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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之前,因为白发老人的操作失误导致了一场火灾,楼里面死去的人怨气将他团团地围绕,导致时空错乱,也使得对方无法离开。 而要想玩家要想真正离开这栋楼,就需要引导白发npc前往电话亭,拨通那通电话,向火灾死者正式道歉。 回到红色电话亭的条件,便是在不同的场景集齐李伟所有的碎片,包括保温杯、日记以及工作证。 随着老人嘶哑的道歉声音响起,电话亭红色的颜料漆开始脱落,怨气逐渐消散。 对讲机中才终于传出那句:“你们通关了,沿着原路返回,就能看到有一个黑色的门,推开就能出去。” 由于江律害怕成这样,工作人员也没有继续放映巨大玻璃门后的可怖场景。 江律如蒙大赦,终于推开那扇门,逃了出去。 得见天光,江律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 他本来不想哭的,但是在看到夏执言的一瞬间,眼泪便再也忍不住,啪嗒一下,好巧不巧,砸在两人交握的手心。 夏执言心里一咯噔,彻底把鬼屋密室等等拉上黑名单。 他紧牵着江律的手,往阴凉的角落里走,边走边安抚:“我们下次再也不来这了,这么吓人。” 江律抹了把眼泪,又胡乱地点头,然后埋进夏执言怀里,试图使自己的呼吸缓下来。 夏执言替他抹去眼泪:“不哭了啊江律,不哭了。” 江律却不再应他,眼泪一汪,仰着脸,一滴泪就啪嗒一下从眼角滚落,愣愣的看着夏执言。 今天夏执言穿了件宽松的浅蓝色短款牛仔夹克,直筒卡其牛仔长裤,手上依旧带着那一串黑曜石手链。 那串黑耀耀的珠子挂在他手腕上,每晃一下,就跟着缠起江律的心一分。 总在夏执言面前失控,是委屈吧。 只是被吓到就委屈的想掉眼泪,明明之前再害怕也不会流泪的。 都怪夏执言,对自己那么好。 好到让自己再也离不开他,做什么都想他能无条件地哄着自己。 江律怔怔地想。 “发什么呆?”夏执言好笑地问,他知道江律被吓得够呛,也不逼他回答:“知道自己发呆的时候有多可爱吗?” 每次夸他可爱都不会好意思,拿来转移话题再好不过了。 可这次预想中的反应没有出现,江律依旧那样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又不说话?”夏执言问:“是太帅了看傻了?” “……” 夏执言这个人说话总是很自恋怎么办。 算了,自恋就自恋吧。 他本来就那么好,就算自恋也只是在讲真话而已。 江律抿着嘴,眼眶却忍不住泛红。 下一秒,他不由分说地勾住夏执言的脖子,冲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唇瓣,就重重吻了上去。 话剧(1) 可这样的蛮横并未维持太久。 夏执言察觉到他在触上唇的那一瞬间,乏力酸软不停在抖的身子,就用了力道,将人紧紧地箍在怀里。 二人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早早已经玩完出来等待的赵今朝和徐琰续正蹲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聊天。 他们没来得及吃午饭就去排队了,这会儿饿的不行,正啃着面包。 赵今朝一抬头:“卧槽老徐,你看角落里有个亲嘴的。大庭广众之下,真没公德心。” 徐琰续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不过你还别说,长得还挺像夏执言。” 不对! 夏执言的衣服、夏执言的裤子、夏执言的鞋,不是夏执言还能是是谁! 那他怀里的那个? 赵今朝和徐琰续对视一眼,嘴里的面包干巴巴地留在原地,难以下咽。 “我操?”两人异口同声。 “不是江律我倒立吃屎。” “不是江律我倒立喂你吃十斤。” 徐琰续哑巴怪叫:“所以真是江律啊?” 赵今朝崩溃大叫:“你先别问了,快拍照拍完发我。” “108张绝美连拍,够不够?不对劲,我靠,我好像发错发群里了啊啊啊啊啊啊!” “?”赵今朝缓缓扭头,朝他默哀三秒:“徐琰续,你牛逼。” 正当二人抱着手机吱哇乱叫之时,赵今朝似有所觉,忽然地扭头,正对上夏执言的眼,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迅被吓得弹跳起飞:“我糙你走路怎么没声啊!” 徐琰续先有预警,到也不觉得被吓到,乐呵呵的盯着二位主人公看,问了个傻逼问题:“你俩刚刚是在干嘛啊?我看怎么嘴对嘴呢。” 夏执言这会心情很好,扫了他一眼:“脑子不要可以捐了。” 随后直接朝着赵今朝伸手:“手机拿来。” “什么啊,照片在他手机上,跟我没关系……” 赵今朝不明所以,只能上交,下一秒就意识到什么:“卧槽死狗你不许解散我们亲友团!” “你说了算的?”夏执言嗤笑。 他一眼定位,丝毫没犹豫的点击解散群聊:“信不信以后我俩吵架都得是因为你们在之间乱传消息?还马氏烧鸡,呵呵,你还赵四臭脚呢。” 干完这一切就又把手机扔回给赵今朝,又朝徐琰续伸手:“你也拿来。” “不是吧?照片你也要删?”徐琰续难以置信:“这拍的很好啊。” “说什么梦话。” 夏执言先是撤回了群里的照片,但有两张最先发的已经过了撤回时间,只能留在那。 他又找到徐琰续的相册,从那堆不考验手法和技巧全靠手速的连拍中一张张翻过,挑了几张还算看得过去的私发给自己,随后划选删除。 “焦距都对不准,就你这手早点认命退出摄影行业不要给我丢人了好吗?你看看这照片里除了我和江律长得够帅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操。”徐琰续白眼瞪他:“你这嘴能少说两句吗?” 夏执言耸肩:“行啊,江律让我少说我就少说,你劝劝他让我闭嘴呗。” 江律刚刚还沉浸在被迫出柜的惊慌失措之中,他呆呆站在原地,生怕听到他俩说自己和他恶心的话,左等右等没等到自己预想的场景,反倒是等到了他们毫无营养的插科打诨,心还没来得及落下,就听见夏执言又提自己的名字。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江律,我只听你的话啊。” 徐琰续目不忍视,赵今朝装聋作哑。 在场的各位,心里各闹各的鬼,某种程度上的默契十足。 好在迟迟赶来的成冉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小姑娘累得满头大汗,正坐在他哥的胳膊上,单手搂着成冉的脖子,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成冉一句不落的回应,目光投射到磁场古怪的这几人身上,不明所以,心说这群人又搞什么幺蛾子:“怎么了你们这是?” 赵今朝和徐琰续异口同声:“你没看群啊?” 成冉这才慢吞吞地拿出手机:“我光顾着跟我妹玩了,没来得及看……卧槽?” 图片上的人很明显能看的出来是夏执言,但角度太诡异,只能因为分辨出是抱着。 夏执言抬眼瞥他:“你也要发表什么见解吗?” “不敢不敢。” 成冉偏过头看看江律,又看看夏执言,试探开口:“抱一下咋了?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 他话没说两句就开始重新唱,赵今朝和徐琰续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蹲在地下,半晌直不起腰。 感觉比动物园的后猴子更有表演天赋。 夏执言:“……” 他这是交了群什么雷霆朋友。 成冉眼观鼻子耳观心,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乐园里太吵,夏执言没听清,又重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特烦江律吗?你还说他特别难交流,跟犟驴没区别!怎么还抱他啊?还被这俩货撞见了!” 不远处放的歌停了,乐园里不吵了,夏执言愣在原地,江律身体一僵,身后跟了两个大张着嘴,鸦雀无声的看客。 夏执言:“……” 他就知道,每次跟成冉说话,准没好事。 “哦。”夏执言干笑了声,偏过脸去瞧江律的反应,心虚地解释:“那是之前。” “至于照片里的具体情况……” 夏执言清了清嗓子:“我稍微解释一下。刚刚只是一不小心我的嘴巴磕到江律的嘴巴上了,纯属我想。” “哦哦,”成冉心说:原来如此。 他就说,只是意外而已。 又走了两步,他才忽然反应过来这家伙好像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你刚刚说你嘴巴磕哪了?” 夏执言也不回答,就那么看着他。 成冉脑子灵光一闪,大张着嘴巴,不可置信地吐露真实情况:“你俩……是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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