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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未来的某一天,同性恋也能被法律保护。”夏执言道:“不必那么悲观地以为它永远无法得到回应,也不必强求朝夕,所有事情都在一步步来。” “曾经有一段时间,同性恋是人人喊打的,但站在当下,我们却是被接受的,只是爱人恰好是同性而已,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执言看出江律的顾虑,轻轻地晃了晃他的手:“我们一没违法,二不偷不抢自个过自己的日子,碍不着谁。” “但你会因为这个标签受到别人异样的打量。”江律说:“我不想影响你。” “但我不在乎。江律,我只在乎你。” 夏执言认真地说:“别因为别人的看法影响自己未来要走的路,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又要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谁也无权干涉你的人生。” “但人生不是永远顺利的,会有不可抗力出现……”江律欲言又止:“那那个时候,该怎么办?” 夏执言歪头想了想:“如果是这样,就坦然接受,然后蛰伏起来,等待时机,重新来过也不一定是坏事。” “如果重新来过的结果比什么都不做还差呢?” “怎么会呢?”夏执言笃定道:“重新来过意味着你想做,有希望,结果只是因为未知而显得可怕罢了。江律,怕是所有人都会有的情绪,但走下去,是少数人才会做的事情。” “而且,爱你的人自然会支持你,理解你做的一切。”夏执言笑道:“不是吗?” 他说:“日子长着呢,江律。我们可以慢慢来。” 那一瞬间,江律突然很想抱住夏执言。 江律是一个很固执的人。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做决定,习惯了一个人思考,习惯了给自己压力,一种堪称自杀式的努力去逼迫自己变得强大。 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过来日方长。 除了夏执言。 如果江律是一棵被拦腰截断的树,那夏执言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园丁。 添土、浇水、施肥,不觉辛劳,坚信未来总有一日,它会开花结果,蔽日遮天。 而这样的期盼,又是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 哪怕江律长成了别的样子,夏执言也只会笑盈盈的,告诉他:“你怎么这么棒啊?江律。” 句句夸奖都有他的名字。 因为,只对他而言。 怎么会不爱上夏执言呢? 又怎么可能无法沉溺于他营造的细心与甜蜜的氛围之中呢? 江律早就沦陷了。 ==========作者有话说:========== 夏执言和夏景程的鸡汤文学一脉相承 —— 明天双更 鬼屋(1) 当两个人终于迟迟赶到鬼屋门口的时候,就见证了成冉给他妹买了个冰淇淋,小朋友就吃了一口,剩下的全被成冉吃了的全过程。 “你俩哪去了?”成冉好奇地看着姗姗来迟的两人,哄着还在哭的丫头:“他俩刚刚已经进去了。我妹怕鬼,你俩玩么” 夏执言知道江律怕黑,正要开口拒绝,却被身旁的人打断。 “好。” “啊?”夏执言没反应过来。 江律拔腿走向排队的队伍:“来都来了。” 夏执言只得跟了上去:“你不怕吗?怕的话,我们在外面就行。” “也不是很怕。”江律说的没错。 他怕的只是肆垵的黑,而小镇上最多的却是路灯和小巷,没有鬼怪,没有阴森可怖穿着黑袍的幽灵,也没有骷髅人,所以他对这些灵异故事里的元素,其实并不觉得害怕。 他只是害怕一个人走夜路罢了。 况且,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他身旁有夏执言。 鬼屋排队的人不算多,只排了十分半钟,就到了他们。 带他们往小通道入口走去的工作人员没注意到这举动,而是拉开了帘子,又转过身递给他们两个人一个对讲机。 “鬼屋内可能包含突然的惊吓、黑暗、噪音、烟雾、震动,如果感觉到不适,可以用对讲机向工作人员示意,我们会进去接你们的。祝你们好运。” 说罢,他就转身又去接新的一批玩家了。 与其说是鬼屋,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型密室。 巷道的两旁是自制的墙板,另外一侧是一道生锈的栅栏门,栅栏里是一道巨大的半人高玻璃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鬼屋里的声音一直都没停。 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远处修路传来的模糊哭声,楼梯间的脚步声,还有若有若无的电话铃,声音交织在一起,竟让人无端觉得这鬼屋里面真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江律被这声音充斥得脑子发麻,每走一步都脚下僵硬。 夏执言注意到,伸出手递给他:“怕的话就抓着我。” 刚刚排队的时候人多,他没敢光明正大的直接牵,小心翼翼试探,奈何江律的心思也没在这个上面,几次都没能牵上。 这会正大光明的伸手,他的心跳却依旧响如鼓擂。 然后就见江律轻轻覆上他的手。 江律的手很凉,哪怕正值燥夏,有股淡淡的凉意透过薄细的皮肤传来。 夏执言下意识的反扣,将他的手锁在自己的掌心。 两人听到广播的讲解,这才了解到剧情发生在一栋老旧的住宅楼。 最近楼内失踪了一名社畜,江律和夏执言所扮演的身份是这名社畜的同事,来楼内寻找他的下落。 两人沿着入口的指示很快走到巷头的尽头,发现了一个半大的小空间布置的街景,巨大的红色透明玻璃电话亭上用红色的漆料写着一些看不懂乱七八糟的字,一排电话号码,还有虚头巴脑吓唬人的废话。 夏执言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辨认电话亭上的数字:“看一下这上面写的字。” “看不懂。”江律睁开眼又迅速闭上:“比你写的丑。” “……”夏执言忍不住闷闷的笑:“怎么这时候还不忘夸我?” “……谁说了。” “就是说了,说的我字比他好啊。” 江律紧闭眼:“那我纠正一下,刚刚那句话也没有说你写字很好的样子。” 夏执言忍俊不禁:“这么严格啊江老师。” 江律被这一句江老师又憋得说不出话。 等背景音小一些,他才强忍着恐惧才终于睁开眼,看到电话亭的周围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弯腰捡起:“这上面都是失踪者吧?” 夏执言闻言也凑过去。 果不其然,所有的失踪者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背景都是红色的电话亭。 “所以我们要找的这个人可能是在这失踪的。要不要进电话亭里面看看?” 江律看着那可怖的电话亭,心里发毛:“但这个电话亭有锁,打不开。” 夏执言提议:“不然我们走回去看一圈?” 江律睁着眼一眨不眨看夏执言。 夏执言没忍住笑了:“不然你在这等我?我回去找一找。” 夏执言说着就要松开江律的手。 但是江律又抓得更紧了一点:“不行。” “不是说不害怕吗?”夏执言晃了晃他们两个人相牵的那只手,低笑:“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专门为了跟我牵手?” “你少自恋。”江律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那我们一块回去。”夏执言逗他:“害怕就把眼睛闭着,我牵着你走,嗯?” 江律刚想说,这多没面子啊。 但是下一秒,鬼屋的工作人员可能是觉得这里的氛围太过温馨,瞬间不给他们面子了。 电话亭顶部的灯开始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而亭内的老式拨号电话筒则垂在一旁,开始发出震天的响动。 “叮铃铃——叮铃铃——” 江律被这一惊一乍的死动静吓得猛颤,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尽,可仍死死地咬住下唇,强撑着不肯失态。 夏执言见状,连忙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不怕,我在呢。” “我不想玩了。”江律把头半埋进他的胸膛,鼻音很重:“我想回家。” “回家还是去找韭菜,你选一个?” “找韭菜。”江律的声音发着颤,有点不稳。 “这下午估计正补觉呢,回去吵醒她不太好。”夏执言低了低头,轻伏在江律耳边哄他:“我们回去拿钥匙,你就保持这个姿势,好不好?” “为什么?”江律仍旧拉不下脸:“这样不好走。” “不好走也没事,我们慢慢来。”夏执言:“别眨眼啊,一会可能会有东西突然弹出来,我怕吓到你。” “弹什么?”江律又怕又想问。 夏执言看着地上莫名其妙出现的红色的骷髅头,以及一堆其他吓唬人用的道具,顺脚踢开,找类似于钥匙形状的东西:“不清楚,可能是……什么不干净的垃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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