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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末不敢深想,假如他大哥已经识破了他的计划,为何还要让他善后,岂不是给了他毁灭证据的机会? —— 初林溪本来也想去凑热闹的,但他还没有走两步就被初津州拽住了胳膊。 “哎呀大哥,你干啥呢?”初林溪不满地要挣脱开。 “小孩子家家,别脏了你的眼睛。”初津州仅凭三言两语就知道上面发生什么事情了,说着就要带初林溪回家。 “我现在还不想走……”初林溪站在原地又不肯动了。 “你留在这里干什么?”初津州瞧着这个恋爱脑的弟弟,有些头疼。 初林溪说不出口,但他就是不想走,他还没有见到叶维桢呢。他才不是要和叶维桢说话,他只是想看看叶维桢那个大坏蛋在干什么。 初津州还想说些什么,叶维桢就走了过来,初林溪见到叶维桢反倒又改变主意了,对着初津州说:“大哥,我们走吧。” “?”初津州叹了口气,看着两个别扭的人,于是编了个理由:“维桢,我临时要去公司加个班,你送林溪回去吧,拜托你了。” “好的。”叶维桢答应下来,初林溪也不说话了。 等到初津州离开大厅,叶维桢才开口:“我送你回去。” “我真的搞不懂你在生什么气。”初林溪微微偏着头,下颌线绷得死紧,透着一股不服气的倔强。半垂着眼皮,眼尾微微下压,目光冷冽地斜睨着前方。 “我没有生气,是初林溪你在生气。”叶维桢也蹙起了眉。 “我生气是因为你生气,我就是很生气,生气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初林溪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这个叶维桢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爱慕者刚刚还在威胁他。 初林溪越想越气,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就往嘴里灌,这杯酒也不知道是谁递给他的,他本来只是想喝一口压压火气,结果那酒一入口他就后悔了。 又辣又呛,像一团火从喉咙口直接烧到了胃里,他猛地放下杯子,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咳得停不下来,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咳咳咳——这什么东西!难喝死了!” 叶维桢夺走了他手里的酒杯,皱着眉扫了一眼杯中的液体,然后他把酒杯放回桌上,另一只手已经拍上了初林溪的后背,力道不重,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 初林溪被他拍着,又咳了两声,眼泪挂在睫毛上,鼻头红红的,整张脸因为呛咳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他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还带着咳过之后的沙哑:“都怪你叶维桢!” 叶维桢低头看着他,扣住了他的手腕:“我先送你回去。” 初林溪被他拉着走了两步,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而这一幕全都落在了白祺翰眼里,他的眼神变得凌厉了几分。 上了车之后,两个人都不说话。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初林溪靠在副驾驶座上掉小珍珠:“我要和你分手。” “我们俩都没在一起呢,怎么分?”叶维桢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你根本就不爱我,每次都惹我生气,你为什么不可以哄哄我。”初林溪擦了擦眼泪,可是眼泪越擦越多。 “本少爷不要给你买跑车了,你天天对我板着脸,冷冰冰的,一点都不好,我要换老公!”初林溪见叶维桢不说话,更生气了,什么气话都往外冒。 “初林溪,你再说一遍。”叶维桢突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即便他知道初林溪是在说气话,但他还是成功被气到了。 初林溪扭过头不理他,窝在副驾驶座位上闭上了眼睛,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叶维桢改变了行驶方向,径直往他最近的住所驶去。 初林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有些晕晕的,他哑声开口:“大坏蛋,开慢点!我都要晕了!” 叶维桢开的并不算快,可是初林溪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缓慢地烧起来。 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热,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把他整个人包裹在一起。他的呼吸开始变快了,他靠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他的额头。 “叶维桢。”他叫了一声,声音软的像一滩水。 叶维桢也听出了不对劲,他侧过头看初林溪,这小家伙脸蛋红扑扑的,眼神都开始迷离了。 一双白净修长的手指在身上乱摸,想要脱掉西装外套,叶维桢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他伸手探了一下初林溪的额头,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初林溪整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一小片皮肤接触的位置上,他偏过头,把脸颊贴向他的手心。 “老公……我好热……”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微微发颤,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瞳孔边缘泛着一层不同寻常的微光。 “我好像烧起来了……”初林溪寻着叶维桢的方向,他的耳尖已经红透了,连脖颈处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呼吸又快又浅。 叶维桢没有犹豫,重新发动了车,他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联系医生过来,我发地址给你。” 叶维桢把他抱进公寓的时候,初林溪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急。他的手指攥着叶维桢的衣领,头埋在叶维桢的脖颈处,嘴唇胡乱地贴。叶维桢用肩膀顶开卧室的门,把他放在床上,初林溪的手指还攥着他的领口,没有松开。 “老公……我好难受呜——”初林溪的外套已经扔到了地上,又开始扯自己的衬衣,他的声音又软又黏糊,叶维桢感觉自己现在没有比初林溪好到哪里去。 但他不能趁人之危,不能在初林溪混乱不清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 “乖,医生马上就到了,我们吃点药就好了。” “我不要,坏老公……我求你了!”初林溪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往前一扑,抱住了叶维桢的脖子。他的额头抵着叶维桢的颈窝,呼吸又急又烫。 见叶维桢不回应他,初林溪抬起头,对准叶维桢的唇角亲了上去,方向偏了一点点,擦过了唇边又滑开,他又追了一次,这一次准了,但力道没收住,撞得叶维桢微微偏了一下头。 叶维桢扶住他的肩膀,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不可以,你现在不清醒。” 初林溪不依不饶道:“清醒的清醒的……我知道你是我老公……” “你听我说,你现在喝了不该喝的东西,明天醒来你会不记得今天晚上的事——”他的后半句话被吞掉了。 初林溪凑上来堵住了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青涩又霸道,像是要把那些还没说完的话全部压回去,他不熟练,不得章法,但很用力。 “本少爷现在就要表白呜——老公溪溪爱你,和我在一起吧!” 我、很、行 初林溪泪眼模糊地看着天花板,看着它的边缘藏着一圈低调的暖橙色灯带,在深色的墙面上晕染出暧昧的光晕,将原本冷硬的线条揉成了一汪温水。 巨大的床榻卧在房间中央,窗帘紧闭,深灰色的柔软床垫接纳了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下去一个交缠的弧度。 初林溪的衬衣凌乱地被扯开,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那番突如其来的表白燃烧着两个人的理智,叶维桢不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俯下身,狠狠地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 吻,热烈而绵长,身下那片冷白的肌肤也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床头暖黄的灯光打在两人交叠的轮廓上,将那爆发的荷尔蒙和无法言说的爱欲,描摹得滚烫又窒息。 初林溪仰着脸回应他,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亲吻是一件这么快乐的事情。一条干涸了很久的河床终于等到了雨水,于是便努力地让自己的每一寸都被填满。 他张开嘴呼吸,又追上去,像是怕这一秒停下来就会结束。他的嘴唇在发麻,但他不想停。他的身体里那团火还在烧,但他分不清那团火是药物带来的,还是叶维桢的吻带来的。 它们混在一起,像两股不同方向的水流在同一个交汇处合拢了,分不出彼此。他的手从叶维桢的喉结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传来的心跳,沉稳的,用力的。 叶维桢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吻得很用力。不知道过了多久,初林溪的眼睛重新清晰了起来。他的动作停了一瞬,但他没有退开,他又凑了过去。 “老公……本少爷那里……”他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攥着叶维桢衣领的力道又紧了一些,“你能不能……帮帮本少爷……”他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但他的眼神是清明的。 叶维桢还没有回应他,门铃就响了,叶维桢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药到了,我去拿。”他刚站起身,手腕就被初林溪拽住了。 叶维桢低头看着他,初林溪仰着小脸,漂亮得让叶维桢心发慌。 “乖宝,把手先松开,我马上就回来。” 初林溪咬着唇,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叶维桢开门接过药,让医生把注意事项发他手机,然后就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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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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