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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缪以为沈霜会自责难过,却见沈霜面无表情,轻巧的打出几行字。 沈霜说路上出了车祸,手机摔坏了,刚刚处理完,又道歉说不好意思让老师担心了。 拙劣的借口,而对面的老男人却看不穿般,一连串的关心发来,实在可恨。 “还要去接他吗?”冷缪问,心中怀揣着期待。 这样累,肯定不会去了。 沈霜抽出扔在床头柜上的烟,冷缪替他点上火,烟草味中带着股上头的劲,尼古丁混在烟雾里,刺激着感官。 “不去了。” 期待得到证实,心中的小人手舞足蹈,冷缪面上仍端着架势,轻飘飘说:“改天给他赔礼道歉就好了。” 沈霜点点头,说话间烟雾从渗血的唇溢出,“是要好好赔礼道歉。” 冷缪心中暗骂自己傻逼,好端端多一嘴做什么。 “送什么呢?”沈霜摁灭烟头,滑下来,窝进冷缪怀中,“领带和腕表怎么样?” “不怎么样。”冷缪咬牙切齿,脑中突兀灵光一现,眼眸圆睁,带着狡黠的满满恶意,他亲了亲沈霜的额头,低声说:“交给我吧,我知道送什么。” 冷缪当即联系冷家的管家,要求管家将垃圾桶里的东西加急寄过来。 冷缪领地意识很强,不喜欢外人进他房间,所以即使已经离开三天,国内的房间还是保持原样。 安排完后,他低头看去,沈霜靠在他的怀中,好像已经睡着了。 眼皮酸涩的红肿着,睫毛上是干涸的泪水,瓷白的肌肤上泛着酡红,是迷人的色调,饱满、鲜嫩的唇,唇缝里是颜色更深的血迹,像被蹂躏一样的破口已经停止渗血。 牙印、吻痕遍布。 冷缪慢条斯理地吻过昨夜留下的痕迹,像条狗似的用气味做标记,宣告自己的位置,好似这样就能够独占。 沈霜闷哼一声,伸手将他推开,困倦开口,“让我休息一下。” 这样的沈霜,睡美人一样被他抱在怀里。 冷缪喟叹一声,终于知足,在心中反复地念:“就这样在一起。” “足够了。” 要学会满足,要自我说服、自我蒙骗。 谁会不想要爱人的爱和心。 可沈霜不愿意全部给他,只肯给他一小份。 或许是念的太多,竟然不自觉说出了声,“就这样在一起。” 沈霜却并未睡着,声音懒倦,轻飘飘的钻进冷缪耳中,又重重绞紧他的心脏。 “冷缪,我可不敢和你在一起,我怕把你克死。” 冷缪才说服自己平和,现在的表情又狰狞起来,心脏似要被绞碎,又酸又疼,几近崩溃,一滴泪砸在沈霜脸上。 他颤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当初随意开口时不肯给自己留几分余地? 好痛啊、好苦啊,像心脏上筋膜被活剥一样的痛。 兄弟的遗孀(18) 回旋镖终于扎到自己身上了。 外面起落的海面是在他胸膛里涨潮,巨大的痛苦席卷而来,要将他涨破。寻不到出去的孔窍,只能化作泪不断涌出。 沈霜沉沉睡去,呼吸匀称,胸膛起伏并不明显,眼帘遮住哀愁的眼,只留下恬静的面庞。 一场雨小了又大,在傍晚时分终于只剩零星几滴,细毛一样的落下。 沈霜睁着惺忪的眼,与一直望着他的冷缪直勾勾对上视线。 冷家三兄弟的五官都是冷硬、矜贵的长相,五官凶狠锐利的俊气。冷邈常年带着眼镜,淡化这种锋利,冷绛总是带笑,透出一种矛盾的柔。 只有冷缪不加掩饰,桀骜的脸看人自带三分不屑。 而现在,他的眼眸带着未散去的泪,颧骨上是一枚沈霜咬下的牙印,只剩些淡粉的颜色,神情是悲哀的。 沈霜伸手,从他的喉结攀到脸上,指腹来回摩挲着他的眼睛,“怎么哭了那么久?” 好可爱啊,具象化的痛苦在脸上实在太让人兴奋,光是看着就激起颤栗。 “对不起。”冷缪还是在道歉,声音沙哑、沉闷。 “冷缪。”沈霜半坐起身,柔软劲瘦的身体贴过去,拥抱着他,“这样道歉是没用的。” “你要反省自己的错误,再给出补偿方案,这才是正确的道歉流程。”他直直望着冷缪,冲他勾唇笑着,“生来高人一等的冷家三少爷还没道过歉吧?” 冷缪听进去了,脸上浮现认真神色。 沈霜说对了,高贵的少爷活了半辈子也没给旁人道过歉,无论错是否在他,也只有别人点头哈腰谄媚的份。 “沈霜,我很抱歉。你出现的时候我瞧不起你,所以和你相处时,我从未在意过自己的说话方式,对你口不择言的贬低。” “我还没想到应该怎样补偿你,我觉得不管做什么,对我而言都太轻易,算不上补偿。” “你可以先不原谅我,等我想到该怎么补偿你的时候,等我真正践行的时候,你再考虑是否该原谅我。” 一番话说的真挚动人,换旁人肯定感动了。 沈霜却只觉得冷缪这样很美味,亲手将一条野狗变成家养的乖狗,一言一行都由自己教导,就像镌刻了印记,戴上看不见的项圈。 “真可爱啊,宝宝。”沈霜由衷的感叹。 冷缪仿若得到无上嘉奖,恨不得蹦起来,抱起沈霜在这偌大的房间里打转。 沈霜的指腹轻轻摁压冷缪的喉结,冷缪只觉得一阵难耐与窒息。 “抱我去洗澡。” 温热的水液浸透两人相贴的肌肤,粗糙或细腻的手心划过对方的肌肤,毛孔都因享受而舒张,雾气、水珠蔓延在浴室内。 沈霜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疲惫、酸疼的身体都在水中放松,冷缪狗一样的去咬他的蝴蝶骨,顺着脊柱爬上肩头,牙印最后落在锁骨上。 沈霜勾着他的脖颈,惩罚似得轻咬了下他的喉结,又贴着含住,喉结在他口中滚动。 冷缪粗喘一声,将脸埋进沈霜湿漉地头顶,一簇簇头发带着暖意粘在他脸上,发散的香味糊进口鼻,清甜的、黏糊的,像融化的蜜糖。 沈霜的头发又长了些,快到蝴蝶骨了,黑发贴在瓷白的肌肤上,冷缪勾起他的头发,问:“会不方便吗?要不要修短点。” 他仍记得,沈霜说是为冷绛蓄起长发。 沈霜仰面仰头,唇是艳红的肿,多肉一样的饱满,“不要。” 冷缪心里又一落千丈了,紧紧抿着唇,委屈不再掩藏,他知道沈霜沉迷他外露的情绪。 沈霜抬手摸上他面颊,随口哄道:“乖乖,不是为他留的头发。” 所有的不甘和怨恨在这一刻通通消散,化作糜烂的流彩在心里炸开烟花般四溅。 沈霜爱冷绛,可冷绛死了,陪在沈霜身边的是他,也只有他。沈霜只是不爱他,但也不爱这世上活着的其他人。 他是特别的。 冷缪的身子止不住因为兴奋而颤抖,他帮沈霜洗完澡,正要裹着浴巾把人带出去,沈霜却握住他的手腕,“要涂护发素。” 冷缪第一次知道一头柔顺的长发竟然需要那么多护理工作,一向耐心不足的大少爷竟老老实实帮沈霜护理完头发,还颇为自得的不舍。 淡淡的荼靡香从发丝间散出,勾着鼻腔细嗅,似有春潮在暗涌。 最后一滴雨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归无。 两人漫步在刚下过雨的路易港,蓝色的公交从身旁开过,墙上的彩绘斑驳褪色,带着岁月的新痕。 刚至贝特朗雕像又开始下起雨,实在天不遂人愿。 冷缪买了把伞,向沈霜那儿倾斜,回到停车的地方,开车回了家。 红顶的小院窗户透光,和他们出来时一样宁静。 冷缪推开门,脚步忽然顿住,沈霜见此问道:“怎么了?” 冷缪并没有回话,沈霜蹙眉靠近,透过冷缪与大门的缝隙,看清里面的一切时,反应如冷缪一样呆滞。 暴雨声在耳边响彻,屋内满室寂静,靠窗的软沙发上,昨夜沈霜在那儿踹了冷缪心口一脚,今日坐上了其他人。 本该在国内的冷邈,竟不合时宜出现在这。 冷邈穿了身修身的淡蓝西装,翘着二郎腿,连眼都未曾抬一下,翻书时纸张摩擦的声音听去都慢条斯理。 压迫、肃穆,永远是那样运筹帷幄。 可细看能察觉出冷邈面色疲惫,眼下青黑明显,眼里也多了几分混沌,并不似往日锐利。 冷缪侧步,将沈霜挡在身后,语气不善地问道:“大哥千里迢迢过来为了什么?” 明知故问,意味警告。 冷邈这才抬眼看向二人,沈霜的身子被冷缪藏的严实,随风吹动的发丝漏出。 “沈霜,过来。”他说。 冷缪紧张起来,又记起家中的一幕,那次沈霜选择了冷邈。 这一次,沈霜揪住他的衣袖,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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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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