奇问。 “那倒没有,白谷学姐确实费心了。”我实话实说,“而且赤苇学长带我去枭谷,他们确实厉害,我这算是乡里人进城,狠狠长了回见识。” 就是木兔学长太聒噪了。 回想离开时,他上蹿下跳地追着我问,什么时候能成为他的粉丝、下次什么时候去给他加油,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敷衍着说“以后有机会”,才勉强把他糊弄过去。 “不知道今年宫泽她们怎么样了。”铁纱姐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铃那解释,“宫泽”是指冰帝女排的队长宫泽静子学姐。 一听说要去冰帝,学姐们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麻雀,唯独一个人异常安静,格格不入。 我奇怪地瞥了一眼泷枝子,平时要打比赛她都充满斗志,这次去冰帝却熄了火。 “枝子姐,你怎么不说话?”我记得她好几次说过她国中来自冰帝,常理来说,去母校打比赛更加兴奋才对。 “你不想去冰帝吗?” “也,也不是。”泷枝子表情僵硬,导致这句“不是”听得也违心了。 因为黑子的事情,我看着她尴尬的神情,不禁也怀疑是不是她国中在冰帝遇到不愉快的事情了。 她听了我的询问,立刻摆手否认。 “哎,就是——因为我高中没有和我哥他们选择直升冰帝,来了音驹。”泷枝子坦白,“我怕他们还在生气。” “都两年了还在生气吗?” “男生记仇起来可久了。”泷枝子重重叹气,“如果音驹女排成绩好也就罢了,关键是一直不温不火,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迹部哥估计一见到我,又要阴阳怪气地说我当初非要跟他们拧着来,自讨苦吃。” 国三得知妹妹不就读冰帝,泷荻之介大惊失色请了强力外援。 冰帝网球部轮番上阵对泷枝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胡萝卜加大棒,什么方法都试了,硬是没犟过正值叛逆期的泷枝子。 最后,是身为学生会长的迹部景吾按下所有声音,批准了泷枝子的“自愿放弃直升”的申请,盖了章,却也对她说,要出去就得混的像样一点。 去年音驹成绩依旧没起色,所以泷枝子便觉得回到冰帝,再遇到迹部,羞愧得无地自容。 尤其是她当年是夸下了很破廉耻的海口的,想想国三还是太年轻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安慰她:“排球练习赛应该不会遇到你说的网球部的吧。” “不,绝对会见到的。” 泷枝子绝望,“因为他是学生会会长,外校社团申请进入冰帝的手续肯定需要他批准,他一定会知道我要去冰帝了,他肯定是告诉网球部所有人的。” “然后他们都会来围观我看我笑话了。”她哭丧着脸。 “莉莉,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泷枝子嗫嚅,“那天你能帮我带一束花吗?” 她望着川合莉莉香,目光落在她清丽的眉眼上。看着她的莉莉,眼眸澄澈明亮,皮肤霜雪般白皙,即便现在安安静静注视她,也清冷又惊艳。 泷枝子破罐破摔,想了歪招。 “你帮我带过去,我会把钱给你的。” 我一脸纳闷:“钱倒也不用给我,一束花没多少钱,只不过枝子姐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 “我是这样想的。”泷枝子解释,“如果见了面,你帮我把他送花给迹部哥。收了东西,他就不好意思了,甚至还可以帮我拦着我哥和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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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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