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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你之前的做法最多是没道德,他要是给你扔海里,那他就是法制咖了。” “没道德和犯法之间,那性质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初林溪觉得表弟不会这样做的。 江尘微沉默了一下,又夹了一块腐竹:“他其实加了我的新账号,每天动不动就给我发一个死亡微笑,你说,这算是死亡预告吗?” 初林溪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差点把嘴里的粉喷出来。他赶紧捂住嘴,咳了两声才缓过来,他用纸巾擦了擦嘴:“江江,你以后别惹他了,本少爷可不想去海里捞你。” 江尘微低着头吹了吹粉,继续一本正经道:“那你就别捞我了,我会自己游回来的。” 初林溪被他的语气逗笑了,明明初林溪自己说出的话也很招笑,但他五十步笑百步:“江江,你掉进海里就给鲨鱼讲冷笑话,把它们笑晕过去,它们就不会伤害你了。” 江尘微抬头看了他一眼:“所以鲨鱼笑起来会露出八颗牙齿吗?” 初林溪装模作样地认真思考了一下,说道:“那得看是什么鲨鱼。” 江尘微好奇地看向他:“这还有什么区别吗?” 初林溪放下筷子,开始比划:“那种大白鲨,笑起来可能不止八颗,露出个二十来颗,那就不叫笑了,那叫准备开饭。” “那确实不太礼貌。”江尘微点了点头,他低头夹起放进去的丸子,蘸了蘸汤,放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着,嚼得很慢。 初林溪笑得眼睛弯弯的,两个人边说边笑,临别的时候,初林溪还有些意犹未尽。 带着一身螺蛳粉气味的初林溪刚走到医院大门口,就见到了刚下车的叶维桢,他想,他和叶维桢就是这么的心有灵犀。 初林溪欢快地小跑过去,特意看了看车里有没有他大哥,确定没有才一个跨越跳到了叶维桢怀里,整个人像一枚被弹出去的毛球,稳稳地落在了叶维桢的胸口。 叶维桢伸手托住了他,手掌扣在他的后腰上。初林溪胳膊环着他的脖子,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心里美滋滋的。 “这么开心啊,臭宝。”叶维桢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他见初林溪吃过几次了,但他始终不想尝试。 “哼,说谁是臭宝呢?我哪里臭了,我浑身都是香的,你这样说话是又想失去我了吗?”初林溪挣扎着退出了叶维桢的怀抱,小脸皱起来。 “又吃螺蛳粉了,还说不臭,都被腌入味儿了。”叶维桢拍了拍他的脑袋,带着他往前走。 “别拍我了,本少爷要长不高了,本来本少爷可以长到一米九的,都赖你。”初林溪开心的时候恨不得每句话都和叶维桢表白,生气的时候那是看叶维桢哪哪都不顺眼。 “多吃点营养健康的说不定还能再长高点。”叶维桢觉得初林溪现在吃的都太没有营养了,也就是年轻肠胃好,不然根本受不住。 “叶维桢,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嫌弃我矮了,你要是嫌弃你就直说!还说我臭!本少爷明明天天都洗得香香的!”初林溪甩开叶维桢的手,气冲冲地往前走去,他的好心情又被坏老公毁掉了。 “我没有嫌弃你,我怎么会嫌弃我们臭宝呢?”叶维桢不作死就不会死。 “…………你走开啊大坏蛋,你离我远点,别让我熏着你了!”初林溪一点都不想和叶维桢走在一起了,气得他想再吃一碗螺蛳粉,把这个可恶的坏老公给臭晕过去。 初津州跟在他们后面,看着两个人幼稚的行为和举动,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两个人幼儿园认识的吧,能不能谈点成年人的恋爱? 初林溪让叶维桢不许和他一起进电梯,自己先上了楼,然后小跑到病房,他去了一趟许湘的病房,发现他妈妈不在,肯定又去看他爸爸了。 初林溪爬了层楼梯,和从电梯出来的叶维桢四目相对,初林溪翻了个小白眼,快步走到初泽的病房外。 还没有推门进去,就听到屋里他爷爷奶奶的声音。 “爸,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听到这样的话。你们这么信命的话,那也可以,那我受伤就是我的命,即便我没有和湘湘在一起,我该住院还是住院,该什么时候死还是什么时候死!”初泽在病房里和老两口发生了口角。 初林溪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他爷爷奶奶又拿大师的话压他爸妈了。 “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犟的儿子!”初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怒骂道。 “妈,因为这就是你的命啊。” ==========作者有话说:========== 初林溪: 亲亲抱抱的时候你说宝宝你香香软软,那时候怎么不说我是臭宝呢 叶维桢: 我闭嘴 约会 老两口败下阵来,脸色铁青地走出了病房,见到站在门口站着的初林溪也没吭声,初林溪侧过身眼珠子转了一圈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他初林溪可是很记仇的,这老两口这几天动不动就来刷存在感,张口闭口就是阴阳怪气他妈妈。他们认定初泽那天就是为了救许湘才受了那么严重的伤,然后开始扒旧账,说什么年轻的时候,初泽就为了许湘出过车祸,丢了半条命。 老两口走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来,叫住了初林溪:“你大哥请这么多人还不够看他们的吗?你天天待在这里干什么?回去洗个澡吧,都要臭了。” “…………”初林溪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叹了口气,那股被嫌弃的气息确实是他今天中午刚吃完的那锅加浓加臭螺蛳粉。算了,他和他们这种有钱人说不明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螺蛳粉有多么美味。 初林溪闷闷不乐地回到病房,初泽还以为是他爸妈又给初林溪脸色看了,心里担心得不行:“溪溪,你别理你爷爷奶奶他们。” “哦。”初林溪找了把椅子坐下,叶维桢就站在他旁边,看着炸毛的小少爷。 “他们说我不洗澡,说我是臭的。” “别听他们乱说,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你香香的。”初泽这个老父亲夸起自己的孩子那是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爸,原来你也喜欢吃螺蛳粉呀!还是你懂我!”初林溪终于找到了知音,小胸脯顿时挺了起来。 “…………”初泽才没有吃过什么螺蛳粉,但他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儿子,还是坚定地夸赞道:“当然了,螺蛳粉这么好吃,我们全家都爱吃,不爱吃的都进不了我们家门。” 初林溪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他瞥了一眼叶维桢,那眼神仿佛在说,哼哼,还不喜欢吃螺蛳粉呢!听到没,不喜欢吃,那就别进他初林溪的卧室门! 许湘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初林溪,看着他和叶维桢的互动,不料却和初林溪对上了视线,许湘下意识就移开了视线,初林溪也没有点破。 经过他昨晚一夜的分析,初林溪得出了以下结论:他爸妈是不是也重生了啊! 初林溪觉得他爸妈最近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虽然没有把爱挂在嘴边,但是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骄傲的小宝贝一样。 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做出改变,除非他被夺舍了,或者被绑定系统了,或者中邪了,或者重生了! 鉴于他目前只经历过重生,所以他认为他爸妈肯定也重生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次受伤的契机,让他爸妈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哎,他爸妈肯定是觉得他上辈子死得太凄惨了,激发了他们内心的愧疚,所以才在重生之后补偿他。 肯定是这样的,初林溪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洞察人心了,他不愧是天选之子! 既然如此,那他初林溪就好好感受感受这家人迟来的歉意吧,注意,他只是感受,并不等于原谅哦!他才不是傻白甜呢! 初林溪给自己想美了,因此初津州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初林溪在那傻笑。 “初林溪,中午偷吃又给自己吃美了吧。” “什么叫偷吃,本少爷光明正大吃的。”初林溪爸妈重没重生他不确定,但是他知道他这个可恶的大哥肯定没有重生,天天不是管着他就是阴阳怪气。 这样一对比,他对叶维桢的火气都消下去了。 初津州一回来,初林溪就想着和叶维桢出去玩玩,因为他爸妈出事,导致他这些天和叶维桢都没怎么相处。 他初林溪总要给叶维桢一些表现的机会,要不然他们俩复合就遥遥无期了。 哎,愁啊! “大哥,我要出去转一下,你给我当司机吧!”初林溪转了转眼珠子,他大哥一定会拒绝他,然后提出让叶维桢带他出去玩。 “好啊,走。”初津州眼睛微眯,手指转动着钥匙。 “你、你忙完了?”初林溪又失算了,这个大哥怎么总是和他唱反调,初津州真的是他亲大哥吗? “津州,你留下来我有话问你。维桢,能不能拜托你带溪溪出去一趟,你们年轻人也玩得来。”许湘终究还是心疼小儿子的,不动声色地帮初林溪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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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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