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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中的情节没有发生,好奇这些事儿的人反而打听到江尘微已经成了哑巴,不能开口说话。据说他回到江家之后,安静得像一个不存在的人,不争不抢,被那一家子当空气一样晾着。这种情况下,别说复仇了,能不被他那个后妈和继弟欺负就不错了。 初林溪不知道这些事情,江尘微也没有和他提过,因为江尘微觉得不能让初林溪因为那些事情脏了耳朵。 叶维桢觉得江尘微肯定不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不过若是江尘微需要复仇,他倒是愿意提供帮助。毕竟江尘微的那个继弟江奕乐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把他表弟骗得团团转,绿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多少层。 “老公,正好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吧,晚上再来看我就好了,我要跟江江说说话。”初林溪终于又找到了理由,连忙朝叶维桢挥挥手,生怕叶维桢又留下来教训他。 叶维桢有些纳闷,他就走了没几天,初林溪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和江尘微关系这么好了?江尘微一来就让他走,有什么话说他不能听的吗?走就走,好像他很想留在这里一样。 “那我先回去一趟,记住今天别吃任何东西。”叶维桢叮嘱道,初林溪嘴巴一撇,点了点头。 叶维桢一走,初林溪就眨巴着那双大眼睛,顶着一张因为发烧而泛着浅红的小脸,说出了那句他酝酿好的话:“江江对不起,都是本少爷拉着你一起吃,才害你受罪了。” 江尘微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手背上那块白色胶布还没撕掉,针孔边缘有一小圈淡淡的青痕。他看着初林溪,慢慢摇头:“没事的,吃的喝的是我们一起买的,只怪我不懂那些,不然你就不会来医院了。” 江尘微的语速一直都很慢,但给初林溪的感觉就像冬天里从窗缝漏进来的阳光,阳光是慢慢铺开来的,一寸一寸地落在他的身上。 初林溪看着他,忽然歪了一下脑袋:“江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初林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真诚的好奇。江尘微低下了头,他不知道如何和初林溪解释,也害怕自己的解释会让初林溪痛苦,但是他可以保证,他对初林溪的这份友情是纯粹的。 “林溪,对一个人好,不需要什么理由。”江尘微想了想,拿叶维桢举了个例子:“就像你喜欢叶维桢一样,你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具体的理由,不也是突然就喜欢上了,只能说你们之间有爱情的那种吸引力。” “嘿嘿,那本少爷实在太幸运了,爱情和友情都有超绝吸引力,不用走歪路就能遇到对的人!”初林溪又把自己听美了,端起旁边的水杯开始补水。 过了一会儿,初林溪又开口了,这次的语气很轻却很认真: “江江我觉得,还是不一样的,本少爷认识叶维桢的时间其实不短,我不是突然喜欢上他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江尘微,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背,“很久以前我就认识他了,只是他不知道。” “很久以前?” “啊,反正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喜欢上他的。”初林溪及时止住了话题,吐了吐舌头,差点又把重生的事情说出来了。 “话说之前老公拒绝我的时候,我有偷偷问过网友,是不是我混淆了喜欢。”初林溪转移了话题。 “然后呢?”江尘微好奇网友怎么说的。 “然后网友说本少爷变着法子秀恩爱,让我一边待着去。既然这样我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别人隔着网线都说我们是相爱的嘿嘿。”初林溪说话还是这么无厘头,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前后看着也没有什么逻辑。 但是,爱本来就是这样,捉摸不透,说不清也道不明。 “挺好的,你现在比以前开心了很多。”江尘微笑容清浅,初林溪看着他也咧开了嘴。 “对呀对呀,有了喜欢之后,本少爷好像重新活过来了!” 江尘微思绪一下被拉长了好远,他勾了勾唇角,可不是又重新活过来了吗? “对了江江,你说人死后会重生吗?”初林溪重生以来就一直守护着这个秘密,哪怕是写日记,他都没有写进去,但他其实很好奇。 “也许会吧。” “那老天爷为什么要让那个人重生呢?”初林溪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没有人可以给他解答。 “可能是因为他有执念吧。”江尘微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回答得很慢,显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 初林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假如,那个人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执念呢?他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了呢?” 江尘微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眼神中流露出惊讶,哑然开口:“那或许就是来自亲人、爱人、朋友的执念。” 初林溪没有立刻接话,他慢慢地、慢慢地弯了一下嘴角。那个笑容和平时的笑不一样,没有那么傻气,也没有那么狡黠,只有淡淡的温和。 像一个人走了很久的路,终于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天,天还是那个天,但脚下的路已经变了。 江尘微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拨动了一下,他想起很久以前在道观里,他师父说过的一句话。师父说,命运是很玄妙的东西,你无法参透它运行的规律,但你可以通过一个人身上的征兆,来推断命运的大致模样。 “江江,你在发什么呆呀?”初林溪捂着肚子又开始咋咋呼呼了,刚才的对话仿佛都是江尘微的错觉。 “你肚子还疼吗?”江尘微戳了戳他的肚子。 “疼,真的疼,不过我刚刚骗老公说不疼了。”初林溪的小模样看着又委屈又可怜。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江尘微没有多想。 初林溪摇摇头,开始了自己的小课堂,他发现了江尘微的感情史是一片空白,不像他这个情感大师。 “当然是怕他心疼我呀。” “哦,我还以为你怕被他说呢。”初林溪说什么江尘微就信什么。 被拆穿心思的初林溪立马闭嘴了,他确实害怕叶维桢又要教育他,批评他乱吃东西,但是这么丢人的事情他才不会说呢。 ==========作者有话说:========== 叶维桢:他们背着我偷偷说啥呢? 初林溪:我们在探讨爱与哲学哦 只听到“爱”字的叶维桢:你和他?那我算什么? 初林溪:算你走得快 听墙角 叶维桢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初林溪和江尘微两个人头挨着头,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头柜上那个小蛋糕。 “江江,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吃独食呢?而且还想当着我的面吃独食,你还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初林溪不满的控诉道。 “这个是师兄给我点的,他每周都会给我点个小蛋糕,他不知道我们俩得了肠胃炎。”江尘微瞅了一会儿,又默默开口:“但是我症状很轻可以吃,你不能吃。” “我凭什么不可以吃,这么一小块蛋糕吃了会怎么样?总不能让我饿死吧,江江你忍心看着你最好的朋友因为吃不到小蛋糕而哭泣吗?”初林溪继续抗议,要么别让他看到,要么就分给他吃,就这么简单。 “那我上网搜一下好了,看看你能吃吗?”江尘微说完就掏出手机,却被初林溪这个小家伙按住了手。 “网上还说喝西梅汁好呢!网上说的话能信吗?我们要让身体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知道吗!”初林溪这个霸道劲也就知道用在吃上了,江尘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乎要认同他的说法了。 “初林溪,你在干什么?”叶维桢觉得自己如果再不开口,那这个蛋糕马上就要进到初林溪的肚子里了。 “老公!你回来了!”初林溪吓得立马端坐起来,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冲江尘微道,“哇,江江,这是你师兄给你买的蛋糕啊!好漂亮!可惜溪溪生病啦,吃不了嘻嘻。” 江尘微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初林溪,又看了一眼那个蛋糕:“等你好了我给你买,我先回学校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初林溪,“你保重。” 初林溪冲他挥了挥手:“江江,一定要好好品尝小蛋糕……” 江尘微点了一下头,拉开门。身后又响起初林溪的哀嚎:“蛋糕,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蛋糕,你要好好地被吃——小蛋糕——” 叶维桢静静地看着这一场蛋糕闹剧,看着初林溪对着门口的方向一直眼巴巴地望着。 “初林溪,再看也没有了。”叶维桢居高临下地看着初林溪,初林溪被他看得有点心虚,缩了缩脖子。 “老公你说啥呢,看都不让看了吗?本少爷又没有吃,就看了一眼。” 叶维桢冷笑了一声,“饿你两天。” 初林溪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什么!两天!我会饿死的!你怎么可以对你的未来老婆这么狠心,你要是这样对我,我就不和你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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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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