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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识迎感觉自己要笑出声了,于是退出来往下翻,接着翻到李重遇高中参加篮球校队打比赛得奖的信息,他观摩了片刻念书时期的李重遇,深觉此等相貌当时一定是个什么草。 那时候皮肤还挺白。他想着想着,目光随之触及到一篇报道。 【|缉|毒|英雄李恩铮卧底十二年,曾经受非人折磨,为捣毁xx地毒枭毒窝做出巨大贡献,光荣牺牲,缅怀致敬……】 链接点进去,并没有这位缉毒警察的照片,里面只简单的带了一句他儿子李重遇的名字。报道只有寥寥几笔,谁也不知道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非人折磨”之后代表着什么。 也许也不想知道。 杜识迎想起那一天他在福利院见到的李重遇,他在一棵树下冒雨吸烟,表情微沉,所有的雾都落到他眼睛里,浓重的忧伤虽然被团在心里,但眼睛难免泄露情绪。 他的眼睛本就深邃,薄雨里,沾湿了,就更令人着迷心折,抬起来,故作平静的望着自己。 所以杜识迎主动问了他,想不想吃草莓味的巧克力。 不知不觉,镇临已到深夏,公路旁应季的花盛开,映衬着烈日骄阳,知了不知疲倦地在行道树上鸣叫。空气中同时蒸腾热气与车尾气,晃眼的阳光下,烫脚的路上,偶尔跑过去一条懒洋洋、垂着舌头的流浪狗。 学校放了暑假,三三两两的少年穿着热裤短裙,露出白皙娇嫩的皮肤,穿着时髦,相携着进入风铃叮当的咖啡馆落座,一边喝饮料谈论近来大火的某某明星。 车辆川流不息,日头偏转,一天按位就班地流逝而过。下班后,李重遇在回家路上买了食材,他买的有点多,因为适逢难得一遇的小长假,家里的存货快要吃完了,冰箱亟需补充。 他乘着夜风回家的路上,被推销的小夜班兼职学生哄骗着买了一份娱乐杂志,封面花里胡哨的,李重遇没怎么当一回事,打算拿回去压泡面。 进小区电梯时,他瞄到发光按钮的下一个数字,心里忽然有些膈应。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他走出电梯间,心想,杜识迎再怎么延迟大约也回来了。 他一边摸钥匙一边心不在焉地继续想,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销声匿迹似的,本来在停车场、电梯间、花园里……随处可以遇到的人,突然就变得有缘无分。 也许是因为太不在意,夹在腋下的杂志在开门的动作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摊开了好几页,暖色的声控灯因为这一声也亮了,光照在排版拥挤的华丽纸张上。 有些反光,李重遇矮身去捡,然后猝不及防地看到了杜识迎的名字。 他顿了顿,关上门,捡起杂志,把大塑料袋暂时丢在地上,一目十行了看完了这篇花边新闻。国外的媒体,报道内容是曲氏企业的外来总裁杜识迎已和奥洲富豪千金爱丽丝求婚,他们烛光晚餐的照片贴在文字的右边。 的确郎才女貌,这个念头在李重遇脑子里一蹿而过,像一根从左耳进又从右耳拉扯出去的细线,隐约疼痛,清晰难忍。 他丢开这本杂志,心烦意乱地把食材塞进冰箱的隔层里,砰地关上门,李吉利欢乐的蹦了过来,嘴里给他咬了一双拖鞋。 李重遇才意识到自己连鞋子都没有换。 他啧地骂了一句,就地换鞋子,才脱了左脚,像是突然患上躁郁症似的又骂一句,噔噔噔地往玄关走,吉利也气势汹汹地跟上去,要跟主人一起去寻仇。 但走到玄关李重遇又没有底气了,他打算换种办法,于是往鞋柜上一坐,拿出手机,划到一个号码打了过去,电话接的不快,每一声绵长的停顿音都在李重遇心尖上起舞。 “嗯……?”终于接通了,那边传来一道低喘,接电话的人语调朦胧,神志不清似的说,“什么事?” 说不上是什么原因,李重遇突然失了声,他垂头下望,金毛犬在他脚边转来转去,尾巴摇的殷勤又可爱。 他脑子里沸腾的愤怒像终于冷却下来,成年人的思维重新令他理智,李重遇试图想开口随口打哈哈,比如说自己按错了或者编个别的原因,但他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听着杜识迎平缓的呼吸声,他的胸腔里便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未知情绪在翻涌。他费力地想,杜识迎现在在哪里,是在楼下的卧室里抑或是别的地方,他的表情,呼吸时胸膛起伏的频率,发丝凌乱吗。 “汪――”李吉利叫了一声,打毁了李重遇越跑越偏的思绪。 这声熟悉的狗叫令杜识迎有些回神,他原本窝在被子里眯着眼睛睡觉,接电话全靠条件反射,听到金毛犬的叫声,立马睁开眼睛,屏幕上果真是李重遇的来电显示。 通话时间已经五分钟了,但杜识迎还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又或者是他无意识中错过了。 他抓了抓头发,坐起身下床,脚尖勾起拖鞋,说道:“李重遇?怎么不说话。” “打错了吗?”他又问,背景音里有室内拖鞋踢踏的脚步声,还有很低的音乐声,很快,那层钢琴乐断了,应该是杜识迎关掉了。 李重遇判断出他在楼下的卧室里。 不知为何,他慢慢地松了一口气,跟着,也许杜识迎是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对,又或许杜识迎本就善于如此。 他对着话筒低声亲了一口,音色清澈了不少,轻声道:“我刚醒。” 那一晚李重遇做了一个比前一次还过分的梦,梦中的场景、情节、主人公都映合他情窦初开时的肖想,甚至变本加厉。醒来后李重遇在想,原来成年人的思想可以邪恶到那种地步。 他刮胡子时,忽然意识到自己做梦的对象是个男性。 但又或者,更重要的不是性别,而是那个人是杜识迎。 昨晚杂志和鞋子的残局还未收拾,李重遇大早上晨练完拖地,并决定把杂志拿去垫沙发。小长假的第一天,他认识的一个同学要举办婚礼,送来的请柬摆在桌上,喜结连理的大红色煞是扎眼。 李重遇和这位同学关系还好,又被人家委托当临时伴郎团的一员,便打算去早一点帮忙。婚礼的地点是一家五星级酒店,他开汽车去,婚礼现场已经十分热闹,不少客人早早的来了。 主持人正在调试话筒和音响,一首初恋式的流行甜歌在现场循环播放,李重遇刚来就被推去后台,和新郎寒暄了几句,忙得脚不沾地。 伴郎的西装版型都相似,但是李重遇穿起来显得格外突出,有伴娘团的姑娘看到了,提议让他把领带换成领结。李重遇系领带和松领带全靠运气,焦头烂额间,一个姑娘自告奋勇要帮他。 这姑娘叫七七,是新娘的表妹,她穿着米色的礼服短裙,靠上来的时候一股香水味。李重遇看着她的手指绕到拧紧的领带上,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她的脸有点红。 众人鸡贼的视线下,李重遇才意识到一点不对劲,然而人家好心帮他,他又不能中途拒绝,只好非常别扭地站在原地,祈祷这位小姐能快点把自己刚才手欠拉死的结给解开。 要不直接从领子里翻出来……目测了一下大小,李重遇觉得自己的脑袋应该没那么小。 他盯着姑娘的脸,几度欲言又止想让她走,又几次开不了口。正摇摆不定时,化妆间的门开了,新娘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的五官令李重遇感到一点面熟。 新娘在化妆镜前施施然坐下,一边划水的化妆师立刻起身给她上妆。她的侧脸也很漂亮,镜子里可以看到微微笑着,但不知为何有种高傲之意。 李重遇正在苦思冥想到底是谁和她长得很像,思维进度条刚窜到50,门口被人轻轻敲了敲。一个大红裙的女人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闯进来,大笑道:“宝贝儿,我来了,恭喜你结婚!” 这女人令李重遇精神一震,进度条立马卡死。他慢慢地转过头去,正看到昨晚对他说“我刚醒”的杜识迎站在门口,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红色礼盒,脸却往自己这里偏,眸子里满是兴味。 难怪眼熟,新娘和桑怀梦简直是一个风格的千金小姐。她们认识并不奇怪,不认识才怪。 桑怀梦和小姐妹聊了一阵,回头找杜识迎,还没开口,一眼就看到跟伴娘纠葛着的李重遇,于是表情立刻变质,那幸灾乐祸也不知道是对谁,总而言之非常欠。 杜识迎三两步过来,把那个小盒子给了她,又逼近李重遇,桑怀梦把礼物递给新娘。新娘优雅地打开察看,笑了笑,顺嘴问道:“小杜总还认识那位警察叔叔?” “哎呀,”桑怀梦兴致勃勃地旁观看热闹,似是而非地道,“岂止认识啊。” 一走近,杜识迎就看到伴娘七七在动手动脚。他略一扫视,大致明白了情况,便和蔼可亲地笑了笑,对女生打招呼:“七七小姐,好久不见。” “啊,杜总!”七七下意识松开了手,她不好意思地看着杜识迎,小声地打算解释,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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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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