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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凌冽的玫瑰味浓重起来,伴随着咸涩,好似海风,清透的一缕寒意不可忽视,让人联想到裂冰中的玫瑰。 一分钟,一秒不差。 沈霜收回挂在冷邈脖颈的手,推着他的胸膛,“我要回家了。” 冷邈却倏地抓住沈霜的手腕,极快的反应过后,却没有松开,为了掩盖过激行为,问道:“喷香水了?” “是啊。”沈霜笑得眉眼弯弯,夸赞道:“哥哥好厉害。” 冷邈的鼻尖贴着沈霜手腕,细细嗅闻,玫瑰香充斥鼻腔,“什么牌子?” “冷绛调的。” 冷邈握着沈霜的手僵硬一瞬,沈霜缓缓抽出手。 “冷绛就是喜欢捣鼓这些东西,挺有趣的,不是吗?” “没意思。”冷邈压下戾气,只觉得沈霜身上,属于别人的东西太多,“恶心。” 耳坠、戒指、纹身。 而他唯一留下的,唇角的伤,也被冷缪覆盖,一点不剩,与他无关。 缭绕的香味好似成了将燃的硝烟,轻轻一点火星就要点燃,随着蛛丝马迹烧起熊熊大火,将这幅身躯烧成一堆枯骨的灰烬。 脑子里有千百个声音在告诫自己,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一些。 沈霜是敏感的、聪明的狐狸,一丁点的不对都会被觉察。 冷邈逼迫自己侧身,让出一条路。 青年得寸进尺将戒指与项链尽数戴在身上,擦肩而过,留下一片玫瑰的馥郁香味,发尾撩拨着他裸露的手臂,颤的、痒的,一路烫到心口。 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馥郁的玫瑰香越飘越远,决然的离开,他清晰的看见,沈霜的无名指颤了颤,那枚粗制滥造的银制戒指刺眼极了。 脑子里千百个声音突兀换了口径,要他不管不顾留下沈霜。 “沈霜。”冷邈叫的突兀,盘旋已久的念头终于脱口而出,“摘下戒指。” 沈霜回过头,冲他扬起手,白皙指节上,一枚蓝宝石戒指闪耀,另一枚银纸戒指粗糙,贴着软肉的内侧,刻着看不见的,冷缪的名字。 “哪枚?” “冷缪的。” “您要用什么替换呢?”沈霜含笑发问:“又是一场交易吗?” 冷邈转身,从展柜里取出一枚红宝石戒指,是莫桑比克的鸽血红戒指,细钻嵌在周围,好似一朵绽开的玫瑰。 “不是交易。”冷邈朝他靠近,长长叹一口气,“是私心。” 他再也无法忍受两个弟弟,比他离沈霜更近的距离,无法把这段见不得光的畸形关系纳入交易的范畴中,即使那样会将他与沈霜捆绑得更长久。 明知道沈霜的一举一动都在刺激他、诱着他,他清醒的沉沦。 “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见其他人的东西。”冷邈坦然开口。 耳坠也好、戒指也罢,纹身无法在一分钟内洗净,可摘下戒指与耳坠只要几秒钟。 去往毛里求斯时,冷邈反复地一帧帧观看沈霜的一举一动时,看着沈霜贴近徐丰年,徐丰年抬手擦去他脸上的颜料时,心中的恨意。 他终于回答了那个行色匆匆的夜晚,沈霜勾着他的领带时,说出的话。 “我爱你。” 轻飘飘的鸿毛落在心尖,重建的塔楼骤然崩塌,四分五裂。 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却又沉重,心底的龌龊被摆上明面,冷邈竟有种灵魂脱离躯体的放松。 “家里还有人等我呢,哥哥。”沈霜语气无辜,轻巧的拒绝回应。 兄弟的遗孀(28) 纠结反复、辗转难眠,梗在喉间的心事终于凭借一股嫉恨说出来,却连句轻飘飘的回答都没有。 令他日日夜夜耿耿于怀的爱意最终落得无处安放。 “你对他们也是这样吗?”连冷邈自己都未察觉语气中的急切。 他实在不甘心,只有他一个人如此吗? 凭什么? 冷邈不容拒绝地握住沈霜的手腕,强硬扯下那枚银戒指,随手扔在地上,再将手中的红宝石戒指戴上。 沈霜放纵着他的行为,却没有得到回复他任何话语。 冷邈终于忍受不了沉默,嗓音沙哑、晦涩,“沈霜,说话。” “记得哥哥和你说过什么吗?”冷邈半弯下腰,和沈霜直勾勾的对视,“嘴长来是说话的。” “不一样的,哥哥是特殊的。”沈霜轻声开口。 冷邈浑身战栗,马上要追着问上一句“真的吗?”,就见沈霜无辜嗤笑,说: “您喜欢听吗?” 如坠冰窖,肌肤都被寒霜刺痛,从毛孔里渗透,血管凝结冰花,锥刺四面八方扎进胸腔,抵着心脏。 冷邈咬着牙,眼眶被烫出红,挤出一句,“喜欢,再多说些。” 沈霜抬手,食指指尖抵在冷邈的胸膛,隔着衬衫、皮肤、红肉、骨骼,似是与里面跳动的心脏共鸣。 “您对我而言确实不一样。”沈霜这句话倒有几分真挚的坦诚。 被言语软刀子扎了一次又一次,冷邈不敢再信了。 青年眼皮半耸着,眼中蒙着一层薄雾样的笑,唇角轻轻翘起,“毕竟我一开始的目标是您啊。” 三年前埋下的伏笔终于要被揭晓,沈霜的笑意越来越盛,也愈发凉薄,语调慵懒,透着些许漫不经心,却无端让冷邈听出几分认真。 “我那时候真的在很认真的勾引您。” 心脏的起伏越来越大,无形的透着寒的冰锥刺得渗血。 冷邈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充斥着难以置信,表情瞬息间凝固,思绪被尽数抽空,只留下空白的脑海,与僵硬的身体。 沈霜半眯起眸子像吐着性子的蛇,贪婪的汲取□□再也装载不下的激烈情绪。 有蛇影绕上躯壳,缠绕的窒息,冷邈在一片无声里坠落,与沈霜相处的每一刻都被再次拿出,翻来覆去的揣摩。 所以,沈霜一开始,真的是为他而来。 冷邈握紧了沈霜的手腕,“那你的目标应该始终如一些。” 沈霜又恢复了那副无辜样貌,轻轻的撇开冷邈的手,“我喜欢凭感觉走。” “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得到回答,沈霜走了,留下满室落寂。 冷邈缓缓蹲下,手掌揪着胸口的衣服,心脏泛起的疼意难以控制。 是了,那就说得通了。 沈霜分明不是犹豫的人,却留下沈长海,只是因为想看看他们会如何处理。 所以沈霜一开始接近他,而后又转头与冷绛在一起,再然后是冷缪。 分明一开始是他。 如果一开始就是他,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境地? 可该怪谁呢?怪沈霜意志不坚,只勾搭了他一次,还是怪自己太过故作清高的愚昧无知? 冷邈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强权、是压迫,是不折手段、是胜者为王。 所以那时对于沈霜带着假面的接近,他是不屑一顾的,他自以为是,留下草草线索,以为青年会就此上钩。 谁知经年未有消息,于是暗生的情愫都埋在记忆里,厚重的挤压、堆叠,强行去忽略。 再得知时,沈霜成了冷绛名义上的伴侣,那丁点儿情愫早已发酵的遮无可遮,却已经晚了、迟了,只能拼命的覆盖。 他真的能问心无愧说一句,得知冷绛死时,再见沈霜到来时,心里没有窃喜与庆幸吗? 察觉沈霜与冷缪的暧昧时,没有心生愤怒吗? 冷邈长叹一口气。 他问心有愧。 爱和恨是道不清的,它们来自同源的河。 荼蘼花的香味从窗缝里钻进来,欲望缠成不见底的漩涡,在呼吸中灼烧。 冷绛剧烈呼吸着,七月份的海市炎热,他并未汲取到凉意,反倒被灼热的空气烧得失去理智,一脚踹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却差点崴了脚。 爱车几天不见,车头上那两枚他和沈霜爱的证明的指纹,被小刀尽数刮去,只留下几道杂乱的划痕和裸露的金属。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沈霜和冷缪打架的事儿当天就传到了冷绛耳朵里。 气得他当时就想死而复生,去找这个不知死活的弟弟麻烦,却被沈霜轻飘飘安抚下来,只能窝着火,憋了近半个月。 大摇大摆进了公司,想看冷缪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惶恐,才发现冷缪早去了国外,还把沈霜带走了! 他们在外面甜甜蜜蜜,他像七旬老人独守空房。 太可恨了。 一群贱人。 他们明明都知道,沈霜是他的爱人! 是他为此不惜被逐出族谱,也要私奔的爱人,却还是明目张胆的撩拨。 冷绛回了两人的爱巢,又想起那天沈霜让他出去时,再回来后不见的特殊衣服。 又开始怨恨。 他知道沈霜贪图享乐,清楚沈霜身边离不了情爱滋润的高需求,只能去很别人趁虚而入。 冷绛靠在沙发上,听着窗外的车鸣,高楼大厦的灯一盏盏亮起,也该轮到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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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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