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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喜欢他,并非因为他有多好。 而是因为站在他旁边的人很好,所以大家潜意识觉得,江律这个人也不会有多差。 如果他想要摆脱这种困境,就必须站在和夏执言同样的高度上。 但是那又怎么可能呢? 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办到。 他五音不全,看不懂曲谱,也没有夏执言的绝对音感。 他寡言少语,情商不高,大部分时候都只会安静地站在一旁。 他的容貌寡淡,不似夏执言那般张扬,塞进人群里,没人会在意。 他的成绩排在班里倒数,连他最为擅长的数学,也依旧被夏执言踩在脚下。 这样无休止的自我羞辱与贬低,是江律最为擅长的。 因为只有贬低,才能够让他意识到自己究竟还有多少差距需要弥补;因为只有自卑才能让他清醒,让他看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有多残酷。 这个世界一直在提醒他。 你一直在寻找和夏执言的共同之处,却忘了差距鸿沟无法跨越。 因为他永远有退路,而你一旦行至踏错,身后就是万丈深渊。 江律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排练室,回到教室,又随着人流往寝室的方向走。 钥匙插入锁孔的那一瞬间,熟悉的声响又让他想起来每天回到肆垵家中。 他一瞬间僵在原地。 忽然觉得面前黑洞洞的门,似乎是想要把他吞噬殆尽的野兽。 他手指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不太稳。 咔哒一声,门开了,但是江律却没有勇气按下门把手。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想些什么。 突然,身后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惊得江律受惊似的扭头。 夏执言浑身冒着热气,整个人如同树袋熊一般抱在他的身上。 温热的吐息洒在江律的耳边,江律浑身上下都涌上一层热。 “等你好久了,你怎么才回来?” ==========作者有话说:========== 比爱先涌上来的其实是自卑,自己觉得配不上对方。 江律(锁上门,自卑g):我好差劲…… 夏执言(一脚踹翻):我家孩子又干啥呢?太白天没事锁门,你瞅瞅,不运动怎么行啊,容易骨质疏松。 隔壁番外发了关于兔子的萌萌番外~ 二编:一直在被锁中,试图挣扎,何时解开何时再看吧,如果解不开会补完整版找地方发的 三编:解锁了嘿嘿 夜聊 江律僵硬地转过脸,和夏执言的目光正正好好地对上。 身后是倚在门边看戏的傅恒。 “你怎么在这?”江律卡了壳:“为什么不在寝室。” “钥匙没拿,就去傅恒那坐了会儿。”夏执言解释。 约摸十五分钟前,他排练完太累,就直接回了寝室,结果发现钥匙落在了教室,思来想去又不想耽误江律学习,索性给住在他们对门的傅恒发消息。 最后发现这家伙就在寝室坐着,夏执言就进去蹭了会儿阳台。 结果刚一进去,就闻见一阵烟味。 夏执言瞥见那人忧郁地倚着阳台门框,整个人颓靡得很:“嚯,怎么开始抽烟了?” “抽不死。”傅恒倚着阳台的门框,姿态慵懒地往下看风景。 “谁关心你死活,”夏执言懒散地拽进屋,人还没坐下好奇心先膨胀了:“我问你为什么抽烟,不高兴还是……因为傅之喧?” “想抽就抽了。”傅恒淡淡道:“听人说抽烟能解闷,我就试了试。” “怎么挑了这烟。”夏执言拿起仔细端详一番,才重新放下。 嚯,还是万宝路。 “我是学人精。”傅恒说。 夏执言了然。 他说呢,合着这小子搁着睹烟思人呢。 “住寝室两天,好的没学光学会坏的了。”夏执言想了想傅之喧那样子:“他知道不会打你吗?” “我巴不得他知道。”傅恒不动声色。 “他不找你你不会找他啊。“夏执言笑:“机会是要靠自己主动争取的,等着天上掉馅饼?那你等着吧。” “联系不上。”傅恒低头仔细想了想:“他给我拉黑了,还让助理转告我,敢找谁传话他就开除谁。” 夏执言叹了口气:“那还是算了,人混口饭吃多不容易啊。不过要我说,你还是早点道个歉,这样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 “怎么道歉?” 傅恒可能是病急乱投医,才会问夏执言这个恋爱都没谈过的木头。 “就撒撒娇,装乖卖萌,然后胡说八道。” 毕竟,他就是这么哄江律的。 傅恒回想起某人穿着深v睡衣站在客厅抽烟的样子,眸子暗了暗,伸手直接掐灭了烟,伸手散了散烟气。 估计不太行,他还是比较想看傅之喧对他撒娇的样子。 “怎么不抽了?” “我记得你闻不惯。” 夏执言正拉了小板凳,闻声惊讶抬头:“你终于当人了?” 傅恒:“……” 他二话不说,踹了夏执言一脚:“给我把烟盒扔过来。” “嘛呢。“ 下一秒,傅恒就又点了根,挑衅似的吐出一圈,缭绕的雾气呛得夏执言直咳嗽。 “啧。” 不过夏执言原谅他心情不好想抽烟,只是随口提醒道:“你离我远点,带上味道要被江律闻见了怎么办。” “这烟不臭。“ “抽的人当然闻不到。”夏执言嘀咕了句。 他见不远处已经缓慢朝寝室涌动的人流:“不过好像下课了,江律也该回来了。” 又是江律,短短一分钟,提了两遍他的名字。 傅恒轻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和夏执言分享一下自己的感情问题,现在看来,如果真聊下去,打击可能远比安慰多。 于是转了个话题,傅恒问:“你最近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就是被江律气得够呛。” 夏执言觉得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的:“他开始跟我斗嘴了。虽然之前也挺犟的,但是这会儿不太一样,我有时候真的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就比如叫哥哥那次。 “我看没有。你挺乐在其中。” “是吗?”夏执言抓了一把头发:“但也不是此此都乐的搭理我,不说话还是占大头。他虽然冷脸也很萌吧但……啧。” 傅恒见他抓耳挠腮,心说就算是夏执言来了也得吃一顿爱情的苦再走。没忍住笑了:“可能就这个法子治你呢。” “谁知道呢,他怎么开心怎么来吧,我俩目前这关系还不至于我管他。” 夏执言无所谓地,起身就打算往外走忽地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那几张模拟卷写的怎么样?” 傅恒没那么不要脸,送人滚蛋还是很乐衷的,于是也跟着站起身送狗。 他简要回答:“掐着表写了几道题,感觉还好,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夏执言闻言点了点头,伸手捞开寝室门:“也是,对你也犯不着太担心。” 话音落下,门便被打开了。 眼前的遮挡物消失,傅恒就看到背对着他们正在开门的江律。 他几乎是一眼就注意到江律的不自在,但是夏执言恍如眼瞎一般,完全没意识到。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没发现。 傅恒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但是最后想了想,还是没讲。 人家的家事跟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 傅之喧他还没解决呢,就妄图插手别人的感情,他真是脑残了才会给自己找事。 夏执言却对自己好兄弟的小心思一概不知。 他嬉皮笑脸地揽住搂住江律的肩膀,贴他耳朵说悄悄话:“一天不见想我不。” 江律随他进了门。 他有些罕见的沉默,回想起晚上的对话,只安静地应了句:“嗯,先去洗澡吧。” 夏执言闻言皱眉,揪着衣服自我怀疑:“有汗臭吗?熏到你了。” 没。”江律轻摇头,便回了桌子旁写卷子。 没有汗臭,但有股从没闻到过的松木香。 或许是林淑雪身上的味道,一起排练太久沾染上味道是很正常的。 可他为什么还是这么……烦。 虽然江律嘴上说着没有,但是夏执言还是怕。 生怕江律真是觉得自己身上有汗臭,抓起衣服就冲进洗手间。 从浴室出来时还不忘把湿衣服手搓干,挂在阳台晾着。 孟夏时分,槐序蝉鸣,夜风习习。 夏执言撑着阳台门,视线不经意落在伏案的江律白皙的后颈上,好一会才出声:“好认真啊江律。” “嗯。”江律手中的笔没停。 “我发现你今天话很少,一回来就在写作业,打什么鸡血了吗?” 江律一愣。 他本本想着搪塞过去,但斟酌许久,还是将那句宣战脱口:“想超过你,所以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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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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