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无双的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慢慢放倒在柔软厚实的草甸上。
盖在她身上的外套滑落在一旁,阳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
叶红鱼睁开眼睛看着他,眼尾泛着红,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但嘴角却翘了起来。
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像个执拗的孩子,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这次不许用……我要真的!”
阳光洒落在崖底,草甸上春光正浓。
不知过了多久,叶红鱼靠在叶无双怀里,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叶无双低头看了她一眼:“现在满意了?”
叶红鱼没有睁眼,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声音软得像刚出炉的糯米团子:“满意了。叶辰师兄,你是我的了。”
叶无双没有说话,只是将她往怀里拢了拢,用自己的外套重新把她裹好。
她满足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没过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平稳而绵长——这次是真的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
阳光照在她安静的侧脸上,照在那朵初绽的红色山茶花上。
叶无双将叶红鱼送回点苍派驻地附近时已是午后。
阳光从松林缝隙中洒下,在地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叶红鱼换上了叶无双从崖底一处废弃守山石屋里找来的一件旧道袍,宽大的青色道袍裹在她娇小的身上显得松松垮垮,但总比她原来那件被魔龙撕成布条的红色劲装强。
她的脸上还带着崖底那场温存留下的淡淡红晕,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叶辰师兄,你真的要走吗?”
她拽着他的衣袖,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舍。
叶无双点了点头:“我还有事要办。等忙完了,我会回来找你。”
叶红鱼的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显然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然后红着脸退开两步:“那你说话算话!我在点苍派等你,你不来我就去找你。
反正我有魔狼了,找人的本事它比我强。”
她说完转身朝营地跑去,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朝他挥了挥手,然后像一只红色的蝴蝶一样飞进了营地大门。
叶无双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然后转身消失在松林深处。
点苍派驻地里一片愁云惨雾。
昨晚叶红鱼坠崖的消息传回来后,整个驻地都炸了锅。
林之平是被赵长河的人抬回来的——他趴在悬崖边上不肯走,最后被太和宗弟子硬生生拽离了断日崖。
回来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帐篷里,谁也不见,水米不进。
帐篷角落里滚着好几个空酒壶,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烈酒味。
林之平盘腿坐在地上,头发散乱,眼眶凹陷,嘴唇干裂,下巴上冒出了一片青色的胡茬。
青钢剑横放在他面前,剑鞘还丢在营地中央的泥地里没有捡回来。
他脑子里反覆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叶红鱼张开双臂挡在叶辰面前,叶红鱼往后退到悬崖边缘,叶红鱼往后仰倒消失在黑暗中。
是他把她逼下去的。
是他带着赵长河去堵叶辰,才会让叶红鱼撞见;是他追得太紧,才会让叶红鱼退到悬崖边缘。
断日崖是昆仑最深最险的悬崖之一,从未有人活着从崖底走出来。
他守了她这么多年,连她的手都没牵过,结果他亲手把她逼下了悬崖。
就在这时候,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师弟掀开帘子冲了进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大师兄!大师兄快出来!小师妹回来了!
她没死!她活着回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