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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笑得虚假,高兴上天的男人并没有发现。 手机里藏着明天回国的机票,猎物都进网了,该开始下一步了。 徐丰年脱下救生衣,从口袋里拿出那封写了一晚上,修改过无数次的举荐信。 用词不敢太过亲密,却也不甘平平淡淡,无数次修饰才写出这一封稍微满意些。 【这是我唯一的学生,同样是我艺术灵魂的缪斯,他聪明、有才华、有主见,唯一的缺点是少年的迷茫,带着近乎赤诚的莽撞。 今日写下这封信,只请诸位念他年轻,念我情分,予他最大程度的耐心,偶有稚嫩、行差踏错时,请多指点。 …… 望他能够尽情、肆意,挥洒自己的才华,他值得所有人都看见他的才华。 以上箴言以赞誉我此生唯一的学生。】 落笔:徐丰年。 沈霜珍重万分将举荐信藏进口袋,笑里多了真情实感,“老师,再见。” 徐丰年笑容里藏着克制的情愫,留恋的眼神迟迟不肯抽离,却也只能看着沈霜潇洒上车,留下背影。 一次又一次的背影。 冷缪回家时,看见的是沈霜收拾行李箱的背影。 瘦削的脊背直挺挺立着,手臂动作时牵动脊背的骨骼,蝴蝶骨不断滑动。 压制的心慌一股脑涌上来,冷缪快步往里走,握住沈霜叠衣服的手,制止他的动作,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在害怕心中确定的答案。 沈霜打了个哈欠,“我要回国了。” 就算不问,答案也出来了。 叠好的衣服又乱了,沈霜被推到床上,激烈的吻落在面颊、眼睑、鼻尖,各个角落。 沈霜轻轻揉摁着冷缪的后脖颈,安抚宠物一样。 直白表达爱意的小狗总是讨人喜欢,他也愿意给予几分包容。 况且冷缪今天穿的实在好看。 白色背心配上无袖的灰黑外套,腰间斜绑着黑色皮带,黑色工装裤又长又直,侧裤腰挂着三圈银色链环,少年气十足。 冷缪像是被气狠了,疯狗一样用牙扯开沈霜的衬衫,一只手掐住沈霜的脖颈,眼睛死死盯着,里面有血丝在攀爬,又被泪水模糊颜色。 手指收紧,明显能听见青年的喘息加重,眼眶干涩泛红,可沈霜的面容还是那样淡然,欲望也极为坦然。 昏头了。 冷缪颓然松开手,整个人压在身上身上,温热的眼泪须臾间变得冰冷,一颗颗砸在沈霜的脸上,顺着脸颊滑进脖颈,湿冷的蔓延。 “别走,沈霜,别走。” 你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留在你身边,还能保留几分的地位。 沈霜双手环抱住他,“冷缪,我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只要几天,不超过六天。”冷缪话音发颤,能听见齿间的摩擦声,那是害怕。 审核不会超过七天,一旦上市审核通过,他立刻可以甩下这边的事物,和沈霜回国。 “怎么变傻了。”沈霜叹口气,“你过来不就是因为要公司吗?孑然一身和我回去,你能靠什么争过冷邈呢?” 真的昏头了。 冷缪的声音艰涩、沙哑,孩童般的无助求助,“那我该……怎么办?” “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我才会需要你。”沈霜的声音很轻,风一样的钻进耳蜗,在胸腔里来回窜荡。 是了,沈霜是自由的鸟。 只有拼命生长,将自己的枝干粗壮、舒适,才会被他短暂选择。 “好。”冷缪听见自己说。 沈霜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甜香,柔软的舌尖舔去他脸上的泪痕,留下与泪不同的水迹。 好温柔。 冷缪又要跌进温柔乡里,失神的眸在望见沈霜身上的吻痕时,出现几分明显的晦暗。 他哑着嗓音问:“是谁?” 是谁在他离家的十几个小时里,偷偷摸摸来了他和沈霜的爱巢,堂而皇之霸占他藏在家里的爱人。 “冷邈。”沈霜从不避讳这种问题。 冷缪的手缓缓收紧,攥住沈霜滑顺的长发,冰冷的细腻发丝被体温捂热,“他好贱,宝宝。” 沈霜无所谓地附和。 “宝宝,别理他。”冷缪堵住沈霜的嘴,让未出口的话变成呜咽。 聪明如他,当然知道沈霜又要说伤人的话,心已经碎成肉糜,不能再烂,只好用吻堵住爱人沾了蜜毒的唇。 “不爱我也行,那也别爱上任何人。” 语气可怜兮兮的。 能够轻而易举完成的要求,沈霜也乐意满足。 带着鼻音“嗯”一声,尾音被撞得破碎。 链环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脆响,沈霜伸手勾住带着凉意的链环,绕上冷缪的脖颈。 像两人初来毛里求斯时,沈霜在奢侈品店将衣服飘带缠上冷缪脖颈一样。 冰冰凉凉,似蛇身、似狗链,轻轻搭在脖颈上,松松垮垮的,却令人窒息。 无论哪一种,冷缪都甘之如饴。 他前半生从未感受过爱,初接触只得到,沈霜给予他那满是苦痛与甜蜜交织的爱意,自然觉得爱就是该如此。 不久前留下的痕迹又被覆盖,较劲似的,疼的沈霜吸气,推搡着冷缪的脑袋,他一推,冷缪就松嘴,凑过去亲沈霜的唇畔,等沈霜意乱情迷了,又故技重施。 反反复复推搡了几次,沈霜有些不耐烦,索性也不是特别疼,藏在快感里,倒别有一番风味,就随冷缪去了。 冷缪最擅长蹬鼻子上脸,抱着沈霜又亲又哄,沈霜快要翻白眼了也不停,踩着沈霜的底线一下又一下试探。 瓷白身躯上展开瑰丽的花,沈霜勾着冷缪脖颈的手一次又一次无力垂下,又被冷缪抓着搭在他肩上。 “抓紧点。”冷缪凑过去,轻声说。 沈霜迷楞地望着他,一双眼眸失了神,像橱窗里那些了无生机精美娃娃似的,被掌控着,摆弄出心中所想。 冷缪双手抱住沈霜的肩,拉着脱力的沈霜坐起来,沈霜尖叫一声,狠狠咬在冷缪的肩膀上,声音微弱的,宛如刚出生的孱弱羔羊,咩咩叫。 “不要了……别……”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冷缪的话语渴求又迫切,旋即故技重施堵住沈霜的唇,不听他的拒绝,默认沈霜的同意。 将人抱起,走向落地窗,每一步的力道都很重。 沈霜发涨的爽,只觉得灵魂都要脱离躯壳飞出去,沉溺在灼热的火舌里,融化成一滩水,怎么也抓不拢。 失控感、失重感带着他一齐升腾,落地窗被打开,毛里求斯的凌晨了无人烟,吹来的冰凉海风让沈霜又热又冷。 冷缪舔走沈霜闭不上的唇角流出的涎水,吮吸仙汁甘露一样的庄重、肃穆,又卷着沈霜的舌头。 即将分开的焦虑和患得患失萦绕在心头,冷缪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做狠一点,把分开的时日通通讨过来。 床上比较时,自己也是最特立独行的一个,自然能让沈霜记着他。 沈霜偶有力气,手掌抗拒的拉拽、推搡着冷缪,要张嘴说拒绝的话,就会被这只灵敏的狗提前察觉,先一步堵住他的唇。 被气的要成仙了。 沈霜咬着冷缪舌尖,舔尝到血腥味才觉得出气,身体抽搐着、哆哆嗦嗦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栏杆,又是一阵激起灵魂的颤栗。 肌肤冒出一层晶莹的汗水,冷缪狗一样的去舔,留下片片黏腻。 沈霜再也控制不住的失声尖叫,彻底翻了白眼。 冷缪这才心满意足,抱着人躺回床上。 月光落下,阳台木地板上泛着水光,似海盐。 沈霜是真的生气了,重重一脚踹在冷缪心口,被做狠了,能有什么力气,和挠一样的,反而牵动了身后的疼痛,自己狼狈极了。面色更加难看,冷眼睨着冷缪。 坐在床边的冷缪顺着力道往后滚,仰倒在地上,又很快爬起来,就那样跪着上前,眼睛里是湿漉漉的泪,佯装可怜与委屈,将脖颈上的链环递到沈霜手里。 “我是霜霜最听话的狗。” “霜霜不能忘了我。” 沈霜咬牙切齿,手随心动甩了冷缪一巴掌,“滚。” 冷缪拿出死皮赖脸的架势,一下又一下蹭着沈霜的手,发茬刺在肌肤上,带来阵阵痒意。 可怜兮兮地睁圆眼睛看沈霜,讨好地舔着他的指头,用牙尖轻咬他圆润的指甲,含糊不清,伴随着黏腻水声说:“对不起,霜霜。” 一根手指含到底,戒指被舌尖舔着转了一圈。冷缪仰面躺在沈霜腿上,“我带霜霜去洗澡。” 沈霜被冷缪抱起来,看着地上十来个乱七八糟的套,心里更气,拧着冷缪腋下地软肉使劲转。 冷缪夸张地叫道:“好疼,呜呜呜好疼……” 沈霜被气笑了,又甩了冷缪一巴掌,“闭嘴。” “真的很疼啊。”冷缪佯装认真,“霜霜好厉害,力气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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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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