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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维桢:哦,那祝愿你早日成为大明星】 初林溪皱着眉头继续打字:【老公你就只有口头祝福吗?】 【叶维桢:那我今天晚上过去找你,当面祝福】 【初林溪:……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资源!老公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给我捧红的!】 叶维桢看着初林溪气鼓鼓地发来一长串表情包,忍俊不禁,回道:【我相信你不用资源都能红透半边天】 初林溪看到消息果然也不咋呼了,心里骄傲得不得了,下巴都抬高了,像个开屏的小孔雀。连久经商场的老公都说他有潜力,那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等着他在娱乐圈大杀四方吧! 等他这两天拍完戏,他就要先直播预热。 【叶维桢:所以今天晚上我可以过去找你,当面祝贺你开启新的事业吗?】叶维桢已经有几天没有见到初林溪了,这个小家伙总是莫名其妙地躲着自己,就连信息都很少给他发了,搞得叶维桢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初林溪盯着消息,他也好久没有见到叶维桢了,这么多天了,叶维桢应该已经把那件尴尬的事情忘记了,既然如此,那就见一面吧。 初林溪正要给叶维桢发约会通知,就见叶维桢又发来了消息。 【初林溪你不会还介意上次在医院的事儿吧?其实我早忘了】 初林溪当场石化了,呵呵,有些人啊,还是不见为好。 ==========作者有话说:========== 初林溪:今天不太想说话 叶维桢:为什么呢?还在为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初林溪:假如你想下一章登场的话,就把话憋回去 叶维桢: 心疼 叶维桢因为一句话又吃了初林溪的闭门羹,虽然最后还是把初林溪哄开心了,但是初林溪还是没有松口。 因为初林溪心里有了新的打算,他晚上给叶维桢发消息说,如果叶维桢真的想见他,那就周末来好了。 叶维桢问他为什么,初林溪在床上打了个滚。 【殊殊已经和导演说过了,导演让本少爷周末去剧组面试!要是顺利的话,本少爷当天就可以留在剧组演戏了,你要是来的话,可以看到本少爷第一次试镜的历史性时刻!】 初林溪美滋滋地说道,他已经幻想自己站在聚光灯下的场景了,晚上得让小豆包给他的获奖感言再润色一下。 叶维桢答应了下来,初林溪看着消息又不放心地补了一条:“老公你来了不许说本少爷演技不好,要说好,特别好,非常棒,是天才级别的。” —— 周末很快就到了,初林溪一大早就给江尘微发消息,说在约定的地方汇合。江尘微都说了要做他的经纪人了,那肯定是要和他一起的。 初林溪爬起来,他昨天已经兴致盎然地搭配好衣服了,所以今天穿了一件燕麦色的开衫,软软的,毛茸茸的,穿上就像一只被阳光晒暖了的小羊羔。内搭是一件最简单的白色t恤,领口松松地露出一截锁骨,干干净净的,没有多余的装饰。下半身是一条深棕色的阔腿裤,衬得他愈发高挑。 他和江尘微按照纪殊给的地址直接打车过去了,他去拍戏的事情并没有和他大哥说,毕竟之前提的时候,他大哥还出言嘲讽他。 哼哼,等他成为大明星再来打他大哥的脸吧! 两个人到剧组的时候,纪殊已经在化妆间了。初林溪第一次走进拍戏现场,看到那些搭了一半的景、架在轨道上的摄像机、跑来跑去的工作人员,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看什么都新鲜,看什么都想摸一下。 纪殊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整个片场安静了一瞬。他穿了一件靛蓝色的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银色的云纹,走动的时候那些纹路会在光下微微泛亮,像月光落在水面上被风揉碎的样子。 腰带是墨色的,窄窄一条,束在腰间,衬得他的腰线极窄极长。头发被全部束了起来,用一根银簪固定,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被风轻轻撩动。 整个人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清冷中带着一点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疏离的漂亮。 初林溪再一次感叹他大哥真的是命好:“殊殊,你像是从古代穿越回来的一样,简直太仙了。” 纪殊走近了,在初林溪面前站好,让他看清自己的造型:“我演的是男主的的弟弟,戏份不多,几场就结束了。” 初林溪拉着江尘微在纪殊身边叽叽喳喳又说了会儿话,然后纪殊就被喊去拍戏了。 初林溪也被导演叫到了试镜的地方,导演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一点胡子,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像教美术的老师,他仔细打量着初林溪一眼,眼里流露出惊喜。 “你就是纪殊介绍过来的,叫初林溪是吧?” 初林溪站得笔直,有点小紧张地回道:“是的,导演好,我是来试镜的。” 导演翻了一下手里的本子,点了点头:“那就试一段吧,场景是你是一个误入妖界的凡人,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陌生的林子里,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演一下那种茫然和害怕吧。” 初林溪深吸一口气,他这几天可是在网上反复观看了这些演技片段,一定没问题的。 他往后退了两步,闭上眼睛,然后猛地睁开,表情用力到眉毛都皱在了一起,心里默念“我很害怕”。 导演沉默了几秒,问道:“你演的是盲人吗?” 初林溪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演的是茫然!是害怕!” 导演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开口:“算了,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一直看镜头?” 初林溪茫然地挠了挠脑袋,这是真的很茫然。 导演指了指监视器:“镜头往左你往左,镜头往右你往右,你的眼神就没离开过它。你是在跟摄像机演对手戏吗?”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没忍住笑出来声,初林溪的脸一下子红了。 导演让他又演了一遍,这次他强迫自己不看镜头,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这样一看更像盲人了。 导演看完了,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翻了一下手里的本子,又看了一眼初林溪,问道:“你有经纪公司吗?” 初林溪摇头:“没有,我现在是自由身。” “那正好。”导演合上本子,“我们这有一场戏,需要两个演员,没有台词,全程躺着就行。” 初林溪眨了眨眼睛,好奇问道:“还有这么轻松的活啊?” 导演点了点头,露出神秘的笑容:“是的,一镜到底,不用看镜头,不需要演技,你那张脸躺着那里拍就很好看,完全不浪费。” “太好了导演,我觉得我很擅长!”初林溪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 “这个是你朋友?”导演把目光转向江尘微。 “对!他叫江尘微,我们是好朋友。”初林溪开心地给导演介绍。 导演沉吟片刻说道:“都长得这么好看,不上镜可惜了,一起躺着吧。” 江尘微沉默了一瞬,指了指自己,初林溪知道江尘微不开口,连忙补充道:“江江也要躺吗?” “一个人也是躺,两个人也是躺,他还能跟你作个伴。”导演挥了挥手,“去换衣服吧。” “好耶!”初林溪沉浸在马上要拍戏的喜悦中,完全忘记要问导演自己拍什么角色了。 于是叶维桢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剧组搭建的场景是一个被妖气笼罩的荒林,枯树、落叶、雾气,光线灰暗,气氛到位。 而在那片荒林的地上,两个人正并排躺着,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脸上被涂了一层灰粉,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扮演尸体。 初林溪演的尸体,嘴巴微微张着,表情很安详,安详中还带着一种认真演戏的板正,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江尘微躺在他旁边,姿势比他松弛一些,是真的像一具尸体,看起来像是已经躺了一百年了。叶维桢站在导演身后的监视器旁边,看着屏幕里躺在地上的小东西。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一只小飞虫从旁边飞过来,在初林溪耳边嗡嗡嗡。初林溪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他忍住了,没有抬手去赶,也没有睁眼,非常敬业。 “卡——”导演喊了一声,初林溪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脸:“那条过了吗?”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点了点头:“过了。” 初林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沾的落叶和灰尘,正想问自己的表现怎么样,却看到叶维桢就站在不远处,视线越过一切,定格在他身上。 叶维桢看到初林溪脸上那层灰粉已经被他自己蹭花了一半,头发上还沾着枯叶,看起来像个落魄的古代小少爷,乱七八糟的,又漂亮又可怜。 初林溪看到他,第一次踌躇没有上前,他想到自己刚演完的尸体身份,他感觉自己有点没面子。 叶维桢看出来初林溪的窘迫,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面前,初林溪慢慢地、不太情愿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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