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初林溪脚步一顿,腰板立刻挺直了三度。他知道自己好看,但被人夸出来,效果还是不一样。 “嘻嘻,本少爷也这么觉得。”他一点都不谦虚,走到阿姨面前,转了个圈说道:“阿姨,你觉得就我这样的,去娱乐圈能不能大杀四方?” 阿姨还没来得及回答,初林溪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伸手,从茶几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枝花。那花是昨天刚插的,白色的小雏菊,花瓣还带着水珠。他把花梗叼在嘴里,侧过脸,冲着阿姨来了一个k。 阿姨看着他,连忙走了过来,让初林溪把花放下。 “小少爷,那是真花。” “对啊,真花才显得本少爷有品位。” “真花的花梗,有小虫子。” 初林溪的表情僵住了,嘴里的花梗往下滑了一截,他的嘴唇碰到了湿漉漉的植物汁液,那股青涩的、带点泥土腥气的味道钻进鼻子里。他慢慢地把花从嘴里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 花梗上果然有一只虫子,正沿着白色的花瓣往上爬。 “啊呸呸呸,本少爷的嘴巴脏了。”初林溪咋咋呼呼地又跑去漱口,刚从楼上下来的初津州看着这一幕,心口也软了下来。 他今早起晚了,昨夜又失眠了。然而和他一样失眠的叶维桢此刻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表哥,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心不在焉的,没有休息好吗?”叶维桢的身旁坐着一个和初林溪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是他的亲表弟陆时尧。 陆时尧一大清早就被他姑姑赶到叶维桢这里,不知道这混小子又说了什么话气到了亲妈,要不是叶维桢出面,陆时尧免不了一顿揍。 叶维桢分给了他半个眼神,他这个表弟到底从哪里整出了这么多不同的发色,这次瞧着像是蓝灰色。天天不学乖,还是初林溪乖,头发又软又黑,不过要是初林溪染发,肯定也好看极了,叶维桢满脑子都是初林溪,根本就没听到陆时尧都说了些什么。 “哥,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铁树开花?” 叶维桢把目光收回来,面无表情道:“没有。” 陆时尧才不相信,他往叶维桢那边凑了凑,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分钟。 “哥,你不对劲,很不对劲。”陆时尧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我阅人无数,你谈没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别死不承认。” “你下周是不是要竞赛了?”叶维桢不想解答他的疑惑,直接跳转了话题。 陆时尧的表情瞬间down了下去:“哥,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姑姑让我多盯着你,别打着竞赛的幌子又和那个男生复合。” “我妈让你明天结婚你结吗?我想喜欢谁是我的事情,而且你们都不懂,乐乐根本就不是你们看的的那样,他其实很善良很天真。”陆时尧和他男朋友分分合合很多次了,身边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乐乐贪得无厌,不仅作精而且还是出轨惯犯。 但是陆时尧偏偏不相信,恋爱脑专挑火坑跳,也是没救了。 初林溪蹲在大厦门口的景观树后面,已经蹲了快二十分钟了。 他计划等叶维桢出现的时候就突然跳出来,给他一个惊喜。到时候就说:“老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蹲在树后面,小腿已经开始发酸了,但他咬牙坚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门口的方向。来来往往的人从他面前经过,他全然不在意。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门口,初林溪的眼睛立刻亮了,但随即又眯了起来。车窗是深色的,看不清楚里面,但他认得这辆车,是叶维桢的。 车门打开了,叶维桢先下了车,还是一身初林溪钟爱的深色西装,还是那张让初林溪恋恋不忘的脸,还是那个让初林溪想扑上去的挺拔身姿嘿嘿。初林溪正准备从树后面蹦出来,另一边的车门也开了。 初林溪眼睁睁看着那个年轻人下了车,一下车就往叶维桢身边靠,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恨不得挂在叶维桢身上。 初林溪的腿不酸了,因为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蓝灰色的脑袋在叶维桢的身旁旁边晃来晃去,叶维桢居然没有推开他,两个人还一起走向大厦的门口。叶维桢的步伐和平时一样,不快不慢,但那个年轻人蹦蹦跳跳的,裤子上的链条叮叮当当的,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花孔雀还回头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初林溪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愤怒简直要把他的大脑给啃噬掉:这个人,该不会是叶维桢的男朋友吧? 初林溪从树后面站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扶住树干才站稳。急匆匆地就冲进了大门,招待他的前台小姐姐老远就和他打招呼。 “初少爷,今天也来找叶总?” 初林溪趴在台面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前台小姐姐,嘴唇瘪了瘪。 “姐姐,我问你一个事,你别骗我。” 前台小姐姐被他这副表情弄得紧张起来。“什么事?” 初林溪深吸一口气,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你们叶总,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前台小姐姐愣了一下。 初林溪见她不回答,眼眶立刻红了,鼻子也跟着皱了一下,整张脸皱成一团 “我刚刚看到一个蓝孔雀,跟他一起来的,两个人好亲密的样子。”他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前台小姐姐看着他,然后没忍住笑了出来:“初少爷,那个是叶总的表弟。” 初林溪慢慢地把下巴从手臂上抬起来,眼睛里的红还没退干净,但嘴角已经开始往上翘了。他清了清嗓子,挺直了腰板,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下巴抬得高高的。 “表弟啊,”他点点头,“表弟好,表弟亲,那本少爷这个唯一老婆就放心了。” “…………”呵呵,小少爷您开心就好呢。 ==========作者有话说:========== 初林溪:老公,我今天为你创作了一首新歌 你能不能把我捧出道呀!我要走向国际,冲出宇宙 叶维桢:为宝宝打call 陆时尧:你们俩的恩爱吵到我了,手动闭麦 失控 “哥,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陆时尧确定自己亲妈已经坐上了飞往b国的飞机,就迫不及待想回去了。 “不用了,出去把门带上就行。”叶维桢昨晚没休息好,脑袋现在一抽一抽得疼。 陆时尧求之不得,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会儿怎么安慰乐乐,让他别受伤才行。因此走神的他在走廊的拐角处和兴奋雀跃的初林溪撞了个正着。 “哎呦喂,本少爷的脑袋。”初林溪揉着自己的额头,咋呼道。 “哪里来的小鬼,走路不看路。”陆时尧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哥公司什么时候开始招这种冒失的实习生了? “咦,是表弟啊,那没事儿了,本少爷原谅你了。”初林溪很是大方得说道,当哥夫的怎么能和弟弟计较呢? “什么表弟,你在说什么?”陆时尧觉得初林溪早上起来没睡醒,搁这梦游呢。 “算了,老公应该还没和你说,表弟你以后就知道了。”初林溪给了陆时尧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越过他直冲冲向叶维桢办公室走去。 “…………”陆时尧摇摇头,这个小美人脑子好像不太正常。 咦,好像不对啊,那是他哥的办公室。 —— 叶维桢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行程,上午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他打算休息一会儿。他随手定了个闹钟,关上窗帘就躺下了,许是一夜没睡太困了,基本上刚沾床他就睡着了。 叶维桢这一觉睡得非常沉,他是被一道炽热的视线盯醒的。他皱着眉睁开眼,瞳孔还没来得及对焦,就看到一张小脸离他不到二十公分,一双杏眼弯成月牙,嘴角咧到耳根,整张脸写满了激动。 “老公你醒啦!”初林溪蹲在床边,双手扒着床沿,下巴搁在手背上,笑容灿烂。 叶维桢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猛地往后一仰,后背撞上了床头板,发出一声闷响。初林溪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也跟着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凑了回来:“老公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溪溪给你揉揉。” “揉揉痛痛就飞飞啦!” “你怎么进来的。”叶维桢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走进来的呀。”初林溪指了指门口,“门没锁。” 叶维桢深吸一口气,他刚才太困了,确实忘了锁门。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小坏蛋怎么可以趁他睡觉的时候蹲在他床边,像看什么珍稀动物一样盯着他看了不知道多久。 “你蹲在这里多久了。” “没多久,”初林溪歪着脑袋想了想,“也就不到一个小时吧!老公你睡觉的样子好好看,比醒着的时候温柔多了,本少爷怎么看都看不够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真令人难以置信,卡文迪许小姐这是在向我表诉心意?作为你曾经的魔药教授及院长,我衷心建议你找个医生治疗一下精神疾病。斯内普冷冷地看着她假设你的脑子没出现问题,我想不通有任何原因促使你做出这种事,梅林作证,我并没有对你下过夺魂咒。苏珊娜卡文迪许努力解释是因为安全感!你带给我的安全感可以勉强让我忽略你所有难听的言论,甚至喜欢上了你!安全感?那或许我成为你的父母更能给你安全感。男人声音中带着阴阳怪气。黑发女孩立即喊dadd…闭嘴!他厌恶地开口,在她喊出爸爸之前及时打断她真恶心,我昨天的晚餐都要吐出来了。苏珊娜笑嘻嘻地继续向他剖析自己的心意也许还参杂一些我对您的崇敬,你知道的,我有很严重的慕强心理。那你更应该去喜欢神秘人,不是吗?可是我不认识神秘人!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又吐出一个名字邓布利多?苏珊娜惊讶地看着他,又指指自己你让我一个18岁花一样年纪的优雅美少女去喜欢100多岁邓布利多校长?我今年36岁。可是你还能活100年!不可否认,但我在18年前能够生出你。妈妈?滚!内容标签英美衍生情有独钟甜文成长轻松日常其它hp斯内普退盒饭...
她是他儿时的青梅竹马,陪伴长大的小哑巴。相认的玉佩被同父异母的姐姐抢走,她只能看着霍淼叫另外一个女人小哑巴。她是他双目失明後的太太,帮他治好眼睛重见光明。再见到她的一霎那,他问,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