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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平安坐直了身子,冲老俞尾巴晃个不停。 夏执言哼笑,这话又是对老俞说的:“看吧,你老跟狗计较什么?” 老俞:“……” 老俞下最后通牒:“给我老实坐着,不然你今天晚上就滚回你家睡去。” 夏执言见毫无任何回旋的余地,便只能乖乖站到老俞的旁边。 任其对方苦口婆心。 不知过去了多久,老俞才终于口干舌燥的停下。 他伸手摸了自己的保温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行了行了,下次一定。”夏执言受难结束,试图把他从琴凳上拉起来:“我帮你修水管,来。” “胶带在外面的袋子里,工具箱你知道。”老俞仍旧稳稳的坐着:“我待会儿,你修去呗。” “得,我来这给你打黑工的。”夏执言呲牙,轻哼了声。 他这样子跟炸了毛的平安也没什么区别。 夏执言出了门儿,去了厨房,看见爆开的水管用不防水的胶带堪堪缠上,这会儿隐约有撑不住的风险。 夏执言扯了胶带,迅速的挡在平安的身前,手握住开口,身上却瞬间被淋湿了大半。 平安站在他的身后,吭哧吭哧的叫了两声。 见发现夏执言不搭理他,瞬间偃旗息鼓,摇着毛绒的尾巴,去了客厅玩球。 夏执言打好了胶带,一出客厅,只觉两眼一黑。 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客厅一半都是狗爪印,金色大海猪甩着湿哒哒的毛,又朝他扑过来。 “平安!”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浑身湿透,只好冲了个热水澡,才终于瘫在沙发上歇下来。 夏执言累得够呛。 他今晚本来就没吃太饱,这么一忙活,胃里空空荡荡,直觉下一瞬就要反酸水。 他摸到门边,问:“老俞,我点个烧烤,你吃不?” “吃个屁。大晚上睡觉呢又点烧烤,臭死了!敢点就滚。”老俞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夏执言瞎嘟囔:“啧,小气。” 老人家最听不惯的就是“啧”“哼”“切”诸如此类的语气词。 更何况是老俞这样的。 他瞪圆了眼:“就你张张嘴会说话?” 夏执言见势不妙,边拱火边熄火:“老头子火气挺大,等我给你买点藿香正气水。” “用不着!” 老俞发作一半还没收住,就见他摸出手机点了两下,气不打一处来。 “又买什么了?” 夏执言懒散道:“买点药,顺便叫个外送给你加俩红豆派升升血糖,省得你气晕过去。” 老俞气笑了,好一会才问:“饿死鬼投胎呢脑子里光惦记着吃的?没吃饭?” 夏执言一顿:“差不多吧。” 吃就是吃了,没吃就是没吃,怎么还差不多呢。 可老俞没打算在这点事上纠缠:“清明这两天假期你爸妈不都在家呢,还能饿着你?” 夏执言寻思,这谁知道呢? 一放假给他接了个冷面男神回来。 谁知道怎么想的。 夏执言没吭声。 老俞看出他情绪低落,也没追问更多,只叮嘱道:“行了,买就买了,吃完早点睡,明天上学别动我的电车啊,学校就在家门口,就这一点路都不肯走,懒死你了。” 说完,他就一拍门,回了卧室,留给夏执言一个伟岸的背影。 夏执言撅嘴,完事才重新窝在沙发上。 他开了电视,正打算找个鬼片看看,随便摁开手机,才看到夏景程又给自己发来了消息。 夏执言百无聊赖的划拉两下,慢慢地,手僵住了。 白茫茫的两三条,又是小作文。 夏执言百无聊赖的划拉两下,慢慢地,手僵住了。 夏执言读着的那瞬间,甚至忘了呼吸。 他的胸口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住,流动的时间却将他周围的转化成了安静的默片。 他手足无措,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又从头开始确认自己没读错。 【沉默是金:言言,刚刚是爸爸脾气不好,先跟你先道个歉。当时小律在,不好当面说,但是爸爸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告诉你。毕竟你大了,也有理由知道我们这么做的原因。】 【沉默是金:他爸妈出事了,就四月一那天的事儿。】 【沉默是金:他才十八,就成了孤儿。你们同年龄的,更知道这种年纪遭受这种事情对他打击会有多大】 【沉默是金:小律这孩子怕给人添麻烦,其实他也不想打扰你,是我硬要他来的,如果硬要怪,你就怪爸爸吧,别对他发脾气好么,他一个人承受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夏执言艰涩的消化完这些信息,脑子都已经不再能转动了。 什么? 这家伙原来这么惨。 原来他看起来冷淡孤僻又高傲也是有原因的。 夏执言想,可能是自己的道德观太高了。 只是简单地知晓这件事,一股无言的愧疚便从他的心中涌上。 啧。 夏执言啊夏执言,你说你跟一个这么惨的人计较什么呢? 就算他被夏景程和蓝菡收养了又如何呢?他不还是亲生的吗? 就算不对他好,别找事也行啊。 片刻后,夏执言给夏景程敲了个好过去。 那边回复倒是很快,紧接着又叮嘱夏执言这件事要保密,不能对外乱讲。 【沉默是金:没人想自己的过往被堂而皇之的宣告出来的,爸爸也想求求你。如果以后江律问这事,你就装不知道,在他面前也不要提他的爸爸妈妈。好吗?】 【仗义执言:唠唠叨叨,知道了。】 外送很快,喷香的红豆派放在他面前,他却再没了食欲。 夏执言将手机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瘫在沙发上,目光却无法完全的那早已熟悉的屏幕上挪开。 而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原本活蹦乱跳的平安已经躺在沙发边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整个房子里安静的只能听见时钟滴答走针的声音,电视屏上惊悚的画面犹如默片一般的往下推动。 夏执言有些困倦,侧身躺下了。 半晌,又睁开眼,看见手机猝然亮起的屏幕。 谁的消息? 返图?赵今朝?班群?或者某个从没说过话的同学? ……还是江律? 夏执言不可置否。 如果抛开他们之间这种尴尬的关系不谈,如果不把自己对先前的排斥,归之于这份感情之中。 他的确应该会很好奇江律。 说不上好奇哪里,但那份心如同老楼外的爬山虎,在不知情的时候肆意生长着。 夏执言枕着手,仰望着天花板。 老俞进门问的那句“弹的时候在想谁呢?”一下把夏执言心刨开,赤裸裸的敞着。 在想谁呢?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老俞确实很了解他。 琴键震颤时,只余下那双凭空出世的清冷双眼。 但那双眼的主人,大概只有他自己清楚。 夏执言想起三个小时前,他穿梭在公交站台到桁笙的酒店门口。 走了一天的脚生疼,外面夜已然暗下,喝空了的矿泉水瓶被他精准地扔进垃圾桶里。 大厅灯火通明,夏执言眼神却从未聚焦到一处。 他在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如果真赵今朝所说的那般,他拥有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弟弟,是自己的父母默许他的存在,那他又该怎么办? 直到他推开仁和包间门,眼神落在江律身上。 那瞬间他好像想起一个词儿,流连忘返。 眼珠子像是粘在了江律的身上,每次挪开都像是违抗自己的本性,连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霎那,夏执言冒出了个很操蛋的想法。 难不成这就是亲兄弟之间的羁绊。 脑子乱乱的。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过去的。 一个好看的陌生人。 或许和他有着血缘关系,这是夏执言给他的初定义。 然后,一个一个的词语叠加。 高冷,漂亮,胃口小,古板,声音好听但不爱说话…… 然后江律冲他伸出了手。 他说,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江律。 ==========作者有话说:========== 江律: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没什么感觉吗? 夏执言:好硬的脑袋,好像要开窍了 —— 删减片段 蓝菡总想着要给这孩子培育一个什么兴趣爱好,于是一股脑的给了夏执言几个选项。 围棋,编程,网球,游泳,书法,滑雪,跆拳道,马术,小提琴……只要是蓝菡能想到的,都让夏执言试了一遍。 所以从夏执言记事起,就常年徘徊在各大兴趣班中,成了一群幼稚儿童中亮丽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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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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